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把悠悠球揣进口袋,站起身。
有人见他要走,连忙问他去哪。
他随意摆摆手,让他们自己玩,转头就走了。
走出门口时,他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那里里撑起个鼓包,他硬了。
祁野川脑子转了一圈,想的都是些带颜色的──小嫩胸上那两颗粉点,连毛都长不出来的干净粉穴,操进去的时候紧得要命,捅几个小时都不松。
他想起她趴在后座上,尾巴被他攥在手里,她一抖,他就攥得更紧。
她叫不出来,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嗯嗯的那种闷哼。
他那时候在想什么?什么都没想。
就想操她,操到她叫不出来。
跟现在想的一样。
“操。”祁野川低声骂了一句,隔着裤子在裤裆处拨?了两下,把位置调了调。
有人路过瞟了他一眼,祁野川的眉立刻压下来,表情像在说“看你妈看”。
路人把目光收回去,加快脚步走了
祁野川找到自己停在路边的车,在驾驶座上坐了一会儿。
裤裆里那团硬的东西还没消下去,顶着拉链,不太舒服。
他把座椅往后调了一格,腿伸开了一点,从口袋里摸出烟,叼了一根在嘴里点燃。
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在挡风玻璃上糊了一层淡白色的雾。
他掏出手机,翻到泽南的微信,直接拨了视频通话。
等了至少半分钟,对面才接起,看背景是在会所顶层,声音懒洋洋的:“有屁放。”
泽南坐在沙发上,身体歪着,一条腿搭在扶手上,黑色耳钉在灯光下发出很沉的光泽。
手机被他随意放在木茶几上支起来,肚子上放着台笔记本电脑在用。
祁野川吸了口烟吐在手机屏幕上:“人呢?”
泽南从电脑屏幕前抬起眼皮:“谁?”
祁野川没接话。
泽南看了手机屏幕两秒,挑眉笑得散漫:“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念旧。”
“我到了辆新车,跟我去山道跑一趟。”祁野川没接他的话:“把她带出来。”
“这两天没空。”泽南将目光又重新放回电脑屏幕上,是在看一份需要他过目的账目?:“那只小熊猫胆挺大,从六楼跳下去了。”
祁野川的眉骨动了一下:“死了?”
“活着,变兽形跑的,她不在我这。”泽南用手指在触摸板滑了两下:“我这段时间挺忙,没空去追,忙完了再找。”
祁野川听完,嗤了一声:“兽人都跟她一样这么能跳?”
然后偏头想了一下,继续开口:“她上次从我那走,也是从二楼跳的。”
这次还加了四楼,下次是不是得挑战十楼?
远在自己出租屋的小熊猫在睡梦中打了个喷嚏。
耳朵在枕头上面抖了两下,像两只被风吹了一下的蝴蝶。
她在衣服堆里翻了个身,尾巴从被子里卷上来盖住自己的肚子,嘴角还挂着一丝干了的口水印子。
祁野川把烟掐灭在车窗框上,烟头弹进路边的垃圾桶,没看有没有弹进去,问:“你忙什么?”
“昨天被请去局子喝茶,地盘被人搞脏,停封被查了,忙着找证据干人。”
泽南语气随意,又将话转到刚开始:“不过,她还挺好操,就是不怎么听话,得教教。”
祁野川之前跟他说像个傻子没太感觉出来。
就是胆子大,不听话。
至于怎么教,得等他忙完再去逮回来慢慢开发。
祁野川隔着手机白了他一眼:“别给自己干死了,挂了。”
手机被扔在副驾驶座椅上,他发动引擎,打了一把方向盘,车身从停车位里滑出来,汇入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