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抵触性,他只是认为任何事都应该有个章程。
性在他看来是爱情水到渠成的结果,而不是宣泄欲望的途径,至少得谈个小半年恋爱再考虑进行身体上的交流。
但斯明骅显然不这么觉得。
他似乎认为性是增加彼此了解、促进感情的最强催化剂,情到浓处就可以做。
斯明骅现在就想跟他做。
不,应该说,从第一次见面庄藤就看出来,打看到他的第一眼,斯明骅就很想和他做。
庄藤没有被他的诡辩带进逻辑圈套,但斯明骅哀怨的面孔让他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有点坏,确实有点像故意在吊着斯明骅。
走投无路之下,他不耐烦地问斯明骅:“那你说怎么办?”
……
酒店是斯明骅选的,离他们很近,毗邻江畔。
庄藤一看酒店名称就立马提出还是换个地方,他们只是需要一张床,何必选个连锁五星,而且现在已经这么晚,又睡不了几个小时,性价比太低。
斯明骅不乐意,说附近只有这个酒店允许外籍入住,打开导航强迫他往目的地开。
他的眼神非常直白,散发着一种张狂的性感,被他这么默不作声地盯着,庄藤顿觉浑身燥热难安,有种无处可逃的窘迫感。
他想自己是被斯明骅的欲望感染,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无语地听话朝导航指示的方向行驶而去。
这可真够窝囊的,被一个小自己好几岁的男人吃得死死的。但庄藤想不出什么改善的办法,因为他内心里似乎也并没有多少抗拒斯明骅的强势。
途中,斯明骅突然要求下车要去买点东西。
庄藤把他在路边放下,疑惑地目送他走进一家药店,马上心虚地把视线从车窗外收回来。
酒店的确离得很近,庄藤脸上的温度还没冷却就抵达了目的地。斯明骅下了车,绕到驾驶室来牵庄藤的手,庄藤左顾右盼地不让他牵,推着他走前面。
斯明骅被甩开了也不恼火,光是笑:“地下车库黑不溜秋的,谁看两个男人牵手,怕什么?”
庄藤死活就是不愿意让他碰,严肃地说:“别在公共场合拉拉扯扯。”
斯明骅盯着他看了两眼,似乎被他逗笑,没再试图对他动手动脚。不过他虽然没有强迫庄藤,但时不时要回头看一眼。
庄藤认为他大概是怕自己跑路,很怀疑自己在他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斯明骅的脚步很快,从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穿梭而过。庄藤神态平静地跟在他身后不远,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希望避免被人看出任何暧昧和异常。
前台的员工却好像还是注意到了什么,先是小心翼翼地瞧了眼气势凌人的斯明骅,又看向他,问:“先生,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需要帮助吗?”
庄藤今晚几乎丧失抵抗力,脑袋涨热到难以思考,愣了一秒钟才理会了前台的意思。
他感到很尴尬,他以为自己应该是镇定自若的,在此之前他甚至一直在防备斯明骅做出什么惊人之举,结果掉链子的那个居然是他自己。
庄藤慌张到面无表情,立马想要开口解释。
还没张嘴,斯明骅扭头微笑看向他,在柜台的遮挡下晃了晃他的手腕,又用大拇指揉搓他的虎口:“说话。需要帮助吗?”
这个混蛋,居然在这种时候摸他的手。
庄藤的心尖颤了一下,克制地微笑着看了一眼斯明骅充作警告,随即朝前台员工挤出一个更深的微笑,尽量表现得真诚,使自己看上去是一个具备独立思考能力的成年人,而非一个扭捏的特殊职业从业人员。
“谢谢你,不用担心。我们是朋友。”
前台一直在好奇地默默观察两人,这才算看明白,这两个帅哥的眼神都快要缠在一起,简直火花四溅,根本是一对情侣。
她低头利索地办理了入住,把斯明骅的护照和庄藤的身份证连同房卡一起推到两人面前,说:“入住愉快。”
第20章对我好一点
庄藤几乎是被斯明骅甩到床上的,席梦思很软,他的身体在上面弹了弹,头发散乱地沾在脸侧。
这模样太糟糕了,简直像是邀请别人来对他做点什么。庄藤窘迫地想要坐起来,不要让自己看起来那么奇怪。
还没来得及把手撑起来,他身上一重,斯明骅朝他压了上来,急切地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