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砚:“?”
一回到家,段骁就把人推进卧室,迫不及待地开口:“赶紧换上看看。”
纪清砚一脸茫然地换上了那套新西装。
定制的西装与成衣截然不同,一针一线都极其考究,穿在身上格外合身。纪清砚本就身材出众,肌肉薄而有力,宽肩窄腰,套上这身剪裁考究的西装后,那股禁欲的气质愈发凸显。
段骁站在一旁,挑了挑眉:“外公的手艺真不错。”
外公?
纪清砚脑海中浮现出那位笑眯眯的老先生,有些惊讶。
“那位老先生是你外公?”
“对。”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好跟你一起去取,顺便打个招呼。”
“不用,上次不是见过了。”段骁目光紧锁在他身上,又道,“而且他喜欢清静,平时就爱自己钓钓鱼。你要是想见他,等有空我带你去。”
“好。”纪清砚点点头。
段骁绕着他转了一圈,语气里带着点酸味:“纪教授可真帅,难怪有别的女生夸你。”
纪清砚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他抬手扶额,有些无奈:“贝贝有女朋友的,这种醋你也要吃?”
“不许你这么喊她。”
话音未落,段骁已经把人搂住,恶狠狠地吻了上去。
纪清砚偏头躲了一下,嘴唇还是被咬住,只能含糊不清地低声说:“别闹,等下把西装弄皱了。”
“那就脱掉。”
段骁向来是行动派,说脱就脱。
忽然,他像是想起什么,语气里带了几分促狭:“你在马来西亚那两年,都是怎么解决的?”
“什么?”
“你说呢?”
段骁的手在纪清砚大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纪清砚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眼神往床头柜的抽屉方向瞟了一眼。
一个预感浮上段骁心头。
他立刻直起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只见里面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按摩棒,简直应有尽有。
他磨了磨后槽牙,二话不说将抽屉里的东西尽数扔进了垃圾桶。
纪清砚茶褐色的眼睛倏地瞪大,下意识伸手去拦,声音都高了八度。
“你怎么又给我扔了?”
“有了我,”段骁把人按在身下,语气霸道得不容置疑,“你就不需要这些电动的玩意儿了。”
“你可真霸道!”
“哼……”段骁咬住纪清砚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道,“我会向你证明,我比那些东西都好用。”
没过几天,便到了月底。
纪清砚早就收到了陆谦的邀请。他暂时还不想跟陆谦坦白自己和段骁的事,主要是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便决定分开前往宴会。
宴会厅很大,纪清砚刚走进来还没站稳,就听见一个声音喊道:“清砚!”
“陆先生。”
纪清砚看清来人,上前一步,将手中的东西递过去,语气恭敬有礼。
“这是我无意间得到的一套紫砂壶茶具。两年没见,不知道您的喜好有没有变,希望您能喜欢。”
“喜欢的,喜欢的。”
陆谦笑着接过话,顺手给一旁的服务生递了个眼神,对方便将东西收下了。
陆谦打量着面前的纪清砚。
两年不见,这人倒没怎么变,只是看着更成熟了些。
大约是如今做生意的缘故,言谈举止间比以往多了几分圆融。
他拍了拍纪清砚的肩膀,介绍道。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周律,昭宁现在的爱人。”
纪清砚将目光转向陆谦身旁的年轻人。
年纪与他相仿,同样西装革履,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气质沉稳。两人长相毫无相似之处,可不知为何,周身的气韵竟有几分微妙的相近,让纪清砚莫名生出一种照镜子的错觉。
他伸出手,礼貌道:“周先生你好,我是纪清砚。”
“有所耳闻。”
周律握住他的手,淡淡吐出四个字。
纪清砚:“……”
是错觉吗?
怎么感觉这人对自己敌意不小。
几人移步到一旁,陆谦端着酒杯,笑着问道:“你回国后不是在忙橡胶方面的产业吗?进展到哪一步了?”
“正在建厂,设备也已经定下来了,最近在联系合作商。”纪清砚答道。
陆谦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赏。
眼前这个年轻人,他是打心底里喜欢。就算做不成自家人,也实在有些割舍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