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承允算得上是佼佼者。
他并不认为沈清辞可以对抗他。
上一次的胜利只是偶然,这次没有让四肢瘫软的药水存在,沈清辞几乎毫无胜算。
池承允微微偏头:“人的身体很脆弱,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只要某个部位出现问题,就会导致整台仪器崩溃,当时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后背几乎没有任何知觉。”
他为自己戴上拳套,动作不算快:
“那感觉太糟糕了,躺在床上动都不能动,像个人一样坐起来都没办法做到,你的力道控制的很好,不会给我留下后遗症,但足够让我吃上一段时间的苦头,不过对于我来说,你还不如直接打断我的腿。”
池承允:“我是恨你,但是你现在是关键时期,你确定要在病床上躺上几个月吗?其实我们之间还有另外一种解决的方案。”
“十二区有那么多人,我选择你的理由很简单。”
沈清辞声调清冷,像是一道寒流,在两人之间竖起一道新的屏障:
“你看起来最傻。”
几乎是冷冰冰落下的一句话,直接将池承允的所有幻想给浇灭。
池承允身上灼热的温度在这一刻消失,再次朝着沈清辞看去时,身上已经开始透着点危险性了:
“如果我输了,我们之间的债一笔勾销,如果你输了.....”
池承允的眼神中几乎是不加掩饰的桀骜,那是一种因为过于年轻拥有权力之后膨胀的坏。
他的话还没说完,迎来的就是沈清辞扫来的鞭腿。
沈清辞的动作十分利落,果断动手,见一击不中以后,直接舍弃了攻击下盘的招数,反手朝着池承允的肋骨来上了一拳。
迅速的出拳方式,没有任何犹豫的瞬间。
如果反应迟钝的人,恐怕已经被打下了擂台。
但是池承允的反应绝对不算慢,回过神以后,他选择后撤,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躲过了这一击。
沈清辞动作狠快,全是战斗的压迫感。
池承允知道根本就没躲,哪怕是抬手挡住了前面一拳,也会被沈清辞的鞭腿踢到。
在硬扛着挨了好几下的连砸之后。
沈清辞再一次挥动的直拳力道开始减弱。
在沈清辞身上发现破绽,池承允下意识的反应是又出一记勾拳。
他打中了沈清辞,对方身形似乎也轻晃一下,却并没有如他的预料般向后退,反而不躲不避地向前靠近。
池承允在这一瞬间明白了沈清辞的意思,只可惜他们的距离已经近到他无法抵抗的程度。
他只来得及侧着身子,迎来的是更加剧烈的痛感,这次的压迫感是来自沈清辞以退为进踢上的腿骨。
腿骨被踢到发出闷响,直接在一瞬间剥夺了池承允所有反抗的力量。
池承允撑着地面,想要起身,压在他脖子上的力道却非常大,那一只手压在咽喉上,几乎透着一种威胁的错觉。
“你输了。”沈清辞的语气不似往日平稳,尾调微微透着点沙哑的味道。
池承允被压迫着,腿骨几乎断裂的痛感,意味着他失去了再来一次的机会。
他的眼眸向上抬着,看清楚了沈清辞那张矜贵冷淡的脸。
参加比赛前就被沈清辞绑在脖颈上的系带,因为过激的动作再一次垂落。
系带拂过冷白如玉的肌肤,带着体温垂落到池承允的脸前,晃晃悠悠,像是水中的月亮,只要靠前一步就能沾染。
又输了。
池承允没有留手,认认真真地跟沈清辞比,却再一次输在了沈清辞的手中。
池承允终于开口说话,声音震颤,“牺牲自己来换取机会,谁教你这么打拳的。”
“你以为你还是胜利者吗?”
沈清辞收拢手指,过于强硬的态度,遏制住了池承允所有未完的话语:
“把你的姿态给我放低点,失败者就应该低头。”
第264章天之骄子?
池承允被强压着脖颈,头颅也被人压着朝下。
他始终不愿意低头,哪怕脖骨被压得快要断裂,对抗的力量之下,他依旧肆无忌惮地去看沈清辞的脸:
“你的力气不够,没法把我的腿打断,只要我还能站起来,这一次赢得就未必是你,你怎么就觉得我一定会像之前那样听话呢,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不是吗?”
沈清辞似乎是轻笑了一声,声音很淡,又透着点怜悯的味道: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像你一样蠢呢?”
池承允身体僵硬了一瞬间,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再想反抗时,却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