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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闻澜 huanhaor点com(1 / 2)

标题翻译:【敛眸不妄视】

自那日后,曼苏尔拜访郡主府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

他言道,离开长安前,总该好好见识一番大晋风土。玉娘想着对方毕竟远道而来,再过月余便要离开,也就勤勤恳恳地作陪。

这日春时晴光正好,曼苏尔又来了。

门房见是他,已是熟门熟路,知晓他的来意,这回连通传都省了,只笑着将人迎了进去。

曼苏尔沿着回廊缓步而行,边走边打量着这座郡主府。

初次来时,他是为正事,又顾及礼数,未曾留意。如今细看,才发现府中各处都陈设了许多颜征将军的旧物。他心生好奇,不由慢慢驻足,一路看过去,循着那些旧物,不知不觉走到一处园子。

隔着牖窗,隐隐有琴音淌出。曼苏尔下意识停住脚步,好奇地透过窗牖镂空的雕花往里望去。

正见玉娘身着一袭轻薄春衫,随着乐音翩然起舞。宽大广袖不知何时自腕间滑落,露出一截皓腕,莹白得近乎晃眼。她腰肢柔软,步履轻盈,衣袂随着动作层层舒展,像是被春风托起的流云,又似临水照影的梨花,风流袅娜。

曼苏尔一时看痴了,只觉得此刻的她真叫人移不开眼。

正沉醉其间,却见她忽而旋身,几个轻盈的平转,流水行云般翩然向前,末了轻轻坠入抚琴之人怀中。

曼苏尔微微蹙眉。直到此刻,他才注意到,这人竟是初次来访时见过的那个年轻琴师。

……真的只是知己么?

他怔怔伫立,一缕难言的涩意悄然漫上心头。

还没待他细细体会,接下来一幕让他骤然惊怔,再无暇思考其他……

玉娘素手执起旁边案上一颗鲜润流光的樱桃,轻轻含入口中,却并未咬破,只是衔于齿间,仰头凑近闻澜。

朱色轻点樱唇,艳色流转间别有旖旎。

闻澜眸色深深,俯首接下,但探入她檀口的大舌却并未收回,而是就势在里头绞缠起来。二人唇舌相接,情意缱绻,舌尖卷着那颗嫩红樱桃,在彼此口中来回传递。

樱桃在温热的津液中缓缓滚动,被两人的舌尖反复轻舔吮弄,却始终未曾咬破,只被裹上越来越多的涎液,变得越发莹润光泽,像一颗浸透了春露的相思果,在唇齿间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曼苏尔的心神全然被吸引住,仿佛自己就是那颗被她衔在口中的樱桃,小舌温柔至极地吞吐含咬,甚至还会勾着他缠弄爱抚……

不过片刻,他便感觉身下热流涌动,几欲炸开。他大口喘息,想强令自己移开视线。记住网址不迷路yeseshuwu5.com

无论他们二人是什么关系,都与自己无关不是么?

他不该做这种妄加窥探的事情。曼苏尔怔怔想道,脚下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挪动分毫。

玉娘被闻澜吻得气息渐乱,星眸半阖,眼波迷离中带着一丝羞怯的媚意。她软软地坐在男人怀中,素手轻抵在他肩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给予回应。丁香小舌缠着他的舌尖一同戏弄那颗樱桃,津液在两人唇间交融,拉出细细的银丝,又被重新卷回口中。

曼苏尔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在心中默默念诵古兰经,指望能藉此平复心火。

终于,两人分开。闻澜从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难以克制地抚上玉娘的脸庞,温柔地摩挲,眼底是如水波荡漾的情意。

“玉娘……”他低低唤了一声,似叹似痴。

曼苏尔心中一动。恍惚间,他竟觉得这一声喟叹,仿佛已在自己心头盘桓许久。

玉娘勾住闻澜衣襟,用早有潮意的腿心蹭了蹭他身下那根炙铁般的硕物,偏头看他,眉目含情:“郎君,不想要么?”

闻澜点了点头,又似有几分犹豫:“我抱你回房?”

玉娘摇头,柔媚一笑,伸手扯下他腰带,微微提臀,猝不及防坐了下去:“只怕你是等不得了。”

闻澜对这种倒打一耙的行为颇感无奈,认命地揽住她的细腰,腰身猛地发力,大力往上耸动起来。

玉娘方才骤然坐入,只觉体内这长硕之物仿佛一根无情的铁杵,粗壮硬实,将自己下头插得满满当当,几乎一下就顶到了胞宫里,饱胀得近乎有些难受。现下动起来倒好了许多,坚硬炙热的棒身来回摩擦,不断碾磨到穴内媚肉,带起强烈的酥麻快感,肿大的肉冠毫不费力地直抵花心,反复戳刺,令小腹深处泛起阵阵酸软。

不久前的闷痛倒成了此时此刻叫人无法自拔的甘美。她无意识地摆了摆腰,迎合上肉棒的顶弄,雪臀跟随身体的起伏调整,一次次主动以花心相就那灼热的肉首。

“好棒……好舒服……”她心头畅美满足,忍不住轻哼出声。

闻澜似乎也找到了新奇的乐趣。硕大的肉冠每戳一下花心,那小口便会颤抖着喷出大股花液,他得趣般一次次狠狠戳刺那处,抵着它研磨钻弄,无所不用其极,只为让那里彻底失守。

敏感的花心在这番不依不饶的攻势下,果然疯狂抽搐起来,如同泉眼一般,狂泻不止,就算肉根抽离也依旧源源不断地喷吐淫水。

“闻澜……慢……慢些……”玉娘被顶得语不成句,眼尾浮起一层浅浅的潮红,声音又软又颤,“要……要坏掉了……”

她被身下猛烈的顶弄和体内强烈的快感刺激得神魂颠倒,娇吟连连。广袖披衫在剧烈的颠簸下,早已飘落在地,襦裙亦被扯得松散,现出大半个乳球,隐约可见顶端两点樱红。

曼苏尔透着牖窗,只能看到她那段莹白如玉的雪背。背脊线条柔美流畅,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仿佛匠人精心雕琢而成。两条纤细却不失圆润的臂膀裸露在外,搭在那人肩上,随着身躯的起伏微微颤抖,似是娇弱难支。

她忽然仰头侧过脸,伸长秀美的脖颈,仿佛一只垂死的白鹤,长吟一声。那声音婉转悠长,仿佛饱含无尽的欢愉与痛楚。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曼苏尔仍能清楚地看见她转过来的半张脸。黛眉似蹙非蹙,面上既像极致的愉悦,又似难以忍受的痛苦。凝脂般的肌肤下透出淡淡的粉红,仿佛被情欲浸染,泪光盈盈,眼波楚楚,娇颜如醉。

那一瞬,曼苏尔只觉胸口如遭重锤。他下意识地握紧窗棂,指节泛白,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移开视线。

心底仿佛有什么无声坍塌,又像有什么东西在废墟中悄然疯长。陌生、躁动、渴望,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执拗与不甘,在心口缓慢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