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的第一要义是对方不爱听什么他就说什么:“你为什么对loong恶意这么大?不会是酸了吧?”
“……”
“他也是一号位,粉丝多,有潜力,还抢走了你最好的朋友——”
话没说完,mist又堵住他的嘴。
虞真语忘了这是第几个吻,上一吻的余热还未消退,又一轮热潮降临,mist手指插进他的长发里,强硬地按紧他的后脑,用行动表明他不改口惩罚就不会停。
虞真语很想继续吵架,可完全没办法开口。
这个吻比上一个过火,尺度隐隐超过了唇舌碰撞,加入身体的摩擦。mist按着他的手向下,摸到自己的腹肌:“你确定他的比我的更好?”
“……”
虞真语吓一跳,被迫从腹肌摸到人鱼线,肌肉的沟壑走势引导他继续向下,他脑袋懵了一下,在触到那个不该触碰的东西前连忙抽回手:“你疯了!”
浴巾松了,要掉不掉地搭在mist的腰上。虞真语瞥见布料被撑得鼓起一块,不是正常的垂落姿态。
“你、你——”
虞真语眼神乱瞟:“mist,你怎么回事!”
其实刚才有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抵在腿上,但虞真语没多想。
现在大脑宕机更想不明白,他根本不是被水化开的饼干,而是被架在火上烤的吐司片,两面都焦了!
mist恍若未觉,不接他的话,自顾自问:“你还是觉得他更好吗?”
“……”虞真语受不了了,“你更好行了吧!”
“嗯。”
原以为松口之后折磨就结束了,可没想到,mist还要亲。
虞真语被掐着后颈含住双唇,忽视不了腿上坚硬的触感。虽然它并未行动,但存在就是强烈的暗示。虞真语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做出一副被亲得很麻木的模样。
麻木是假的,他在持续焦热,无法控制自己脑内的画面,无法压抑接近于喘息的呼吸。
“mist……”
虞真语无措地抓紧被子,想躲起来。
——理论上应该愤怒,他被队友性骚扰了。
但硬撑的愤怒很假,他混乱,茫然,心里一片空白,像只呆瓜被人随意揉捏,翻来覆去地亲。
……越亲越缺氧,大脑停止工作,虞真语出于生理本能黏住mist,想将身体交给他,舒服地蜷进他怀里。
这反应吓了虞真语一跳,他连忙收住无意识黏人的手,如梦初醒般推开mist:“够了!”
“……”
虞真语拉过被子隔开他们,将自己藏起来:“mist,你……你是gay吗?”
mist没有回答。
要论外形,mist的确比loong优越太多,无论身材还是脸。
虞真语打量沉默的他,拉高被子盖住自己,只露一双故作镇定的眼睛,仿佛这样能阻止有概率发生的下一个吻。
“我说交男朋友是乱讲的,我是直男!”虞真语盖住脑袋,把眼睛也藏进被子里,“你呢,你什么意思?”
不知道mist是什么表情,虞真语好奇,但不想看,酒店的厚棉被让他感觉很安全:“说话!”
“我——”mist吐出一个字,又沉默了。
虞真语竖起耳朵听他的声音,仿佛能从呼吸的频率读出他心中所想。然而,这种略带情欲意味的粗重气息除了能加剧虞真语的胡思乱想,什么正常内容也没有。
酒店房间陷入一片沉寂。
虞真语后知后觉,自己的呼吸也不正常,他能听见mist,mist自然也能听见他。
……我的反常,他察觉了吗?
虞真语扣紧手指,捏扁棉被的边缘,迫切地想多说话来彰显自己正常。
“我想起来了,”他帮mist编理由,“你之前不是说过,什么来着?……哦,两个人接吻,快感来自皮肉的摩擦,和性别无关,对吧?”
虞真语拿腔捏调,好似情场高手:“跟我接吻舒服吗?是不是很享受?但下次不要这么做了哦,我会生气。”
生气,对了,是生气。
“我知道你是因为生气才亲我的,”他又往被子深处藏了藏,“其实我是骗你的,mist,我和loong没有交情,相比之下,我更在乎你。你才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
——我在胡说些什么?
不止胡说,虞真语思维跳跃,话一出口马上就忘,下句不接上句:“你那个……不需要处理一下吗?”
mist大概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帮忙做主:“回你自己的床上,或者去浴室里处理,反正——我不会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