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跟我喝酒。”
方文洛听见电话那头丧气的声音,问:“你这是怎么了?”
“心情不好。想跟你喝酒不行吗!”
方文洛眼见屋里朋友们疯狂催他过来,先是高声冲里头喊马上就来,再压低声音对电话那头说:“不是,之前让你来玩儿桌游你又死活不肯来,心情不好大家聚一聚不就好了吗?”
“你到底来不来?!”
方文洛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已经有点醉意,感觉是动真格的了,不敢再拒绝,于是说:“行行行,我来陪你总行了吧。地址发我一个。”
方文洛赶到那家酒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拿着电话费劲吧啦地听手机那头那个醉鬼的指示,七弯八绕地找了半天才找到他所在的包厢。
还好,这人还知道注意点隐私。
程以津见他终于来了,拍了拍旁边的座位,说:“坐!”
“好家伙,你喝得倒都是高档酒。我说你不会是坑我来付钱的吧。你瞧瞧这这这,七八千一瓶吧。”
程以津皱了眉,说:“我又不是没钱,谁付不起钱了。我还能坑你几瓶酒不成!”
方文洛看他这幅样子,不打算再跟他呛声,拉开椅子坐下了,问:“说吧,发生什么事了。你每次一找我喝酒准没好事。”
“你以前,跟那个班花谈恋爱的时候,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她。”
方文洛没想到程以津居然是跑来问他情感问题,按耐下想探听八卦的激动心情,语气随意地谈起自己的情史:“嗐,这有什么难知道的,她长那么好看,是个人都喜欢。”
程以津一下子情绪激动起来,蹙着眉大声质问道:“长得好看就要被很多人喜欢吗!凭什么不可以只喜欢我!”
方文洛被他的音量吓了一跳,立刻捂住他嘴巴,瞅了一眼屏风外面,还好没什么人影路过。
“哎呦我说祖宗,您能小声点儿吗?你是打算明天上热搜第一吗?”
程以津醉醺醺地把他手拿掉,然后又拿了一个空杯子倒酒,推到他面前示意。
“喝!”
方文洛并不想喝酒,但见他情绪不好,只能接过来陪他一起喝。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过了这么多年还在惦记班花,方文洛叹了口气,唉,没办法,自己的英俊总是要胜过程以津一些的,程以津为此恼羞成怒也实属正常。
不过他早就和班花分手了,程以津要是真用情这么深,这么多年还念念不忘,现在再回头去争取也还来得及。
“我说程以津,你要是真喜欢,就去追呗。反正她现在身边也没人,你放心哈,我绝不会介意这种事。”
程以津听完忽然安静下来,手指拨着玻璃杯杯身转了几圈,垂着眼问:“怎样算喜欢?”
“这还能不知道,就是你天天想着她,只想跟她一个人好。”
程以津思维迟钝地想了半天,最后抬起朦胧的醉眼看方文洛,问:“可是我跟你关系也很好,我也会经常想找你玩。我们也每天都联系的。”
方文洛愣了一下,对于程以津把自己拿来和班花作比较感到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望着他认真的眼神,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始解释:“那怎么能是一回事呢。你跟我玩儿得好,也不会介意我跟别人玩儿得好。但如果是别的男生接近她……”
“不行!!”程以津又生起气来,把木桌子拍得咯吱作响,很笃定地说,“除了我以外,不可以有别人亲近他!我要把这些人都赶跑!”
“好好好好。”方文洛赶紧制止他拍桌子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哄着这醉鬼说,“都赶跑。她是你一个人的,行了吧。你别动不动就拍桌子,我真是要被你吓出心脏病了。”
“喝!”程以津发泄完,又把酒杯推给他,方文洛没办法只好又给自己灌了几口酒。
“我看你就是喜欢她,别怀疑了。赶紧去追吧,一会儿等人家身边有人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程以津呼吸一窒,手指握紧了酒杯,睁大了眼睛问:“会、会有人?他身边会有人吗?”
方文洛见他很紧张的样子,心里感叹程以津果然是对班花用情至深。作为有经验的过来人,方文洛决定给他点意见:“那肯定的啊!你说人家长这么好看,不知道多少人追,总不会一直单身吧,稍微一不留神就给别人追走了。感情这种东西其实谁谈都一样,最重要的就是先下手为强。”
程以津又默默盯着桌面,来了一句:“前段时间他亲我了。”
“我去!这么劲爆!”方文洛兴奋起来,没想到程以津看起来这么纯良,竟然也会有被姑娘强吻这种事。
“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而已!不算是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