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呢,现在的样子也像“禽兽”吗?
……大概是有点。他从mist眼里看见自己迷乱的表情,心口狂跳,想矜持,但矜持的极限只是低头亲mist时故意不把“老公”叫得那么缠绵,显得他非常想要。
可他还是叫了。
几声发颤的“老公”随呼吸抖出,虞真语按着mist绷紧的腹肌,感觉自己像要在他身上融化,变成水,或者某种带甜味的饮料,被他喝掉。
“可以哦。”虞真语压着哭腔自言自语,“mi、mist,喝掉我……”
是没有铺垫的胡言乱语,mist竟然能听懂,将他按进怀里,翻身压住,重重地进到最深处,舔掉他的眼泪。
随后是一连串能将他弄成水的激烈动作,生理性泪水洇湿睫毛,虞真语看不清眼前的mist,迷迷糊糊地抱住,主动吻他,随心所欲地变化称呼:“霍施,老公……呜……”
嘴唇被咬住,mist艰难维持着给他的温柔,怕他痛,也怕他生气。但他觉得再过分点也没关系,可以承受。
他用手去摸mist赤裸的腰,感受肌肉发力时的振动,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人弄坏,他有点怕,也有点好奇,如果他坦白“可以随便对我”,mist会对他做什么?
这个念头让虞真语陷入更深的混沌,仿佛幻想中的坏事已经发生,mist折磨得他欲死欲活,他忍不住委屈,又很渴望,可一睁眼什么也没发生,mist依然维持着温柔——自温泉以后就特别克制,将他的体验放在第一位。
虞真语想说,我早就不介意了,你怎么还在忍?但脸皮实在薄,不好意思开口,只能用吻来暗示。
虞真语亲了亲mist,亲他的脸,他的下颌,紧贴的嘴唇滑到脖颈,咬了一口他的喉结。
“……”mist动作一顿,把虞真语按在胸口上。
突然压紧,虞真语脸都要扁了,虚弱地吸了一口他独有的气息,那大概是只有爱人能闻到的荷尔蒙,虞真语接着亲他,缓缓地往下,沿着他腹肌的线条留下一片吻过的湿痕。
“……虞真语。”mist在失控的边缘,“你在干什么?”
“喜欢你。”虞真语黏糊糊地说,“我男朋友好帅,身材这么好。”
“……”
被握紧的那一处青筋爆起,仿佛要炸开,虞真语还亲他,没完没了地点火,mist终于忍不住,把人捞回怀里,换了个姿势压住,从背后开始新一轮的互相折磨。
——如果这叫“折磨”的话。
虞真语得到了他想要的。mist本就不多的自制力消耗殆尽,在背后握紧他的侧颈,每一下都像是想要他的命。
有点疼,虞真语忍不住呻吟,但被捂住了嘴,身后的男朋友俯身提醒:“会被听见。”
“……”
这是在基地,他后知后觉,紧张地咬紧嘴唇,然后被一个用力压进床单里,窒息般一点声音也没了。
做了两次。
事后mist抱他去洗澡,接吻的瘾发作,把他按在怀里翻来覆去地亲。
这时虞真语已经没力气了,享受完运动的好处,不得不忍受浑身的酸痛。
mist正相反,做完精神焕发,状态好得仿佛能立刻登台比赛,轻而易举杀光所有人。
“别躲,”mist含住他的耳垂,舔咬碾磨,还想继续,“再来一次吧,宝宝。”
“……”
虞真语不是不想要,但理智已经复苏:“明天还要训练呢。”
mist不甘不愿地忍住,洗干净,两个人回床上躺着,理论上应该对虞真语刚才的表现做个复盘,但mist什么也没问,他好像明白了。
虞真语不确定,也不好意思挑明,拐弯抹角地说:“今天你表现很好哦。”
“意思是上次不好。”mist心领神会,“我知道下次应该怎么做了。”
“……”
虞真语用长发遮住发烫的脸,一本正经:“我可什么都没说,你不要乱理解啊。”
已经关灯,房间里一片漆黑,虞真语一羞窘就有很多小动作,仗着mist看不见,手在身后乱拽床单。
“其实你可以直说,真语。”mist双手捧住他的脸,把荤话讲得很虔诚,“你想要我温柔还是粗暴点都行,坦然地使用老公,别害羞。”
“……我看是你想要吧!”
“嗯,我想要。”mist压低声音,贴近他耳畔,“你今天表现也很好,老婆真厉害。”
虞真语:“……”
哎呀,这个男的要干嘛!虞真语头晕脸热,实在受不了,决定裹上衣服回自己房间睡觉。
他逃得飞快,mist连“晚安”都没来得及讲,最后在微信上补了一句。
这一宿睡得香甜,虞真语的梦里只有mist,没有sise。
第二天起床,他几乎忘记昨天输了比赛,但今天的第一个工作就是复盘,周权辰叫他们到训练室集合开会,往会议桌前一坐,虞真语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