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指扣住把手拉了一下,车门竟然毫无反应,笑容一下子消失在脸上,接着她又快速拉了几下。
车门被锁住了。
苗晓汐猛地看向薄枫:“你什么意思?!”
薄枫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然后立即发动了车子,踩了油门。
“你干什么!”苗晓汐被车子瞬间启动的推背感惊得瞳孔一颤,大声喊道,“你放我下去!!”
苗晓汐惊恐地盯着车子越开越快,直直地冲向不远处的湖泊,整个人颤抖起来,喊道:“你疯了吗?!薄枫!你这个疯子,快停下!”
那片湖水越来越近,在车轮滚进浅滩的那一刻,苗晓汐仿佛感受到了被溺毙后的窒息感,大脑空白地喊出:“救命!救命——啊——”
突然猛地一记刹车,车子在临近水面的那一刻停住,苗晓汐因为惯性整个人往前撞了一下,又被安全带勒住,此时才劫后余生地睁开眼来看,脸上已经出了涔涔冷汗。
等到她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着平复了下来,才又恶狠狠地去看薄枫:“你到底想干什么?!”
薄枫的脸庞毫无血色,冰冷地看着她说:“这段音频会成为永远的秘密。”
苗晓汐怒目圆睁:“你——”
“不要试图对程以津动手。”
“我是要保他,那又怎样。”
“你要是做不到,我不介意跟你一起沉入湖底。”
苗晓汐被他的举动震撼到说不出话,明明手握证据占据上风的人是她,但此刻任何威胁的话语在一个不要命的疯子面前都将毫无效果。
于是她只能语气生硬地妥协:“我发誓,不会说出去,这总行了吧。放我下车。”
车门被咔哒一声解锁,苗晓汐打开了准备下车,忽然听见薄枫又说了句。
“我和你保证。一个月之内,我会了结所有事情。假如如你所言,没法靠诉讼解决,我会亲自动手。”
程以津毕业大戏最后一次彩排,却怎么也联系不上薄枫,直到所有人散去,程以津还锲而不舍地躲在道具室里等待。
很长时间没见,实在是很想他。
也许,是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所以才没回复呢?
等到下午6点,程以津手机才终于响了一下,他赶紧拿出来看。
「来了。」
程以津心里泛上一丝喜悦,便默默坐在道具室里,仔细注意门口的动静。
没一会儿,先是听见b组剧院大门响了一下,然后脚步声临近,程以津赶紧去开道具室的门。
薄枫面色清冷地出现在他眼前,迈了几步走了进来。
程以津对他想念万分,急忙关紧道具室的门,然后抱上去,迷恋地嗅了一下他身上的气息,在他怀里小声说:“我好想你啊。”
薄枫很缓慢地伸手回抱住,却没说一句话。
程以津抱了一会儿逐渐意识到不对劲,松开手退了一步,拉着他的手关切地去看他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薄枫表情冷淡地垂眼看他,又一步步向他走近,程以津不明所以地后退,踉跄了几步最后被他逼到墙边。
“薄、薄枫?”
忽然间薄枫伸出手来,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程以津双眼睁大,下意识用手去抓他手腕。
脖子上的力道很轻,只象征性地掐了两三秒钟。松手的那一瞬间,程以津扶着他的肩膀咳了几下。
“咳、咳……薄枫,怎么了?”
薄枫依旧没说话,只是眼神复杂地盯着他看,然后用手指托起他的下巴,低头吻住了嘴唇。
程以津对他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只惊讶了一秒钟,便很快接受并主动回应。
过去他们时常在b组剧院偷偷见面,刚在一起那一阵子,也经常像这样一进来就迫不及待地吻在一起。
但是这个吻太深也太凶了,唇舌全部被他占领,毫无抵抗之力。程以津被他吻到快要站不住,用手抓紧他的衣角,忍不住发出一些喘声。
片刻后他感到拉链被拉开了,手指微凉的触感裹上来,他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得没忍住咬了一下薄枫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