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平静,其实又迎来一阵小高潮。从桌上抽出纸巾,她擦拭起逼上和腿上的精液。
她本来打算让裴轩给她把穴舔干净的,但他那张嘴舔了逼就不能说话,而显然此刻他的话语价值大于他的性价值,因此她就先放过他了,等他讲完再让他舔也不迟。
裴轩也抽了几张纸巾擦拭自己一片狼藉的下半身,一边将狰狞挺立的深粉色肉棒塞进内裤里,他一边端正自己的表情道:
“还有一个点尤其奇怪,就是如果按照鬼界的规则,是主动触碰的人惊扰被动者的记忆。
前几次触碰与亲吻,的确是我突然为之,被惊扰记忆的人是你,这还算符合规则;
但后几次亲吻和……做爱,分明是你强迫我,理论上你不该产生任何反应,被惊扰记忆的人是我才对!
可事实上,被搅乱了记忆的人依旧是你……”
林岑妗听了他的话,杏眼凌厉起来,听上去这真是一件怪事,自己身上简直笼罩着重重谜团。
她一时有些烦闷,将裴轩抓到沙发处,她自己坐下,在裴轩惊异的目光下押着他跪在自己腿间,岔开双腿将逼肉贴到他脸上。
裴轩瞪大眼睛,眼神里闪烁着光芒,也不知是气愤还是不解,她不耐烦地说:
“该讲的信息都交待完了,你这张嘴还剩的唯一用处就是给我舔逼,把你自己射进去的精液和我的水都好好舔干净。”
她说着抓扯一下裴轩的头发,他感觉一阵刺痛。
被粗糙塞进西裤里的鸡巴越发硬了,他垂眸看着眼前的穴。林岑妗刚刚虽用纸巾擦过,但只擦掉了外部的淫水和精液。
射进逼里的白浊精液现在又粘稠地流出来,混着她新生的淫水一起将她的逼润得水涔涔。
他吞了口唾沫,嘴唇覆盖上去,配合着舌头一起舔弄起来。
白精混合淫水一起入嘴,微微的咸和腥,并不算好吃,但他却觉得自己舔得浑身燥热起来。
林岑妗抓着他的头发舒爽地喟叹,细密的快感拍打着她的大脑,烦恼都被短暂地压下来了。
没多久白精就被舔得干干净净,但裴轩仿佛无知无觉一样依旧在舔吃,林岑妗很快被他伺候上高潮,她身体颤了几下,穴里喷出一股水。
裴轩第二次吃逼,没什么经验,大部分水都溅在他脸上、头发上和西装上。
林岑妗并拢双腿,将之前扔到茶几上的内裤穿上,抚了抚裙摆,又是一副端庄优雅的样子了,仿佛刚刚的性事是裴轩一人的幻想。
裴轩自己则很不一样,脸红肿得像发面馒头,身上散布着不明水液,裤裆处还微妙地支起大帐篷。
他现在这副样子走出去,定然收获很多质疑的眼神。
裴轩突然问:“我和秦墨礼,谁舔得你更舒服?”
“当然是他,他有那么多年的经验。”林岑妗奇怪他的不自量力,目光在他脸上的水液梭巡,“如果是他,这些水都会接住吞下的。”
林岑妗看着他,脑子里又浮现出前世作为叁皇女的那些记忆,她突然意识到什么,眯起杏眼问裴轩:“你之前是不是把我当作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