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
……
结束后,段骁把东西打包好,放到一旁。打开水龙头,仔细地清洗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洗得很认真。
还特意用了洗手液,冲得干干净净。
洗完手,他拎起打包好的东西,走出洗手间,来到床边。
抬手,把那三个东西扔进垃圾桶。
然后看也不看,径直离开酒店套房。
段骁走出去没多久,隔壁套房的房门被打开一条缝。
见他是独自离开的,那扇门又轻轻关上了。
两个小时后,楚娆从套房里出来。
她睡觉不太老实,把腿睡麻了,一直没缓过来,只能一瘸一拐地走在走廊里。
又过了一会儿,隔壁套房的门再次打开。
一个男人走出来,看着楚娆离开的方向,确认走廊空无一人后,他拿出房卡,贴在隔壁套房的门上。
“滴——”
门开了。
他走进去,直奔那张凌乱的大床,举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然后转身走到垃圾桶旁,戴上手套,从里面翻出那三个用过的东西,小心翼翼地装进透明的证物袋里。
紧接着,直奔医院。
从医院出来时,他手里多了一份检测报告。
他拍下报告,连同刚才那些照片,一起发到了一个熟悉的邮箱。
刚发过去,电话就响了。
对面只说了一个字:“说。”
男人站在无人的角落,低声汇报。
“昨天下午五点左右,楚小姐去找了少爷。两人在办公室待了大概半小时,然后去了酒店。”
“叫了酒店的餐食。大概九点左右开始,持续了大约两个小时。早上六点左右少爷离开,八点多楚小姐也走了。”
“等两人离开后,我潜入房间拿到了东西。经过医院检测——确实是少爷的dna。”
他一字一句,仔仔细细汇报完,静静等待下一步指令。
电话那头,陆谦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问。
“又是他先走的?没等楚娆?”
“是的。”
“这臭小子,”陆谦哼了一声,“真不会怜香惜玉。”
男人没接话。
这话他没法接。
而且他才是个遭罪的。一晚上不睡觉,竖着耳朵听隔壁的动静,硬生生听了两个小时。
他简直恨不得当场死在那。
不过……
昨晚确实和以前不太一样。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开口。
“少爷这次……好像和以前都不一样。昨晚两人格外激烈。”
听到这话,陆谦沉默了几秒。
激烈?
若是心里还装着别人,根本做不到这般投入。
看来,是彻底放下了。
其实从纪清砚回国那天起,他就一直派人盯着两人的动向。可纪清砚回来快一个月了,两人愣是没有任何接触。
昨天两人见面,他也是留了心的。
调查得很清楚——完全是商业上的普通合作。
纪清砚联系了刘总,刘总手里那块地不想出手,便把纪清砚介绍给了沈乐珩。可沈乐珩最近出差,不在燕京。
所以昨天是段骁出面接待,倒也不奇怪。
两人全程只谈了工作,没有半点逾矩的行为。像是以前那些事,都已经完全释怀了。
而且——
当晚,段骁见过前任之后,还能和现任去开房。
显然,是真的不在意了。
陆谦晃了晃腿,对着电话那头说。
“你去忙别的吧。以后不用盯着了。”
“好的,陆总。”
挂断电话,陆谦走到鱼缸边,往里面撒了点鱼食,心情颇好地自言自语。
“果然,时间能解决一切。”
“瞧瞧,这不还是直回来了吗。”
那天和段骁见过面之后,纪清砚并没有放弃联系别的公司。
毕竟和段骁相处,让他忍不住想起两年前的事。尤其是面对段骁那副从容平静的模样,更让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两年了,好像只有他还在原地踏步。
可邪门的是,燕京这么多家公司,空余的地皮那么多,却没有一家愿意和马华兴业合作。
要么说地皮有用,要么说有其他打算。
各种奇葩的拒绝理由,层出不穷。
纪清砚甚至打算多花点钱和时间,直接跟政府那边沟通。可王建平联系完之后,就一直没下文了。
多么荒唐。
这么好的项目,竟然没人愿意做。
他甚至怀疑是段骁在背后故意布局——可这些天对方压根没联系过。而且那天见面,他那么平静,明显是已经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