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稷,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从来没人逼过你。”
s市各家的太子爷们交朋友不怎么看道德,风流如安知、阴狠如林敬渝都能跟根正苗红的夏谦成为朋友,他们看的是人品。
所以他们给过江稷机会,甚至陈逸这样落魄的人物都能跟他们玩的不错,但他们不能接受自己所认定的朋友,其实是个骗子。
“你可以不健谈,像夏谦那样,或者你也可以像安知和沈粲那样不学无术,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但你不能把各种优点标榜到自己身上来欺骗我们。”
“你知道沈粲好骗,为什么要去引诱他又抛弃了他?”
“江稷,你起码不能是个烂人,不能是个会伤害朋友的烂人。”
“......呵。”
江稷回应他的是一声冷笑:“林敬渝,你少跟我扯这些冠冕堂皇的,难道你就是什么好人吗?”
“你敢说刚回国那两年你没利用过你那些好朋友好兄弟?难道你跟沈粲谈恋爱不是为了借助沈家的势力替你铺一套青云路?林敬渝,你背着他们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又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林敬渝也冷笑:“这些用得着你说吗?整个s市谁不知道吗?”
“我是爱装好人,但你看有谁信吗?”
他像是没了耐心,往椅背上一靠:“我是借过沈桉的势,因为我从十几岁就天天替他带孩子,所以他也乐意让我借,懂吗?”
江稷没心思再跟他掰扯了:“行了,算我输了,反正你是不会放ul一条活路了,我只问你一句话,陈逸现在在哪?”
林敬渝挑眉:“怎么,你还没死心?”
“关你屁事,地址给我。”
“我给不了。”
“你!”江稷怒极反笑,“林敬渝,你对他有意思?”
林敬渝抿了一口热可可,拎前胸前那个晃眼的项链吊坠晃了晃:“我有爱人了,别给我造谣,家妻善妒,我可不想挨打。”
“那你把地址给我。”
“说了给不了,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哪。”
“还有你林敬渝不知道的事?”
“无关紧要的人,凭什么花费我的心思?”
“......”
这个人的防线像铁桶一样,江稷实在从他嘴里套不出来一句实话。
“好。”
江稷叹气。
“那我再问最后、最后一个问题。”
林敬渝对败者总是宽容的,颔首示意他问。
“你是怎么运用爱的?”
为什么你的经历比我更加痛苦,还可以这么坦然的、轻而易举的展示自己的爱?
你明明看起来比我更恶劣,为什么你的爱人依旧在你的身边?
“哈?”林敬渝戏谑的笑,“混迹情场这么多年的江少爷,竟然来问我这种问题?怎么,你竟然那种是认定了谁就爱的死去活来的类型吗?”
江稷抿唇不语,他没什么好反驳的。
林敬渝不打算再跟他演什么谦逊好人了,反正这次之后估计这辈子他都不会再见到江稷了,索性真的跟他多说几句:“江稷,爱是不需要学的,有时候你不如去多看看那双只有你的眼睛。”
“爱会从眼睛里溢出来的。”
“他只是怕打扰了你,所以才甘愿折断自己的羽翼,像你希望的那样安静。”
“实际上你比我幸运的多,我的爱人从人声最鼎沸处来,我想要走到他身边就已经足够困难了,遇到他都算我十世修来的造化,所以我不会、也永远不可能让他在我身边感受到一丝一毫的不安定。”
“而你想要的那只鸟身边没有任何人,他从遇到你的那刻就属于你,只要你希望、只要你多看看他的眼睛,他会永远依偎在你怀里。”
“但是你差点害死了他。”
“江稷,其实你不该来问我要如何运用爱。”
“你该好好的审视自己,你是否懂爱。”
“我只能言尽于此,毕竟如果我是陈逸,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你一次。”
“......”
原来生命依仗的那簇火,三言两语就可以被轻易扑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