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辨认片刻,恍然大悟道:“是昙花!”
昙花,又叫月下美人,多于夜深人静时悄然绽放,翌晨便敛芳凋零。虽只盛开一瞬,但冰姿雪魄,风华无双。
魏琰含笑点头,往榻上一靠,招手示意玉娘过来:“今晚正是它们盛放之时。”
玉娘欢欢喜喜地跑向他,霜紫色的薄纱外披在影影绰绰的灯光下,仿佛一朵在夜色中悠游的烟罗牡丹。
魏琰一把拢住这抹几欲乘风的清辉烟霞,紧紧将她揽入怀中,心下方觉踏实。
玉娘倚在他怀中,有一杯没一杯地斟酒啜饮,耐心等待花开。
然而近一个时辰过去了,花苞依旧半点没有舒展绽瓣的迹象。玉娘已经喝得腮凝春色,面浮酡云,魏琰瞟了一眼,默不作声地悄悄把酒壶扔掉。
玉娘迷迷瞪瞪地揪住魏琰衣襟:“口好渴,我想喝……”
魏琰真挚地看着她:“已经全被喝完了。不信你来检查。”
玉娘疑惑地看了他片刻,猛地扑上去吸住他的唇瓣,感受到口中柔软湿润的触感,她大为满意。
魏琰微微一顿,大手扶上她的后脑,忘情地加深这个吻。
两人的唇舌放肆纠缠,玉娘很快就感到一阵气闷。她欲要退开,大舌却迅速追上她,在空中勾缠她绵软的小舌,再次狠狠吸住拖回。
“唔——”玉娘发出一声娇媚含情的嘤咛,更加激起男人心中兽性。
魏琰再次用力地将她按向自己,疯狂掠夺她的呼吸,直到将她胸腔中最后一丝气息榨干。
玉娘双眸迷离地退开,两人嘴角牵出一条暧昧的银丝。她靠在魏琰胸口急促喘息,觉得自己有些神智不清,往日的羞耻心和自制力在酒意和黑夜的侵袭下全数瓦解,好似世间礼法束缚皆抛诸脑后。
她扯开面前男人的衣襟,侧首吻上他的胸口,对着浅褐色的茱萸吮吸品咂,间或用贝齿轻轻磨咬,直将他的乳头玩弄得晶莹发亮,充血挺立。
魏琰喉间溢出难耐的呻吟,抓住她娇嫩的小手,抚上另一边胸口,恳切哀求道:“玉娘,这边也要。”
玉娘顺势用柔软的指腹细细捻弄这侧的乳尖,又用修剪得圆润妥帖的素甲边缘微微刮擦。
丝丝缕缕酥麻的快感从胸口直蹿至下身,魏琰的欲根肉眼可见地快速充血挺立起来,直直地抵在玉娘腰间。
玉娘感受到腰肢上似有什么粗硬之物在不断戳弄,她垂眸看去,正看到魏琰那处撑起的巨大一团,叫她有些口干舌燥,心下微热。她松开口中已然被咂弄得没甚滋味的乳尖,一路湿吻向下,朱唇似带火花,燎得身下男人不断战栗。她经过坚硬宽阔的胸膛,又经过挺韧利落的劲腰,直至来到线条隐现的下腹。
玉娘在此处停下了,看着两条浅浅的斜线隐入胯间,消失在亵裤边缘,她有些犹豫。
再往下就是那个东西了,她面泛桃晕。尽管身边的男人总不介意用口舌带给自己更新奇的体验,但她还从未尝试过帮他们如此排解。
一想到要用小嘴侍弄那样粗壮骇人的巨物,她就有些胆怯。
会被撑坏的吧,她暗自思忖。
魏琰察觉到身上勾挑欲火的动作停下,不由睁眼,微微起身,正看到她苦恼地盯着自己下腹。霎时间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他听到自己颤抖又期待的声音:“玉娘,真的可以吗?”
