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和春说的,好像是一样的话。
春会跟她说,不想做的事就不要做,别人再想,你不想,就不做,你不欠别人的。
苓看着顾裴那张深邃的浓颜,?然后把康达姆从枕头旁边拿起来,举到他面前:“顾裴,你是好人。”
顾裴看着她举着康达姆给自己发好人卡的样子,沉默了片刻。
于是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硬着的东西,顶端亮晶晶的,沾着她的口水。
他伸出手,用拇指从顶端抹了一下,把湿滑的液体匀开,动作很平,像在处理一件很简单的事。
然后他把手收回来,搭在膝盖上,偏头看了她一眼:“我不是好人。”
好人不会在射完之后才想起来给避孕药。
好人会在戴套和不内射之间选一个。
好人不会在她说“芙苓可以帮你”的时候说好。
好人会说你不用。
他不是好人,他是个精明的商人,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经过了成本核算。
买康达姆的成本是两千块钱,换来的是她欠他一个人情。
分期的成本是四个月的零利息贷款,换来的是她在这四个月里不会从他的通讯录里消失。
开酒店的成本只是大几百的房费,换来的是他的鸡巴不用再硬着回家。
避孕的成本是一片药,换来的是不用处理一个十七岁兽人怀孕的烂摊子。
每一个决策都有它的性价比,每一个动作都指向一个可量化的收益。
这是他的行事逻辑。
如果非要说他做了什么好人才会做的事,那就是在她嘴巴酸了的时候停了。
但那不是因为他心疼她,是因为如果继续,她可能会更酸更累,或许下次就不想了,而他可能还想有下次。
可芙苓思考了他这句否定的话好几秒,还是觉得他就是好人,跟沉缅,跟阿炽一样。
她小小动了动已经休息的差不多的嘴巴,没问他为什么,而是说:“芙苓的嘴巴不酸了。”
顾裴看着她的嘴还是红的,肿的,嘴唇上的水光还在,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抬起来,看着她眼睛:“还要继续?”
“嗯。”芙苓把康达姆放在枕头旁边,把头发拢到耳后。
她的尾巴在床上扫了一下,又开始晃了。
随后俯下身,重新含住他。
她这次知道了深度,知道了节奏,知道了自己的极限在哪里,所以这次不带试探了。
含下去的时候,比之前更深一点,停在喉咙口时忍不住收缩了一下,然后抬起来,再含下去。
顾裴的手重新扣在她后脑上,没有动。
芙苓的舌头开始动,每动一下都会积攒一点口水,很快就包不住,顺着唇角的缝隙流出来。
舌面贴着那根血管,能感受到类似脉搏的东西在她舌上跳。
她喜欢这个感觉,比她以前含在过嘴巴里一切不会动的东西要有趣。
它会在她舌面上跳,会在她含到最深处的时候涨大一圈,会在她抬起来的时候从她唇间滑出去,带着她的唾液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她觉得有意思。
顾裴的手从她后脑滑到她的毛耳朵上,摸她耳朵的方式跟摸别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
掌心贴着她的耳廓,手指自然收拢,把整只耳朵握在掌心里。
能感觉到她的耳朵在他掌心里抖了一下,然后往手心里靠了靠。
芙苓身体在他摸她耳朵的时候软了一点,肩膀松了,腰塌了,尾巴扫床面的频率慢了一拍。
她不知道自己在软,但顾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