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上下来一个和蒋麒野长相相似的男人。
黑色西装,黑色皮鞋。
梳着利落的背头,面部线条更加成熟利落。
他的气息微沉,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给代驾付完钱,他进到别墅大厅。
大厅被黑暗笼罩,空无一人,但空气中还弥漫着蛋糕和酒水的残余香气...
他还记着今天弟弟跟他说借他的别墅办个生日宴会。
他没有开灯,一把将系在衣领上的领带扯掉,让自己的皮肤更加裸露一些,好平复些许急促的呼吸。
路过二楼拐角的时候,他看到蒋麒野房间的门没关。
三个男生四仰八叉地睡着,不知是谁的呼噜声,一声高过一声。
蒋乾野帮忙把门带上,穿着皮鞋就上了楼。
他没注意到自己的被子微微隆起,里面还躺着一个面色红润睡得香甜的男生。
将房间的门反锁。
蒋乾野泛着青筋的手将领带直接扔在地上。
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褪去,径直走向浴室。
他没想到覃谭那个家伙...会给他下这种下三滥的药物!
好在他第一时间察觉出不对,立马离开。
商场如战场,这种手段在商人眼里,司空见惯。
可蒋乾野有洁癖,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
他向来厌恶有人把这种手段用到他的身上。
蒋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圈子里的人或多或少也都知道他这个不成文的规定。
没想到,会碰上一个不长眼的。
偏偏他还中招了。
一想到这里,蒋乾野的眼里就闪过一丝不爽和狠戾。
这仇不报,他就不叫蒋乾野!
额角的青筋暴起,蒋乾野的思绪混乱着,仰头直面淋浴的冲刷,似要洗去今日被暗算的耻辱。
一次...
两次...
药效还没有褪去...
蒋乾野低低地喘息。
眼睛布着的几条血丝,暗示着他已经脱离了理智的边缘。
忽然,蒋乾野的头一抬。
像饿狼一样攫住那窥视的目光。
在敞开的浴室门外,他看到了一个男生。
一个...极其漂亮的男生...
这是药物产生的幻觉吗?
剥夺了他的理智,却诞生出如此完美的面庞?
难怪...那些中了药的人都不能自已...
关掉淋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大手往上一撩,露出凌厉的额头。
蒋乾野身上滴着水朝宋忱走去。
宋忱面红耳赤。
只局促地转过身。
他意识到了危险,身体却迟钝地站在原地。
像是弱小的动物被强大狩猎者危险的气息震慑。
潮湿的水汽蜿蜒而上,抚摸上宋忱的脸颊...
宋忱目光还有些迷蒙,盯着地面搞不清楚状况。
“对不起,阿野,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上个厕所。”
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潮湿的胸膛将宋忱的衣服沾湿...
蒋乾野居高临下且饶有兴趣地看着宋忱慌张的模样。
不知怎的,平日里睿智的大脑仅凭宋忱一声“阿野”就认定对方是他潜意识里勾勒出来的形象。
不然他为什么能叫出他的名字?
思及此,蒋乾野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垂眸盖住侵略性的目光。
亲昵地将脑袋靠在对方的肩膀上。
声音微哑地对他幻想出来的人说,“可以帮帮我吗?”
宋忱没有同意,但他也没有拒绝。
心脏怦怦直跳,占据了他所有思考的空间。
如果是普通的室友,他的第一反应肯定是厌恶和拒绝。
但阿野是不一样的...
阿野...是不一样的......
蒋麒野是第一个发现他生活窘迫并向他伸出援手的人。
不仅帮他保守秘密,还一如既往地对他热情。
给他带饭,摸他的脑袋,关心他......
或许...他早就对蒋麒野产生了异样的情愫。
但蒋麒野是直男,交过的女友多到他数不清。
他只能将自己的喜欢埋进心底。
现在,阿野却对他这样......
在他不答话的期间,蒋乾野已经自顾自地开始支配起宋忱纤细的手指。
抚摸...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