说完,他稍顿片刻,又欲拒还迎地补充道:“不要勉强自己,我没事的。”
玉娘被这样的示弱激得脑中一热,伸出小手一把扯下他的腰带,用力往下一拉,一根挺翘粗硕的肉棒便迫不及待地弹跳而出,几乎直直拍在她的脸上。
“啊!”玉娘被吓了一跳,短促地惊叫一声。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端详过它,赤红如铁杵的肉根充血后几乎有少儿臂粗,上面青筋若隐若现,盘桓整个棒身,顶端龟头圆滑硕大,在灯光下正嘶嘶吐着透明的粘液,仿佛下一刻就要择人而噬。
此时这根狰狞煞物正在她眼前不到一寸的地方勃勃跳动,玉娘下意识就想后仰避开,结果抬头便看到魏琰闪闪发亮的眼神。她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伸手将它轻轻握住,微启红唇,吮吻起前端仍在汩汩流淌淫汁的马眼。
“呃哈——”魏琰发出难耐的喘息。不仅仅是马眼被轻柔吮吸时,带来的深入骨髓的酥麻,眼前景致亦让他理智全无。丑陋的棒身被玉笋般的细指温柔扶住,明明是姑射仙人,却偏偏愿意低头帮他含弄这样肮脏的东西,他只觉得目下所见、身体所感皆仿若梦境。
玉娘实在不敢上来就将整根肉棒纳入口中,只能循序渐进,先亲吻起前面流水的肉冠。她努力吞下整个龟头,还未开始收缩两颊,便被巨硕的头部在腮边顶出一团阴影。她勉强在几无空隙的檀口中调动小舌,尽力去辗转抚慰那些敏感的沟壑。棒身也并未被冷落,柔若无骨的素手温柔地来回撸动,玉娘异常小心地对待着掌心里内部炙硬,表皮柔韧的鄙陋肉根,虽然它相貌丑恶,面目凶狠,但它又极其敏感,易受刺激。
魏琰垂眸看着玉娘专注的神情,浓密纤长的睫毛在雪瓷般的面容上覆下一层浅影,颤动间偶尔泄露出如秋水一般的眸光。她认真地注视着自己的孽根,如同对待珍宝般温存抚弄,指尖细白如新剥莲瓣,被这丑物一衬更显香艳旖旎。明明是在服侍这根丑东西,却又被它入得两颊红潮潋滟,眉间春意盎然。
魏琰体内欲火几乎全部集中到下腹那一点,只感觉那处的感官被无限放大,自己仿佛都能感受到血液疯狂地往下奔涌。他从没有如此神思昏蒙,灵识几灭,虽然玉娘并不能全盘接纳他,但能得见此景,他已感到此生足矣。
魏琰深吸口气,异常温柔地哄道:“好玉娘,再含进去一些好不好。”
玉娘被粗硕的肉棒塞满整个小嘴,说不出话来,只能微微点头。
得到她的同意,魏琰大喜过望,伸手扣住玉娘后脑。感受到指下微凉顺滑的青丝,他亦暗暗提醒自己待会儿一定要收敛些力气。
魏琰试探着往下轻压,玉娘感觉一股柔和的力道将她往前一推,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喉咙口。她有些压抑的气闷,不由微微挣扎起来,想要将魏琰推开些。
魏琰连忙安抚她:“没事没事,动起来就好了。”
玉娘暂时停止了挣扎,用眼神示意他快点动,不然自己就不干了。
魏琰这才敛神,沉腰撤身,将肉棒微微往外拔出一截。还没等玉娘松口气,那令人窒闷的硕物又再次抵回了她喉间。
感受到那物一时无法消停,玉娘只能无奈认命,微微缩紧双颊,用柔软的口腔内壁严丝合缝得包裹住肉根,小舌盘桓着来回按摩棒身,喉间轻轻吞咽,啜吸着一次次顶入此地的圆硕龟头。她的小手搁在男人胯间,纤长的玉指堪堪能圈握住粗壮的茎身,正细致地抚慰着露在外头、不得而入的半截肉棒。
