不需要和鱼群交汇，他自己就是一场巨大的视觉盛宴。
美人鱼游过金黄色的鱼群，鱼群分成两批散开。
让他看起来十分孤独像是在寻找同类。
等宋忱上浮换气，再次从水面下潜的时候，蒋乾野情不自禁地走近，将手放在了隔绝海水的玻璃墙上。
宋忱余光看到后，想起来还有一个互动环节，就秉着呼吸缓缓朝玻璃墙移动。
美丽的人鱼主动朝自己靠近，蒋乾野不可抑制地听见了心跳的声音。
看向宋忱的眼神也不自觉带上了占有欲。
宋忱没有发现，他先将手对准对方放玻璃墙的位置，这才露出营业性微笑去看对方。
在看到蒋乾野的时候，脸上营业性的微笑明显一滞，怔怔地看着蒋乾野...还有一众背过身的黑色身影...
一时间有些尴尬和无措...
出来兼职不得不奇装异服却遇到熟人什么的...
蒋乾野对他无声地露出微笑安抚，将另一只手也放在了玻璃墙上，像是想要抚摸他。
宋忱看着他的动作，忽然觉得有些羞涩，缓缓远离。
但在彻底离开前，还是悬停在水里，吐泡泡给蒋乾野画了个心。
然后转身朝波光粼粼的水面游去。
正对应着背景音乐的歌词。
“他的身影，向海走去...”
蒋乾野看着那抹背影，眼神暗了暗，有一瞬间竟然真得害怕对方像是海里的美人鱼，离他而去。
他想，如果有一天宋忱真的像美人鱼一样消失不见了，他倾尽全力也会将他带回到自己身边。
不论代价......
不过好在宋忱的表演还没结束。
再一次换气下来后，剩下的几分钟宋忱尽职尽责地表演完了硬性要求的几个动作。
最后再和蒋乾野互动一下，他的表演就彻底结束了。
场馆的音乐戛然而止。
覃明哲见表演结束，想着自己应该可以转身了。
就看到蒋乾野一个人站在只能看见鱼群的玻璃墙面前，像是在回味刚才的表演。
他眼里闪过一丝欣喜。
自以为找到了盛野集团总裁的爱好。
讨好地走过去问：“蒋总，您满意这次的表演吗？”
蒋乾野看向他，随后点了点头。
他这次之所以来这里，就是受覃明哲的邀请。
覃明哲也算是覃家年轻一辈的佼佼者。
是覃谭的侄子，关系却和覃谭势同水火。
因为覃明哲的父亲其实才是覃家的嫡长子，而覃谭不过是外面的私生子。
覃谭回到本家不久后，覃明哲的父亲就意外车祸去世了。
说是意外，但覃明哲一家都知道他父亲的死和覃谭脱不了干系。
因为覃明哲父亲一死，覃谭就疯狂地打压他们一家。
要不是覃明哲有出息，也等不到翻身的这一天。
好不容易覃谭出了事，在老爷子没给他捞出来之前，覃明哲就十分机敏地找到了蒋乾野。
用未来覃家百分之十的股份作为承诺，求蒋乾野帮他彻底扳倒覃谭。
蒋乾野当然会同意。
因为这本来就在他的计划之内。
但不能答应得过快。
覃家势力盘根错节，不好动摇。
他和覃谭这个现任家主有仇，又不代表他和整个覃家有仇。
和覃家的未来家主合作，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所以在覃明哲邀请他来这边观赏美人鱼表演的时候，他才会没什么犹豫的答应。
只是没想到这美人鱼会是宋忱。
见蒋乾野满意，覃明哲厚着脸皮又提起了合作的事情。
蒋乾野这次一口答应。
覃明哲激动得想要跳起来。
没想到不过是一时兴起的邀请，竟然会意外促成他和蒋乾野的合作！
不过他又有点可惜。
因为他没看到美人鱼表演。
能让蒋乾野觉得好看的美人鱼，那得美成啥样啊！
他下次一定要再包场看看。
“谢谢蒋总，既然达成合作，那我请蒋总您吃顿饭？”
蒋乾野看向他，直接拒绝了。
“不用，下次吧。”
“我现在得去找人。”
覃明哲：“哦哦，那您请。”
蒋乾野就率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