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着眼睛站在花洒底下,水从头顶淌过锁骨,淌过胸口,顺着小腹往下流。
出发前一天晚上,刘梦梦和何枝在电话煲。
“何枝,姐妹跟你说个正经的。”
“你这个纯情男大,各方面看着都挺好。但有一个问题你得提前确认一下。”
何枝当时正在收拾行李,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万一他阳痿呢。”
她把手里迭了一半的裙子扔在床上。
“你他妈。”
“我说真的。”刘梦梦的语速快起来,一串接一串,“你想想,三十岁了,微信好友四十七个,开黄腔耳朵红,连你手背都不敢碰。这种男人要么是真纯,要么是那方面不行。你总得确认一下吧?耽误姐妹下辈子幸福可不行。”
何枝沉默了几秒。
“怎么确认。”
“这还用我教?海岛,三四天,你跟他住一个屋檐下。洗完澡穿少点去敲个门,勾引他啊!”
何枝挂了语音之后,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然后她站起来,拉开衣柜,把新买的维密黑色蕾丝睡衣从里面抽出来,迭了一遍,放在了最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