魏琰眼见她酥手反复套弄,口舌不断交迭,神情异常专注,动作快速急切,就明白她并不十分好受。他心口涌起万千柔情怜惜,几欲自己便化作春水缠裹住她,于是不再刻意压抑腰眼酥麻,数十下后,便一个深顶,发在她口中。
由于一直孜孜不倦地吮吸着马眼,玉娘不可避免地吞下了一些男人喷洒的精水,好在并不算非常腥膻。
她艰难地吐出刚射过精的肉棒,这物丝毫未见消减,依旧是蓬勃精神。
魏琰递给她一张干净的丝帕,让她吐出残留在口中的浓精,自己则帮她细细擦拭方才从嘴角溢出,滴落到胸前的污浊。
玉娘简单清理了下,便将帕子还给他,魏琰迭好后随手放在旁边案几上。
两人皆是沉默,一时间四下无声,唯余呼吸相闻。
魏琰伸手抚上她的脸颊,眼神缱绻动容。玉娘不明所以,感受到掌心传递过来他灼烫的体温,细指覆上他摩挲自己面庞的大手,疑惑地看着他。
魏琰开口,语声涩哑:“此生至此,死而无憾。”
一阵风刮过,将旁边的素帕刮落在地,空中似乎隐有极淡冷香,敛蕊含萼的昙花悄悄裂开一条细缝。
猛然眩晕后,玉娘感觉自己被压在了魏琰身下。她还未来得及出声,魏琰便吻了上来,吸住她的小舌激狂地勾缠,仿佛欲要将她拆吃入腹。过分热烈的纠缠让玉娘眼角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的鼻尖被魏琰的面颊狠狠压住,闷塞之下几欲窒息,只能不断往外推着男人的肩膀……
待到一吻结束,玉娘已是双颊绯红,眼底水意潋滟。魏琰动作未停,反而继续往下,吮吻过纤细脆弱的脖颈,在颈侧留下串串红痕,浮现在琉璃净雪般的肌肤上,格外香艳暧昧。待她衣襟松散,脂玉饱满的乳球在纱衣下呼之欲出,目之所及星星点点都是自己打下的印记,魏琰方才满意。
他挥手剥去她身上仅剩的衣裙,雾绡如枝头落花,轻飘飘地委顿在地。魏琰大掌扣住丰盈的玉乳,微一用力软肉便争先恐后地从指缝溢出,他嗅着鼻端暖香,大口含吮眼前香肉,淡淡的乳香似在口中晕开。
玉娘半阖双目感受着胸口处涌动的潮热。魏琰好像很喜欢嘬吸顶端那两枚乳尖,粉嫩的乳晕已经被反复吸吮成了妖媚的艳红,厚厚裹着一层透明的涎液,更显得淫荡不堪。她被那两处不断传来、丝丝缕缕的酥麻刺激得下身阵阵淫痒空虚,小穴颤抖着吐出一大泡蜜液,很快便将身下蓬松的狐皮浇得根根绺绺。玉娘下意识地抱住魏琰头部,将他往丰腴深邃的乳波中压去,奶尖一次次主动送到他口中,意图借此缓解身体中更大的空虚。
魏琰见她已经动情起性,便强行拿开她压住自己的手,口中轻声哄道:“玉娘听话,琰哥哥会让你更舒服的。”
玉娘早被汹涌的情欲侵袭地四肢百骸虚软无力,只眼睁睁任他摆布,几乎没有挣扎。
魏琰大掌滑至她下腹,停留在粉嫩光滑的玉阜上,微微粗粝的指腹抚上那枚隐藏在花唇前端的小核。随后他骤然俯身,唇舌覆上了已经泛着湿润光泽的穴缝。
玉娘惊呼一声,感受到敏感的花核骤然被人捏住,用力一搓,澎湃的快感自身下席卷而来,一时间连体内的空虚都不再明显。随后灵活湿热的唇舌贴了上来,几乎要将她整个花穴含入口中。小穴被一片温暖包裹,穴口软肉也被来回舔弄咂吸,玉娘周身酥然飘然,神游魂荡。
