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干什么是我的自由;”姜灼楚面色很沉,白皙的脸上散发着冷意,“其次,我跟赵洛以前就认识,并不是你臆测的那样。”
“让开。”
说完,姜灼楚撞了仇牧戈一下,侧身出去。
仇牧戈拉住了他的胳膊,姜灼楚脚步一顿,眼神瞬间凌厉了起来。
姜灼楚压低嗓音,语气锋利,“放手!”
仇牧戈松开了手,“今天——”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夸张的欢呼声。人们朝门口看去,那里汇集着越来越多的人,一身橘色西装的应欢指挥众人让出一条道——
姜灼楚立刻拽开胳膊,来不及管好不好看了。他到旁边随便找了个三五人的卡座坐下,人家都不认识他,面面相觑,好在他皮厚,若无其事地看向门口。
梁空来了。
这种场合,梁空是不可能看到姜灼楚的。他从容不迫,被簇拥在内,身旁跟着的是邝野,经纪人邝田还在替他接受媒体采访。
应欢提前准备了不少,今晚反思还有庆功节目。相熟的人上前恭贺,梁空到预留好的位置上坐了会儿,不久就回上面的包厢了,身边还有十来个人,他的嫡系和需要应酬的人。
临走前,梁空跟全场说了句“玩得开心”,表示今晚一切费用由他买单。
梁空走后,场内松弛了下来。该走的走,想玩的终于可以好好玩了。
“您贵姓?”卡座里旁边的几个年轻人见姜灼楚坐了许久,搭讪道。
“姜。”
“长江的江?”
“生姜的姜。”
这个卡座里的几个人都是搞音乐的,也是因为有朋友在九音,今晚才跟着一起进来了。
姜灼楚心不在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对方对他倒是挺好奇,“所以……你不是歌手,也不是演员……”
姜灼楚随意嗯了一声,不想说话的时候他就喝酒。
夜色渐深,今晚反思可以通宵。空气变得迷离。
通往包厢电梯的门开了,姜灼楚看见几个人走了出来,橘色的应欢格外显眼。应欢把这几人送出去,又回来了。他站在电梯门前,突然接了个电话,之后不久也离开了。
旁边的人玩了几局uno,还要姜灼楚也加入。不远处仇牧戈那桌散了,他临走前朝姜灼楚这边看了好几眼,姜灼楚佯装没看见,伸手打算去摸牌。
就在此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下。
“不好意思。”姜灼楚收回手,“你们先吧。”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是梁空发来的消息。
「过来。」
姜灼楚拿着手机站起来,跟那几人告了个别。他正想问梁空去哪儿,又一条消息蹦了出来。
「电梯。」
姜灼楚朝包厢电梯走去,门卫大概已经得到指示,直接放他进去了。里面没有旁人,他等在电梯口,叮的一声门开了。
轿厢里,梁空拎着西服靠站着,姿态随意地看着门外。他喝了酒,神色淡漠,但盯着姜灼楚的眼神比从前要露骨许多。
姜灼楚走了进去,电梯门在他身后关上。不算宽敞的封闭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梁老师。”姜灼楚主动走得更近。他能感受到梁空的气息,和他身上散发出的酒精的味道。
看来梁空今晚喝得不少。
梁空勾了下姜灼楚的衣领,指甲有些粗暴地划过他的锁骨中央,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怎么没戴我送你的项链。”
倒是没问姜灼楚是怎么混进来的。
姜灼楚留意着梁空的神情,试探着抬起手,片刻后抱在了梁空的腰上。
温热爬满双臂、继而弥漫全身,肢体相触,近距离下,姜灼楚连呼吸都变得克制了。他小心翼翼地抬眸,发现梁空就这么看着自己,没拒绝也没回应。
“太贵重了,我只敢放在保险箱里。”姜灼楚半真半假道。
梁空显然完全不信这个理由。要是换成别人,或许能成立;但放在姜灼楚身上,那是绝无可能。
“我戴了那支表。”姜灼楚连忙道。说着,他收回这只手臂,抬起来给梁空看。
梁空看了眼,这大概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支表。
“摘掉。”他说。
“……”
“啊……?”姜灼楚愣了下。
“赶快。”梁空皱眉了,“以后在我面前,不要再让这么庸俗的东西出现在你身上。”
姜灼楚麻利地摘下手表,塞进了裤子口袋里。他不敢说话了,往后退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