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砚顿时觉得有点难办。
由着他胡闹肯定不行,万一伤到腿怎么办?可不答应的话,这事确实让段骁犯愁——毕竟哪个男人都接受不了这个。
而且他自己也……
并没有想当1的意思。
他想了想,低头看向一脸失落的段骁:“那我来。腿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
段骁眨了眨眼,嘴角压着一点笑:“好。”
说着就吻了上去。
回到家可没病房里那么拘束了。各种动静从嘴边溢出来,低低沉沉的,空气都黏了几分。
段骁看着纪清砚的腰肢在面前,只觉得美极了,简直是欲仙欲死。病房里那些小打小闹根本不够塞牙缝的,现在吃上正餐,他才觉得舒坦了。
……
纪清砚身体一软,趴在段骁胸膛上喘气。一抬眸,就撞进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里面写满了渴望。
他笑了一下,亲了亲段骁的嘴角:“很厉害。”
小狗笑了,美得要命。
他搂着纪清砚的腰轻轻摩挲了几下,感叹道:“纪教授可真厉害,比什么男科圣手都管用。”
纪清砚没好气地瞥他一眼。
段骁舔了下嘴角:“要不要再试一次?”
“还来?”
“什么叫还来?”小狗立刻委屈上了,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跟着颤,“我以前又不是只有一次。万一后面不行了呢?既然要试,就得试彻底。”
“……好。”
段骁腿脚不方便,使不上太多力气,两人能发挥的空间有限。
可这对阅片无数的纪教授来说,根本不是难题。两人试了轮椅上,试了镜子前——段骁像解锁了新世界的大门,越试越兴奋。
正到深处,段骁的电话响了。
纪清砚蹙起眉,面颊带着薄红,连声音都不太稳:“段骁……电话。”
段骁看都没看。
他喉结滚动,低头吻住纪清砚的锁骨,嗓音低沉含糊:“不用管。”
等段骁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随手放下了。
他偏过头看向纪清砚,语气软下来。
“想喝点东西。”
纪清砚想了想冰箱里的存货,茶褐色的眼眸转了一圈,伸手碰了碰段骁的脸:“给你弄一杯百香果柠檬茶?”
“好。”段骁抓住他的手,亲了一下指尖。
纪清砚笑了一声,下床随手套了件睡袍就出了卧室。
门一关上,段骁脸上的神色就淡了下来。
他拿起手机,回拨了刚才的号码。
“喂——”
这一声拖得又低又哑,带着事后的慵懒,明眼人一听就知道刚刚在干什么。
楚娆愣了一秒,笑了:“我说刚才怎么不接电话。”
她顿了顿,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啊,你不是腿受伤了吗?怎么还有力气?该不会腿也是假伤吧——还是你为爱做零了?”
“啧。”段骁瞥了一眼卧室门,压低声音,“说正事,我老婆一会儿就回来了。”
楚娆翻了个白眼。
切。
说得好像谁没老婆似的。
她没再磨叽:“警局那边来消息了,楚临按绑架罪处理。我问了律师,五年以上,十年以下。”
“楚娆,他虽然是你哥,但我不会手下留情。”段骁声音冷下来。
这次的事完全超出他的计划。
知道纪清砚被绑架的那一刻,他心脏都快停了——他不能失去纪清砚,不管什么情况。
楚娆沉默了几秒,语气平静:“你随便吧,我也仁至义尽了。”
“这个案子我让周律接手。”段骁倚在床头,看着窗外飘落的树叶,“你以后不用操心了。”
楚娆耸耸肩:“行,可以。”
“不过你倒是一点都不浪费资源,一分多余的钱都不舍得花,全扔给自家人了。”
两人认识两年多,也算得上朋友,偶尔开开玩笑。
段骁轻轻笑了一声,看着生态缸里游来游去的小王八:“你知道的,我家里有老婆要养。”
“你挣那么多钱,还不够养啊?”楚娆吐槽,“你当他是九天玄男啊?”
谁料段骁很认真地点点头:“对啊,得好好供着。”
楚娆随口吐槽一句,没想到他还真应了。
她沉默两秒,“啪”地挂了电话。
段骁看着黑掉的屏幕笑了笑,转而拨通周律的号码,开门见山:“姐夫,我要楚临在牢里待得越久越好。”
“这个好办。”周律语气平淡。
“另外,让牢里的一些老朋友帮我好好照顾他——越贴心越好,最好让他一刻都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