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太软,吮一下就要化开似的,身体在他掌心发抖。那样薄而窄的腰,抖动起来能摸清骨骼轮廓。林序宽手掌收紧,快压断她后脊的骨头,舌头不断往深处探。
庄书真无法发出声音,他的气息汹涌倒灌,同时又抽走她的氧气,那力度就像要把她的心脏拎出来。
她被吻得双腿发软,男士腰带针扣挤压她的小腹,轻轻戳动一片酥麻。她浑身热气升腾,溢出一点儿呜咽,右手慌乱拍打他心口。
嗡嗡回声从他们气息交合处溢出,他血液加速,慢慢往身下汇聚。
林序宽退开一些,鼻尖抵着她的,蹭到细密汗珠。庄书真变得好湿润,他想,她是一朵只在清晨出现的花,轻轻抖动就洒下露水。
“你、你这样……”庄书真被他的气息浸透,说话声飘忽不定。
“这是求婚的流程之一。”林序宽一本正经地说。
“啊?”她被吻晕了,大脑缺氧,无法分析他的话。
林序宽哑然失笑,“骗你的。”
庄书真仍然处于宕机状态,他的皮囊太斯文,情绪太平静,看起来永远不会做冒犯的事。可他亲吻时,几乎能把她洞穿。
今天林序宽准备求婚,却被迫倾听陌生男人诉说情史,是他未婚妻的情史。
对方说他们爱得难舍难分,林序宽是个钻空子的小人,又说庄书真任性妄为,除了他自己,没人能忍耐她。
林序宽毫无恋爱经历,他以为分手便是深思熟虑的分手,没想到还有分分合合的感情。
一面之词不可信,于是他返回包厢,去看庄书真的脸,她果然红了眼睛。
原来他成了棒打鸳鸯的坏人,在庄书真眼里,他大概是个为了升迁不择手段的坏人。
为了与庄砺实现更牢固的联盟,为了让庄砺出任负责人,带领团队完成动力实验项目,用世俗里最容易互相制衡的关系为押注。
要成全他们吗?这个问题仅在他心里闪过一秒,立即被他否决。
他可没有半途而废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