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瑾抱着玉娘往郁仪楼走去。
麟德殿东侧为郁仪楼,西侧为结邻楼,与中殿二层皆以飞桥凌空相连,宴饮时可直接从主殿上楼休息,私密安全。
然而此刻,这份独具匠心的设计却给魏瑾带来了些麻烦。
行至飞桥时,玉娘许是醉意上头,在他怀里很不安分。忽而仰起脸,眯着眼望向廊下高悬的琉璃宫灯,竟执拗地伸出手去够。
魏瑾心头一紧,生怕她一个不稳从桥边摔出去,只得将人牢牢抱住。谁知玉娘似是着恼,轻轻蹙起眉,反倒更加不死心地探起身子,欲要抓住那团摇曳的暖光。
魏瑾只觉眼前一暗,一团饱满馥郁的雪乳压在了面上,还反复碾过他的鼻骨和嘴唇,呼吸不由一滞。
好香,好软,还好大。
他吞了吞口水,还想继续将她往下拉,哪知玉娘不依不饶,在他身前扭动挣扎,拼命想要避开那只大手。
魏瑾面上被她柔嫩丰盈的乳肉反复碾磨,丝丝缕缕的乳香直往鼻端钻来,下身亦被她饱满柔软的大腿来回磨蹭,那处粗长几乎立时便高高翘起。他额上隐现细密汗珠,咬紧牙关,强自忍下心头愈发躁动的欲火。
不再执着于将她重新带回怀中,他就着现下这个姿势,大手牢牢箍在她股间,就这样半扛半抱,一路疾行到郁仪楼的雅室内。
待将她安置到榻上,卸下满头珠翠,魏瑾终于松了口气。
玉姐姐也太能磨人了。
暖阁里火墙烧得正旺,地炕温热,瑞炭在鎏金兽炉里静静燃着,熏得满室暖意沉沉,几至困融香汗。玉娘似是嫌热,睡梦里轻轻蹙了蹙眉,身子无意识地在榻上辗转了几回,露出了莹白的玉足和修长的小腿。
迤逦的乌发铺满榻间,垂落的羽睫似振翅的蝴蝶,莹润的脸庞薄薄透出浅红,宛如春雪底下压着新开的海棠。看着眼前旖旎柔靡的一幕,魏瑾一时竟忘了移开目光,眸色渐深。
他低头俯身端详她的玉足,趾甲粉嫩似初绽桃瓣,又如浅浅胭脂凝于指尖,脚踝线条纤细柔美,宛若匠人精工雕琢。他忘情地继续凑近,鼻尖几乎碰到瓷白的肌肤,下一刻,一个灼热而虔诚的吻轻轻落在她脚背上。
魏瑾没有停下,反而顺着玉足一路向上,沿途留下湿润暧昧的水渍,直至被亵裤阻挡在大腿根部。
毫不犹豫伸手扯下这碍事的绸布,他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着她腿心那朵粉嫩润泽的花朵。白皙光洁的阴阜如同新剥的莲子,滑腻饱满,粉光融融,中间一道细细的粉缝儿微微张合,似在娇羞地吐露晶莹花液。
他深嗅一番,馥郁的甜香扑鼻而来,却令人心头又紧又燥。不由伸出一指,探入那湿热的穴口,那情穴立时便如婴儿的小口一般,紧紧吸住他的指节,一嗦一嗦地往里吞吃。
魏瑾只觉一股难以抗拒的强力拖着他的手指往花径深处入去。穴壁高热紧致,将他的长指紧紧咬住,不断往里裹吸,直至掌心完全抵在光滑湿腻的玉阜之上。
他心头燥热难抑,开始缓缓抽动穴中的手指,布满粗砺硬茧的指腹一点点磨过娇嫩的花壁,激起阵阵颤栗般的快感,玉娘在意识朦胧间仍不由自主地轻颤着,穴中泄出大股花液。满室灯火下,许多晶亮的水儿沿着手指从花穴中淌出,顺着她白嫩丰满的股间流下,将榻上的褥垫洇出一小摊淫靡的水渍。
玉娘半醒半寐间,只觉身下舒服异常,但内心深处却仍有一丝空虚难平,下意识绷紧小腹,将自己整个花户往他掌中送去,希冀获得更多的慰藉。
魏瑾低笑一声,玉姐姐下头的小嘴儿倒真是贪馋可人。
他拔出湿淋淋的长指,玉娘发出一声依依不舍的嘤咛,雪白的丰臀微微抬起,又脱力落下,像是在挽留那离去的指尖。她难耐地夹着腿心,扭腰磨臀,试图缓解花径深处的淫痒。
“阿瑾……别走……”她委屈地看着魏瑾,口中带着哭腔地低唤。
魏瑾轻笑一声:“别急,马上就给你。”
他真喜欢玉姐姐这副身心无限依恋自己的模样,简直让他忍不住再多钓她一会儿。
但他显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被她这样软声一求,到底还是没舍得继续熬她。
他分开两条玉白的长腿,架在肩头,整个阴阜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中间的饱满的玉缝显然已情动至极,穴口一开一合,仿佛婴孩嗷嗷待哺的小嘴儿,呼吸间吐出汩汩涎液。
他低头含上早已翘立的红肿花核,抿入口中,轻轻一吸。
“啊啊啊啊!”玉娘双目失神,神魂游荡,一双美眸似泣非泣,望着上方虚空,檀口微张,娇吟不止。
强烈的酥麻自小腹席卷全身,打得她手脚发软,下腹漾起阵阵热意,一团丰沛的花液如决堤般狂涌而出。
