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上了外套还是冷,夏空时想起了民宿里有炉子和炭火,问沈风回要不要围炉煮茶,有酒就更好了。
这是沈风回计划之中的一项活动,所以东西配备都很齐全,只是原本是定在白天的,夏空时现在提出来了,便提前到了现在。
坐在屋外的走廊上,屋檐外的雨丝时不时会被吹进来,面前有暖呼呼的炭火,夏空时一点不觉得冷。
红酒被烤得温温的,喝下去很舒服,不知道是因为该困了,还是酒精作用,夏空时两杯酒下肚就开始晕乎乎的,撒着娇要沈风回给他剥烤桂圆和烤橘子,觉得烤橘子酸,咬剩下的一半就胆大包天地塞进了沈风回嘴里。
沈风回无奈地抱着攀在自己身上的小醉鬼,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乱摸,胡乱亲,把自己也弄得沾了一身酒味。
无限纵容的后果就是,沈风回被他扑在走廊的地板上。
夏空时的手已经在往下了,沈风回及时叫了他一声:“崽崽。”
夏空时被打断了,语气有些不悦:“干嘛?”
沈风回哭笑不得:“这里虽然没人,但你确定要在这种半露天的情况下闹?”
夏空时被问的愣愣的,沈风回觉得他的表情可爱,接着道:“我可以,只要你醒来之后不要会害羞。”
夏空时有点僵住了,沈风回一只手抱着他坐起身,就这么一只手收拾着炉子,把炭火熄灭掉,这期间夏空时一直趴在沈风回的肩膀上,安安静静的,呼吸也平缓,像是睡着了一般。
夏空时一直很清醒,沈风回抱他去床上的时候,夏空时环着他的脖子,口齿完全不是他喝醉时常有的含糊不清,他一字一顿,清晰至极。
“哥,我们睡吧。”
沈风回给他掖好被子,问:“困了?那就睡吧。”
夏空时直直地盯着他,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应该听得出来。我买了东西,在我书包里,每个款式的都有,肯定有你能用的。”
沈风回沉默了一会儿,轻叹了一声。夏空时环着他脖子的手松开了,眼里的光淡了淡,问:“你是不喜欢这个行为吗?可之前你还给我……唔……”
沈风回吻住了他,夏空时嘴里残留的桂圆味和红酒味都要被吃没了,沈风回才微微分开一些,哑声说:“你就一天的假,我不想你上班的时候太难受。”
“在我实习结束之前,我基本没有长假期。”夏空时问,“你是觉得我还小吗?我22岁了,已经到法定结婚年龄了,我可以为自己的决定负责,也知道在做什么。”
沈风回从他身上起开,因为背着光,夏空时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是听他克制地问:“书包放哪?”
沈风回随手拿了一个出来套在指上。灼热的指头在外逡巡流连很久才推进去,即使已经足够温柔和耐心,夏空时还是不适地整个人都颤了起来。
数量递增,或许体内的酒精起了作用,他眼角噙着泪花,叫人和说困的时候语调都是稀碎的。
后面关了灯,沈风回拥着他接吻,跟他说生日快乐。
夏空时觉得热了,急切地要把围巾扯下来,手忙脚乱地只觉得脖子上的围巾缠得更紧,窒息感将他包围。
沈风回低笑一声,一边温柔地替他解围巾,一边安抚地拨弄他的耳垂。
围巾刚拿走,夏空时凉得缩了一下脖子,低下眼看沈风回一点点把解下来的围巾绕到手腕上,夏空时没找到围巾的另一端,抓住中间也往自己手腕上绕。
两人的手腕被围巾连在了一起。
夏空时晃了晃围巾,沈风回的手也跟着晃,沈风回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拭去他唇上的水光,问:“医院不给饭吃?抱起来都硌人了。”
“怎么会,我一天至少四顿。”
“是吗?”
“真的。”夏空时给他看手腕,就给看了一眼,手就移到了自己的棉服拉链上,边说边往下拉,“你要看看吗?”
拉链拉了一截,被沈风回止住了:“冷不冷,穿好。吃饭去。”
“不想吃了。”夏空时一想沈风回从中午给他炖着的汤,又立马改口,“等下再吃。”
沈风回看着他没说话。
夏空时又晃了晃缠着围巾的手,踮脚主动吻了吻沈风回的嘴唇,说:“我最近不是工作就是复习,感觉好无聊。”
“还有一个月,考完带你出去玩。”
“考完都不知道有没有假期。”夏空时说,“我考试那天可能都得请假。”
沈风回把他揽到怀里拍拍,说:“我多希望我能帮你考。”
夏空时呼吸着沈风回身上的木质香,摇了摇头,说:“我自己考,现在我想做点别的,工作、考试、吃饭以外的,上次没做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