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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诡异复苏(03)(1 / 2)

第126章诡异复苏(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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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浓稠的墨汁,浸润着顾家庄的每一寸土地。那辆黑色越野车离去时的尾灯红光,如同滴入水中的血珠,在顾平安的神识感应中晕开一丝不祥的涟漪,随后彻底融入远处的黑暗。

车上三人的气息,冰冷、训练有素,带着与朱璇同源却更隐晦的系统能量味道,像三把未出鞘的刀,短暂地悬停在顾家宅院的方向。

“追上去,不。”顾平安盘坐在黑暗的卧房中,眼神清明如寒潭之水。

打草惊蛇,不如静观其变。对方既然选择了观察而非直接行动,说明有所顾忌,或者……在等待什么。

他的首要任务,是夯实顾家这个小小的堡垒,让家人的“卷”不因任何外界的风吹草动而中断或变形。

那三把刀,迟早会落下,在此之前,他要让家人拥有起码的招架甚至反击之力。

一夜无话。

顾平安分出一缕心神警戒四周,主体意识则在三个空间内巡视、规划。

他将更多适合凡人初期打熬筋骨、蕴养精神的低阶灵药挑选出来,按药性配比研磨成细粉,分装标注。

又从储物空间深处,找出几套来自某个低魔世界的、铭刻了基础“坚韧”、“清洁”符文的皮甲内衬和护腕,虽然效果微弱到近乎于无,但给家人日常穿戴,多少能提供一丝心理安慰和微不足道的物理防护。

天刚蒙蒙亮,顾家院**,人影已然到齐。

经历了昨天山中的惊魂一幕,顾建军眼下的乌青显示他几乎一夜未眠,但眼神深处却少了些浮躁,多了些沉甸甸的东西。他看着父亲的眼神,敬畏中掺杂着前所未有的专注。

李秀珍和林婉虽然不明就里,但家庭氛围的变化她们感受得到,练功时也比昨日更加认真。

顾秀莲依旧是那个最积极的,只是偶尔看向父亲和哥哥时,眼中会闪过一丝好奇与探究。

“今天,加一点内容。”顾平安的声音打破清晨的寂静。

他手中托着几个粗瓷碗,碗里是冒着袅袅热气的“茶”,颜色深褐,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草木清苦与奇异醇香的气味。“喝完,再站桩。”

这是加了新配方的“养生茶”,除了固本培元,更多了一味“清心明神”的辅药,能略微提升感知,帮助稳定心神,应对可能的精神层面的冲击。

顾建军第一个接过,深吸一口气,闭眼仰头灌下。药液入喉,起初微苦,随即化为一股温润的热流散向四肢百骸,连带着熬夜的疲惫和心头的惊悸都似乎被熨帖了几分。

他咂咂嘴,没说话,眼神却亮了些。

李秀珍和林婉皱着眉喝完。顾秀莲倒是喝得痛快,还嘀咕了一句:“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站桩时,顾平安的要求比昨日更严苛了几分。

他不时出手,或轻拍李秀珍塌下去的腰背,或纠正林婉过于紧绷的肩膀,或点拨顾秀莲呼吸与动作的配合。

轮到顾建军时,他直接一掌按在儿子后心,一股温润却沛然难御的暖流透体而入,强行导引着顾建军体内那点微薄的气血,按照更有效率的路线运转了小半个周天。

顾建军浑身剧震,汗出如浆,却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和通透感从体内滋生,昨日山中残留的那点阴冷不适,被彻底驱散。

“记住这种感觉。”顾平安收回手,淡淡道,“气血搬运,初重意导,后重自然。意到,气到,力到。你年轻,底子比她们好,更需刻苦。”

“是,爸。”顾建军声音带着激动后的沙哑。

早课结束,众人皆是汗流浃背,但精神却比昨日结束时更好。

连小浩然也跟着比划得小脸通红,被林婉抱去擦洗时还咯咯直笑。

早饭桌上,气氛依旧有些沉默,但不再是压抑,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凝重与认真。

“建军,今天你不用跟我出去。”顾平安放下筷子,“你在家,带着你妈和小婉、莲子,把昨天我教你们辨认的那些东西,对应的特征、危害、处理方法,互相考校,背熟,记到骨头里。下午,我会检查。”

他又看向李秀珍:“秀珍,家里的粮食、水、常用药品、还有我昨晚拿出来的那些厚实衣服被褥,清点一下,做到心中有数。

以后每隔三天清点一次。”

“小婉,莲子,你们俩除了背书,把后院东边那间空杂物房收拾出来,要干净,通风,干燥。我有用。”

