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过去,咬住了女儿的那截舌头。
削瘦纤弱的肩膀被揽进怀里,江昳整个人向前靠在他胸膛上。锦被往下滑落,素色的小衣露出来。
定王一边吃着她的舌头,一边摸进小衣,江昳还年少,个子都还在长,乳肉也只有小小一团,刚能填满父亲的掌心。
江昳软在他怀里娇腻腻叫唤着。
她睡得昏头,迷迷糊糊还当是爬床那日。
定王的手伸进她腿心,摸到一手湿腻,然后他没再吃弄她的舌头。竟掰着她腿,又把肉屌塞进女儿还红肿着的小屄里。
江昳尖叫一声,睁开双眼彻底清醒,对上一双乌黑的眼睛——那是她君父的眼。
她挣扎着,噙着泪,哀声央求,“……父亲,我疼。”
定王这回没有像昨夜那天冷漠,他亲了亲女儿的额角,“不是说恋慕孤吗,那这点痛应该能忍住的,对不对,玉华?”
他喊起亲口为女儿取的表字,亲昵的仿佛没有任何芥蒂。
身下粗硕的肉屌却不由分说狠肏,撕裂感肿痛感混合着酥麻的爽感席卷江昳全身。她说不出拒绝的话,身体却本能地表示出抗拒,股肉抖动收缩下意识绞紧屄肉。
定王抓着她的屁股,扇了一巴掌。
白腻的臀肉抖动,硕大的红色掌印很快浮现在皮肤上。
他说:“玉华,听话一点。不要让孤生气。“
他手劲极大,几乎要把江昳的腰肢掐断。她要起身挣脱,却被按着腰肢狠狠往下贯。
乳肉上下摇动,江昳不再说求饶的话,她搂着定王的脖子,哭叫:“父亲……父亲……”
换来的是更沉重的肏弄,粗硬的肉屌肏进生嫩的子宫,男人的胯不断击打着女儿的臀。
他下巴上冒出了点胡茬,胡茬蹭着江昳的细颈子,蹭出一片红印。定王已经到了而立之年,不再年轻,他多年没有房事,此刻被女儿湿热的软屄吸吮,也不由得头皮发麻。
说不上来是因为报复还是因为别的,细白的玉颈伸到他面前,看起来鲜嫩可口,他眯着眼睛,一口咬住软肉。
江昳叫得更大声。
定王没松口,他用牙齿细细品味,最后留下一口鲜红的齿痕。
江昳的小腹被搅弄着,脖子上是火辣辣的疼,她反抗不能,父亲勒着她的腰身,把她整个人按在肉屌上搓弄,她整个人在发抖。
但她不知道,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