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扬帆出来的时候看到,甩甩手里的水,乐道:“以前这么没怎么见你抽这个?”
晏清雨笑笑:“朋友给的。”
见他手里的烟盒空荡荡,只有最后一根,卫扬帆非常慷慨地将自己的存货分享给晏清雨。
罗铬冷冷的声音从后边响起,“他是想抽完就停。”
言外之意就是,这时候你给他补两盒是想干嘛?
卫扬帆愣了愣,反应过来,尬笑着收回自己的慷慨,“冒昧了,冒昧了哈……”
晏清雨让他逗得不行,看看罗铬,对卫扬帆说:“现在就你抽了,最后一根也给你。”
语毕他把烟盒往卫扬帆怀里一丢,起身回屋了。
等卫扬帆追进去,罗铬已经和晏清雨坐在桌前看图了。
结束规划小会已经九点多,三个人简单洗漱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三个小床排排安在一个房间里,天花板黑乎乎的,隐约能看到一些经年留下的磨损痕迹。
睡不着数数纹路应该挺催眠的,晏清雨想。
好些天的假期导致三人的作息都有些不适应。卫扬帆瞪大眼睛,精神抖擞,突然出声:“清雨,这里有啥好玩的地方吗?”
晏清雨想了想,“最近镇上有集会,文化交流节吧,应该挺好玩的。”
卫扬帆一听真有好玩的,更精神了,“什么时候?”
“就这几天吧。”
卫扬帆抬脚轻轻踢了踢罗铬的腿,“明天晚上下工去看看?”
罗铬自然没什么意见:“可以。”
晏清雨见状笑道:“那明晚别开灶了,下去吃?”
“行啊!”
第二天天亮,三人已经穿戴整齐出门。
走前半段路时天没亮,但胜在都是大路,好走。
卫扬帆蹲在地上拿地质锤敲敲打打,拿岩样想得入神。晏清雨走在他和罗铬前边,突然顿住脚步,弯腰束紧裤脚,拉好外套拉链。
“路就到这了。”
“哦哦。”卫扬帆应声,朝晏清雨走过去。
“哎呀没事没事,草堆堆好砍。”卫扬帆说着,扬手一挥,草堆便被他抡起的锤子压弯。
他和晏清雨一人压一边,往深处走。
从阴坡敲打一圈到阳坡,一天时间差不多也耗光了。
收工回去,三个人换了套衣服,坐车下山。
这回换罗铬开车,卫扬帆还是在后座打瞌睡,晏清雨没跟他抢地盘,几番被卫扬帆挤去角落后,果断选择下车换座,坐去副驾驶。
等到了福德湾,小道已被各色摊位占满,车子开不进去,罗铬只好把车停在外边的空地。
三人下车步行,前边的摊位都是些吃喝,走到后半段的时候三人手里都多出不少东西。
“晚上要住镇上吗?”晏清雨问。
卫扬帆:“住哪啊?”
“民宿。”晏清雨说,“我之前租的房间还没退房,三个人也可以住,晚饭我让老板娘准备了,直接去就可以。”
罗铬看卫扬帆那样子,说道:“那先去吃饭,等会出来逛。”
“可以。”
晏清雨给张婷发完信息,柏茗不知是长了千里眼还是怎的,突然一个电话打进来。
“你下来了?”
“嗯。”晏清雨回答,“快到婷姐那了。”
说到这里,正好拐进巷子里,长长的石阶顿时出现在眼前。
“看到了。”
晏清雨闻言抬头,石阶顶端果然站着个人。
“你也在啊。”
柏茗乐呵呵,“我经常来蹭饭啊。”
晚上张婷特意交代曹大厨多做几道菜,原本的桌子不够用,又从仓库里搬出一张拼在一块,即便如此,两张桌子还是被各色菜肴摆得满满当当。
顾潇潇跟亲妈长这么大,早让张婷锻炼得落落大方,听说家里来客人,提前到街上买了一堆零食和好吃的,饭前分给几个客人当饭前零食。
另外多给了晏清雨一包薯片,神秘兮兮凑到他耳边说:“哥,天天去你门口蹲着的那个土豪,是你的情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