一条条指令清晰明确,将全家人都调动起来,各司其职。

没人问为什么,经历了昨晚顾建军回来后那魂不守舍却又隐含亢奋的状态,以及今早那碗效果奇特的“茶”和父亲展露的更多手段,一种“非常时期”的共识已经悄然形成。

顾平安自己则简单收拾了一下,背了个旧帆布包,出了门。他要去镇上,更远一点的地方看看。

神识覆盖一公里,能察觉顾家庄附近的异变,但更广阔的范围内,诡异的滋生蔓延到了何种程度,官方的反应如何,民间的动向怎样,他需要更直观的了解。

同时,也要为下一步可能需要的物资(尤其是这个世界的普通物资)补充,做一些铺垫。

走在乡间土路上,清晨的阳光驱散不了空气中日渐浓重的阴凉。

田间地头劳作的村民比往日少了许多,偶遇的几人,也是行色匆匆,脸色大多不太好看,彼此间低声交谈的内容,也多是“老张头又病了,邪门”、“村西李寡妇家半夜老是听见哭”、“镇上传闻多了”之类。

顾平安听在耳中,记在心里。诡异的影响,已经开始渗透到普通人的日常生活,引发恐慌的苗头。

到了镇上,气氛更为明显。

虽然店铺大多还开着,但人流稀少,很多人脸上带着惊疑不定。茶馆、街角,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声音压得很低,神情激动或恐惧。

顾平安甚至看到,镇子入口处不知何时贴上了几张崭新的告示,落款是镇派出所和镇政府,内容大致是提醒居民注意安全,减少夜间外出,发现异常及时上报云云,措辞谨慎,但遮掩不住背后的紧张。

他在镇上的老字号杂货铺采买了一些盐、糖、火柴、蜡烛、电池等日常消耗品,又去药店,以“调配药材”为名,买了不少种类的中草药——其中一些,恰好能掩盖他将来可能拿出的某些灵药粉末的气味和性状。

店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中医,一边抓药,一边忧心忡忡地叹气:“世道不太平啊,顾师傅。好些个治惊厥安神的药材,这两天都快被抢光了。”

顾平安附和了几句,心中了然。民间已经开始了本能的自救储备,虽然盲目,但趋势已显。

他不动声色地走过几条街巷,神识如水银泻地,仔细感知。镇上的“异常点”比顾家庄密集得多,也强一些。

废弃的老电影院背后,阴气凝聚如雾;菜市场后巷的排水沟附近,弥漫着淡淡的腐臭和怨念。

甚至镇小学那棵据说有百年历史的老槐树下,也盘踞着一团不弱的灰气,使得整个校园都笼罩在一种令人不安的低气压中。

这些地方,官方似乎还没来得及处理,或者……无力处理?

顾平安在一家小饭馆吃了碗面,顺便听了满耳朵的流言蜚语。

有说市里出了连环命案,死状诡异;有说邻县请了厉害的大师,结果大师自己疯了;还有人说,上面成立了秘密部门,专门处理这种“事”……

真真假假,难以分辨。

但可以确定的是,局面正在失控的边缘滑行,官方的力量应对起来显然捉襟见肘,而像朱璇那样身怀“系统”的异数,恐怕也并非个例。

就在他结账准备离开时,饭馆角落里两个穿着普通、但坐姿挺拔、眼神锐利的男人低声交谈的只言片语,引起了他的注意。

“……确认了,能量残留痕迹指向这边……‘种子’反应微弱,可能刚觉醒,或者有屏蔽手段……”

“……‘清道夫’已经就位,等‘观测者’进一步指示……必要时可以接触,但优先确保‘样本’回收……”

“种子?”

“清道夫?”

“观测者?”

“样本?”

顾平安心中一动,神识悄然聚焦过去。

那两人身上,有一种与昨晚越野车上之人相似的、冰冷而训练有素的气息,但更内敛,能量波动也略有不同,似乎并非同一拨人。

他们交谈时用了隐语,但“能量残留”、“觉醒”、“屏蔽”、“回收”这些词汇,指向性已经相当明确。

是在寻找像朱璇那样的“系统持有者”?还是……在找他这个“异常”?

他面色如常地走出饭馆,神识却牢牢锁定那两人。

只见他们又低声交谈了几句,其中一个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类似老旧寻呼机但屏幕是暗绿色的装置看了看,摇了摇头,两人便起身结账,很快消失在街道拐角。

那装置……顾平安的神识“看”到上面有极其微弱的、非自然的能量波动,似乎是一种探测仪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