听到玉娘口中娇吟,魏琰更加卖力,他加快手上揉搓花蒂的动作,用唇舌大力吸吮花穴,风卷残云般啜饮着不断涌出的蜜液。细窄的花径几乎要被他抽干,极强的吸力下,简直要将媚红的穴肉都往外拖出吞吃入腹。
玉娘的呻吟变得高亢清越,仿佛冰弦乍断,带有一缕失控的颤音:“不不——不要了——”
她觉得自己的整个小穴都要在魏琰口中煨化了,玉指插入他的发丝,不知是想要将他推开,还是往里头更深处按去。
魏琰满头满脸都被玉娘的淫液浇透,鼻端口中尽是花液清甜甘美的芬芳。他如同饥渴交迫的沙漠旅人,竭尽全力从这花洲中攫取一切。
在他这样疯狂的行径下,玉娘体内的情欲被推向巅峰。她下身打着颤儿,小腿肚一阵痉挛,在身子被极度占有的迷醉感中,喷涌出一大股阴精,断断续续过了小半刻方才歇止。
待余韵褪去,她的神识渐渐回拢,隐约嗅到风中香气愈浓,却未曾留意枝上昙花已然半开舒展。
魏琰半跪在她腿间,用手扶着那根青筋狰狞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正对着她的腿心。
玉娘瞥了一眼那格外凶戾的肉根,下身再次一阵紧缩,涌出一小股花汁。
魏琰当然也看到了那淫媚收缩的穴口,仿佛馋嘴的小儿般口水滴答,将肉洞边缘糊得一片泥泞。
他手中的肉棒跳了跳,仿佛在催促他快些。魏琰回过神来,将快要接近鹅蛋大小的龟头抵在花唇边。
感受到顶端传来的销魂轻吮,他不再犹豫,破开嫩红湿紧的穴壁,直直冲入花壶。
两人皆是满足叹息。
玉娘感觉身子终于被填满,不留一丝缝隙,正心下畅美。没过一会儿,一阵猛烈地颠弄便让她再次失了神……
魏琰甫一入花穴,便感觉热情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小嘴亲吻爱抚着棒身,仿佛想将那些鼓贲的青筋安抚下去。但显然只会适得其反,肉棒在绞紧的花径中愈发肿胀,里头所有的褶皱都被抻平再延展,仿佛薄薄的套子般将他裹住。只是这个套子弹性实在太好,总能不轻不重地完美把握自己,既能给他带来无比美妙的滋味,又不会太过用力令他疼痛。
魏琰轻轻抽出一小截棒身,感受到花径曲折处的软肉一路刮擦着他,像按摩的小手突然在某几点施力,引得身体一阵战栗。他低哼一声,又将肉棒狠狠掼了回去。
“啊!”玉娘被撞得花心一阵酸慰,心底却异常满足,眉间眼尾都带上了情欲的薰红。
魏琰欣赏着她在自己身下盛放的美景。如月下美人,冰姿雪魄浸染醉色烟霞,世外仙姝沾上人间春意。
真想让她再失控些。
他将大掌叩在玉娘腰间,更加快了身下抽插的速度,对着她的花心反复猛烈进攻,每一下都极其深重,仿佛想将那块媚肉碾碎,直将玉娘的小腹撞得又酸又软,令整根肉棒都泡在不断涌出的蜜液里。
玉娘被入得吟哦不断,女子柔媚婉转的呻吟在夜风中吹散,只有园中花草和天上明月,无声地窥见这一场缱绻情事。
在翻涌的春情中,她迷迷糊糊看见玉色的昙花已然完全盛开,呼吸间全是清冽甘甜的香气。身下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涌来,自己好像在海上随波逐流的小舟,被情欲的潮水不断冲刷着,一切都恍如一场旖旎迷离的风月幻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