魏瑾只觉下巴被一股温热的激流打中,鼻端幽香愈发浓郁。他不动声色,继续对着那颗小核狂浪地吮吸,舌尖卷着它反复碾磨挑逗。
玉娘的小腹猛地抽搐不止,雪白的玉体如被拉满的弓弦,足尖绷得笔直,整个身子在极致的快感中不住战栗。她心中有万般言语,口中却只能发出破碎而急促喘息。
终于,在这一波又一波汹涌的快感中,她尖叫一声,娇躯一阵痉挛,随后如一滩被春水浸透的娇花,软软瘫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
魏瑾抬起头,看了眼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玉娘,松开了那粒已然硬挺肿大的花核,转而含住了两片被淫液染得晶莹剔透、微微绽开的玉瓣。
他能尝到口中甜腻馥郁的蜜水滋味,甘美异常,令人迷醉。他如饥似渴地吮吸吞咽,仿佛久旱的旅人般狂热地舔弄卷吸。浅穴口淫红的媚肉异常滑腻软嫩,包裹住他的舌尖,仿佛在与他勾缠热吻,高潮后还微微抽搐的花壁夹着他的大舌,往花径深处拖去。
他埋首在粉融湿滑的股间,专注地舞唇弄舌,直到两瓣娇嫩花唇被他碾得香消玉损,柔骨化水,花穴中残余的蜜液也几乎全被他吸尽,方才罢手。
他恋恋不舍地从玉娘腿心处起身,正好和倚在门口,安静望着这一幕,不知看了多久的魏琰对上视线。
四目相接,魏瑾多少还是有些尴尬。毕竟是从小带大他的兄长。此情此景,自己满脸都是女子泄出的淫靡水液,衣衫凌乱,身下却高高撑起一大团,实在令他有几分羞愧心虚。
尤其他还知道,兄长也同样与她有肌肤之亲。
那日在白鹿原帐中,他其实听见了。那些被竭力压住的喘息与破碎低吟,隔着帐幔,时断时续地飘出来,连猎场呼啸的风声都遮掩不住……
“看来你已经吃上了。”魏琰慢悠悠走到榻边,意味深长地说道。
魏瑾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他困惑地看向魏琰:“皇兄,你不生气吗?”
魏琰沉默片刻,终是苦笑了一下,缓缓摇头:“初时知晓时,生气自然是有的。但你终归是我亲弟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又能真拿你如何?”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压下心头酸涩:“何况,此事终究也要看玉娘自己的心意。她既愿意接纳你,我总不能只顾自己,而全然不顾她。”
魏瑾一时怔住,他原以为会迎来责怪,却不想兄长却这样轻易就将事情带过。喉间像忽然堵住了什么,他张了张口,半晌才低低唤了一声:“皇兄……”
可再往后,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殿中忽而安静下来。
“唔……阿瑾……”一声娇媚的女子呻吟打破了眼下这片沉寂。
魏琰和魏瑾同时望向榻上的玉娘。
雪白的娇躯不安地扭动,饱满的圆臀轻轻抬起又落下,修长的玉腿微微并拢又分开,刚被饮尽的晶莹花液再次顺着股间缓缓滑落。
她现在可真是被肏熟了,对情事越发没有耐性。
魏琰无奈地低笑一声,对弟弟发出邀请:“叁郎,你想和我一起吗?”
魏瑾瞪大双眼,显然有些吃惊,片刻后犹豫扭捏道:“玉姐姐会不会受不住?”
魏琰似笑非笑:“你看她都馋成这副模样了,早被入得离不开男人。现下我们一道,只会叫她更加爽利。”
魏瑾脸色爆红,没有说话,却微微点了点头,目光躲闪,喉结剧烈滚动,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想到两人将要做的事情,他心里万分期待,既羞耻又兴奋,只觉愈发口干舌燥。
魏琰看了眼弟弟身下翘头翘脑的欲根,抬手间也解下了自己的腰带。立时,一根长度相近,却更粗硕的肉根挺立在魏瑾眼前。
“兄长你……”魏瑾惊讶地看着他,吞下了口中的“好大”两字。
总感觉说出来自己就输了一筹。
魏琰似是知道他想说什么,开口道:“阿瑾,你先给她的小穴止止痒,我这根她现下恐怕还受不住。”
魏瑾点点头。他掰开玉娘的长腿,架在身后,扶着青筋隐跳的肉棒,对准泥泞的穴口,轻轻地顶弄两下,棒身和花唇在摩擦间发出黏腻的水声。待红硕的龟头裹满淫汁,他一个挺身,软嫩相迎,如暖刃化酥凝,毫无滞涩地便切入到湿热绵滑的穴中。
“啊——”二人皆发出无比满足的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