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应麟脱掉了裤子,露出昂扬的巨物。
她自觉地张开腿。
他戴了套,抵着她,一寸寸挤进汁水四溢的肉缝里。
整根阴茎埋在她身体里,两人都舒服地叹了口气。
他缓慢地抽插着,一改从前那股强烈的占有欲。
黎若青仰起头看着他,随着他的顶弄,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这些天,每次做爱都痛,被他撞得什么也顾不得想。
现在她却不习惯了。
她两手扣住他的背拉向自己,本能地向上抬着屁股,试图让他操得更深。
陈应麟按住她的胯骨,“做什么?”
他依旧不紧不慢地抽插着。
黎若青娇声哀求着,“快一点……唔……爸爸……我要你……”
陈应麟摸摸她满是细汗的脸。
今天他累了,原本不想折腾她的。
但既然她要,他撤了出来,只抵着她的穴口。接着腰腹发力,重重地操进去。
他狠狠地抽插着,红嫩的穴肉被带了出来。
他占有她,撕碎她,痛感与剧烈的快感袭来,将她淹没。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陈应麟抱了她一会儿,等着彼此沉重的喘息平静下来。
他亲亲她的嘴唇,又摸摸她汗涔涔的小脸。
他抽身退开,扯下满是精液的避孕套,丢进垃圾桶里。
黎若青仍彻底瘫软在沙发上,明明躺着没动,浑身却被汗水浸透了。
她的穴口又被操的通红,两腿张开,直直地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中。
陈应麟抽了两张湿巾,擦净手指,随后弯腰将她从沙发上打横抱起,去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洒下来。
黎若青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
她额头抵着陈应麟,全靠他单臂托着,任由他挤出沐浴露,将她洗得干干净净。
清洁完毕,陈应麟扯了条浴巾将她裹严实,抱回主卧。
早晨,陈应麟站在穿衣镜前。
他给她准备了许多裙子,但黎若青还是喜欢穿着他的衬衫,下半身露出光溜溜的两条腿。
她凑近他,替他将衬衫的领子翻好,为他系温莎结。
“我听说,有人能从领带的系法看出一个男人有没有太太。“
陈应麟垂眼看着她,低下头亲了亲,“也许不是太太呢。”
她怨他就这样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