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弋在狂风里都要站不住脚,他得抓住点什么。他起初用不算柔和的亲吻和抚摸,但他仍在凌乱,视线在模糊,他只能应和池溆的节奏,释放狂烈的吮咬、撕抓和吞咽。他果然找对了方法,他和池溆密不可分,那任何风暴也无法撼动。
而风声也在不休的喘息和挤出来的几句骂声里,步步走向衰颓。
夜的尾声来了,浮蝶儿已经消失无踪,所有声响也在平息。
“时弋,”池溆撑着胳膊,“我还不想睡。”
时弋闭着眼睛,居然手也能立刻找准位置,在池溆脸上拍了一下,“别闹了,我还得上班呢。”
“可你不是年轻人吗,熬夜不是家常便饭吗?”
时弋这才舍得睁眼,“你下次让我试试,看看疼不疼,我要是走路怪异,同事会以为我长了......”
池溆立马闭嘴,躺了回去,又凑到时弋耳边,问了今夜不知第多少遍的问题,“感觉好吗?”
最开始羞耻含糊的“嗯嗯”,再是好、爽、艹......现在呢,时弋很想休息下,敷衍了句“好得想死”。
嗯,死也行。池溆破天荒决定不去计较这个字眼,他舌尖点了下伤口,啊,有点疼。
痛觉刚冒头,他的嘴巴就被轻轻捂住,“得让它活过来。”
好听得像是时弋的梦话。
嗯,池溆想,他已经活过来。
【作者有话说】
嘿嘿,大家伙别嫌弃,咸淡尝一口
拉了两位群众演员,痂和浮蝶儿,成全了我的意识流,感谢!!!!
第136章
池溆的生物钟被轻而易举击溃。再有一个小时,他就要错过一个灿烂非常的晴天。
关严的窗帘模糊了日夜,池溆在睁开眼睛之前,手先在被子里动了动。
空的,冷的。
他坐起身,呼吸有点乱,窗帘拉开半边,光和荒诞的揣想同时透进来。
时弋原来没来过么。
他的被子是单人睡过的痕迹,裸露在被子之外的床单平整到似乎没有一丝褶皱,地板上未见凌乱,房间里的一切如此循规蹈矩,和池溆昨晚之前的所有日子如此吻合。
床头音响显示的时间为下午两点四十六分,他的起床时间乱了;从上到下没有衣服,他平时不会裸睡的,习惯乱了;一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不见踪影,他其实也不喜欢睡在那样沉重的黑暗里,衣服不会放在床尾......
啊,幸好是混乱。
时弋是故意的,落下寥寥几笔,就制造了他的心慌意乱。
他走出卧室,找到遗落在茶几上的手机,忽视了好几通未接电话,点开微信,时弋也不声不响。
他就知道,视线一转,餐桌上落了一张纸条。
原来是两张,一看就是从某个记事本上撕下来的,分成了两半。
池溆自然不会昏了头,预想什么感人肺腑的告白,也许是有事得先走或者冰箱里放了早餐,就这类老生常谈的话嘛。
“一般行情就是五十块,哥哥看你的脸蛋好,咬咬牙给你加点。”池溆将每个字念得仔细,随后将下面那张拿出来,是一百块,在几道横线上,落了个“100”的数字和“块”字,堪称敷衍至极。
池溆点开相机拍了照,即刻发给了时弋。
配文,谢谢哥哥,好用再来。
时弋等得花儿都谢了。
他从早上等到中午,池溆的电话和信息都没有来。起初他是揣着点小得意的,兴许能捉弄到人,可池溆毫无反应,他就有点丧了气。
池溆会睡到大中午吗,他可不信。可如果今天不上班,他是有赖到中午的实力的。
早上他的手机闹铃准时响了,响在客厅的某个地方,声音极其微弱,但还是将他从睡梦和池溆的怀抱里拖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