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林之舟的从前当做谈资,轻描淡写提起从前和他喝酒勾搭的经历,最后又把眼神转回林之樾:“你看起来,倒是比哥哥要纯良不少。让我再想想你的名字......”
“林之樾,对吧?”
那人不知又想到什么,突然冷笑一声,将手头闲置好久的酒端起来一饮而尽:“每次我觉得快要和他转移阵地的时候,他就总拿弟弟的名号开溜,以前以为他不举,现在才知道.....”
“他只不过是看不上我们这些人而已。”
骤然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从未见识过的林之舟,林之樾却也没因为误会解开而感到开心。被他挡在身后的人好像醉得不轻,前头和他纠缠了这么半天,靠在他背上的江遇文却始终毫无动弹,好像摒弃掉周围所有杂音就那样睡了过去。
握在掌心里的手忍不住收紧,林之樾想要江遇文多几分清醒,起码撑到他带他从这里出去,几番尝试过后,连他也开始觉得手腕酸软,而江遇文却依旧毫无反应。
林之樾看着眼前的男人,在松懈一瞬后继续不停地用力捏着江遇文,一上一下的手在不经意之间变成十指相扣,他只顾着身前,根本无法分心去考虑这个过于暧昧的牵手动作。豪饮一口的男人含着那口酒,在咽下后突然靠近林之樾面前,他贴在他胸前,冲着林之樾那张与哥哥相似,却更冷淡锋利的脸呼出一口浓烈的酒气,迎着他厌恶恶心的表情说,你也和你哥哥一样吗,林之樾?
“滚开......唔!”
发烫的手从另一侧肩头毫无预兆绕到他脸侧,带着力道将林之樾的脸用力掐住,紧接着往旁边一推。江遇文挣脱林之樾的禁锢,双手在迎上前去的瞬间自然的环绕上他的脖颈,在那个仍旧贴在林之樾身前的男人震惊的目光中捷足先登,压着林之樾的脑袋,莽撞地吻上他因为激动而发红发烫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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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想象出最后那个场面和姿势吗?写的时候其实有被刺激到
第17章
仓促却来势汹汹的吻带着宣誓主权一样的意味长驱直入,毫无章法,只是来回扫荡。他被身前身侧两股力道裹挟着往后踉跄推去,趁着混乱甩掉了未经允许贴上他身体的没礼貌的家伙,身体和精神上被江遇文挑燃起一束狂绝的火,林之樾睁大了眼睛,每一次的纠缠都不由分说挖走一块他的理智,把他的脑子搅得一团乱。
一吻结束,江遇文却仍然搂着他,抱着他,还因为那个碍事的障碍消失而露出个满意的笑,贴着他身体,从身侧绕到他面前,窝在他怀里,鼻尖蹭着鼻尖,对准他被自己啃咬得发红的嘴唇呼了口气。
“林之樾。”
他迷蒙的眼睛里盛着一汪热乎乎的粉色泉水,在对视的瞬间在对方的世界里掀起滔天的浪,同向着同一个地方快速汇聚的沸腾血液混合到一起,勾引起林之樾带着疯狂底色的冲动。
“你,是我的业绩。”
耳边巨大的风声鼓鸣外传来几声略显缥缈遥远的喊声,在翻涌的热浪填补进他身体里每一个角落之前,林之樾从几近窒息的快感里猛然惊醒,他的手不知何时迎合着搂上了江遇文的腰身,他的眼前,他的手中,他每一次用于维持生命的呼吸里,全都被江遇文挤占得满满当当。他甚至没法将注意力从他水光淋漓的脸上移开半点,去分给江遇文身后脸色各自精彩,其中一个格外气急败坏的人。
明明是同样的酒,明明他那么讨厌酒,为什么那个人贴近时他会觉得恶心,而他更加无礼粗暴,将假戏只凭着一个酒意就办成了真做,把他真正意义上的初吻在这样的地方,用这么草率却极为涩情的方式夺走,但林之樾依旧确定的感知到,自己那颗跳动到濒临临界点的心脏里头复杂成分交织,绝对不含半点厌恶的怒火。
“喂!你们俩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有......”
“有病的是你,不是我们。”
林之樾接过那男人未出口的辱骂,将再次软下身体来的江遇文接进怀里,扣着腰搂紧身前。唇齿呼吸里残存着方才那个激吻留下的,江遇文的味道,每吐出一个字,林之樾的五感就能格外清晰的感知到异于自己的气息和热度正在顺着皮肤表面入侵,顺着方才交换进他身体的那一部分气息和液体,正无可救药地向着从未有任何别人进入过的隐秘之处流淌。
他在很短的时间里想到李越明临走时候将林之舟扛起在肩的动作,觉得自己好像没办法做到一比一复刻去那样对待江遇文。接踵而至出现在脑海里的,是那句好像判词宣言一样的,李越明留下的男性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