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陈屹晭侧开肩膀,顺势挡住宁书意落在栗余身上的目光,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一圈儿一圈儿仔细绕在栗余的脖子上。“待会儿我还要回公司一趟,后面有空再约。”
栗余支着脖子给陈屹晭绕圈玩儿,有些疑惑地看了宁书意一眼,然后悄声在陈屹晭耳边讲:“她是你朋友的女朋友吗,好漂亮!”
陈屹晭:“……”
“你喜欢这种?”
栗余有些羞涩地又看了宁书意一眼,“这么漂亮谁见了不喜欢啊?但是你别误会,我说的喜欢是欣赏,就是那种对美的至高无上的追求,你懂吗?”
“不懂。”栗余不止一次怀疑过陈屹晭根本就不是同性恋,而陈屹晭同样偶尔也会怀疑栗余的性取向,所以他警告道:“把你的眼珠子管好,她是宁书翰的妹妹,最不喜欢别人盯着她看,待会儿她要揍你我可不管。”
栗余才不信陈屹晭的鬼话,这么漂亮的女人肯定是知性优雅的,怎么可能会揍人?
“屹晭哥,我觉得我们得谈谈。”
脆生生的女声乍然从陈屹晭背后响起,栗余歪了歪脑袋绕开陈屹晭肩膀朝后看去,被宁书意冰凉嫌弃的眼神狠狠冻了一下。
栗余立马就不喜欢她了,用同样的眼神瞪了她一眼。
“我不认为我们有什么可谈了。”陈屹晭把栗余的脑袋掰回来放好,“我的私事并不希望别人置喙。”
宁书意先前就觉得栗余这样的人上不了台面,刚刚被他瞪了一眼,更觉得他人前人后两副面孔,看他愈发不顺眼起来。
陈屹晭是同性恋这件事对她的打击的确很大,但她也没失去理智。
她老早就喜欢上了陈屹晭,这么多年也一直在关注他,之前从来没有发现过他对同性感兴趣的讯号,怎么可能短短几个月就变得喜欢男人了?
在没见到栗余之前,哪怕外面再是传得有鼻子有眼,甚至宁书翰都跟她打包票确有其事,她也抱着怀疑的态度。
今天见到栗余之后她才相信了那么一点儿,但她见过陈屹晭养的男金丝雀之后心情却无比复杂。
她不敢相信自己一直喜欢的人真的会做出包养这种事,更不敢相信陈屹晭的喜好会这样肤浅。
“书意,司机到了。”宁书翰拉了宁书意一把,示意她不要再继续往下说。
宁书意深吸一口气,甩开宁书翰的手,踩着高跟鞋甩头就走了。
她觉得她多看一眼栗余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陈屹晭低声警告宁书翰:“别让她的手伸到我面前来。”
“放心,书意只是脾气大,做事一向有分寸。”宁书翰朝栗余摆了摆手,“小栗,下次见。”
陈屹晭的围巾很厚实,上面沾染着他独有的味道,栗余轻轻嗅着,忍不住拽着围巾的下摆开始走神。
一直到家,栗余都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连拆礼物都不积极了,陈屹晭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他:“在想什么”
栗余抱着自己的超大保温杯低头猛猛喝水,犹犹豫豫之后才说出了口:“宁书意喜欢你?”
陈屹晭表情极细微地变了一瞬,点了点头,“是有这回事,所以呢?”
栗余按回保温杯的吸管,谨慎地盖好盖子然后把圆滚滚的保温杯整个儿圈在怀里,神情有些忧虑,“那她会不会找我麻烦呀?听说她这种大小姐抓小三最狠了!”
“我既没结婚又没跟谁正经恋爱,你算哪门子小三?”陈屹晭永远也想不明白栗余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些什么东西。“而且她也不是我的谁,她有什么资格来找你的麻烦。”
不知道为什么,陈屹晭突然有一点暴躁。
“可是她刚才看我的眼神很凶……”栗余趁机告状,但又坦白交代:“我给瞪回去了,她现在一定可讨厌我了。”
“而且你刚才还说她会揍我。”
陈屹晭坐在栗余身边,从他怀里把保温杯拎出来放在一边,然后拿出一个细长的盒子给他。“不用管她,有我在,她不会对你怎么样。打开看看,你想要的珍珠项链,还有两条不一样款式的项链和一个胸针都在箱子里,你待会儿再自己看。”
陈屹晭亲手给他的这条项链款式并不繁复,一条银白纤细的链条下面缀着一颗圆润饱满的大珍珠,珍珠和链条的交接处又点缀了一颗闪亮的钻石,整体造型设计简单大气,很适合日常佩戴。
“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