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舌头舔着养父紧闭的嘴唇,她被颠得一上一下,身子悬空,只能紧紧抱着男人,胸口的奶肉隔着衣服贴在男人壮实的胸膛上。
江昳使出浑身解数讨好。
定王终于大发慈悲,张开了一点唇缝。
江昳把红舌探进去,生涩地舔起他的粗舌。
温热带着咸味的眼泪落到唇角,舔进两个人交融的唇齿间。
定王掐着她的腰挺动,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噙着养女的软舌,品尝着那一丝咸味。
世事就是这样荒唐可笑,不到半年前,他还在辗转反侧,意图为养女寻一个佳婿。
半年后他的肉屌就塞进养女的腿心,不止如此,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里里外外都染上过他的痕迹。
他曾经把舌头塞进她口中搅弄,软舌被他亲吮,牵扯出一条长丝。他的手抚摸过江昳每一节骨头,远超出父对女的爱抚。
肉柱被湿热的甬道紧绞,定王的头皮发麻。彻骨的爽意爬满全身,但这始终不能浇灭他心头的怒气。
房事成了他发泄怒火的渠道,成了父亲对女儿的独特惩罚。
他的胯骨撞击着江昳,她的小腹隆起弧度。
龟头撞击着深处的宫口,逐渐把它撞酥了,撞软了,最后撞开了一张小口。他不由分说顶进去,滚烫的龟头挤着稚嫩的宫壁。
江昳唇齿间泄出一段失魂的颤音,攀在定王脊背上的手指发白,指尖划下一道血痕。她向后仰着脖子,相贴的唇分开,眼中被情欲卷过只留下茫然。
她微张着唇喘息,嘴巴里不断发出似哭似叫的哼吟。粉扑扑的脸上尽是湿腻的液体,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汗。
养女娇声娇气贴过来要亲吻时,定王显得不怎么乐意。这会儿她主动分开,他的脸色却也说不上好看。
江昳温顺地任由养父肏弄她的宫口,连阵的痛意和爽感一起充斥在她的颅中,她浑身上下的肉都在打颤,整个人魂飞天外,水盈盈的双眸涣散失神,只凭本能张着檀口微微喘气。
这倒方便了定王,他思忖着,自己只不过是在教训这个孽女,便凑过去,又叼起她的檀口和小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