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喝酒之人所说之话不可信。
却不想沈璃书速度比他更快些,将盒子往自己这边护了一下,“不带您这样戏弄人的。”
这里面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和银票!
魏明在旁边看着失笑,忍不住道:“皇上一早就吩咐,给昭仪您备着这些,说您想吃多少次锅子都行。”
......有一些死去的记忆零散进了脑海,昨日说的那些话断断续续记了起来,沈璃书不由得有些脸热,但还是坚持倒打一耙:
“皇上您是专门给臣妾的怎么不直说?”
这么久的时间,沈璃书也知道,在言语上,李珣惯会惯着她,从来他自己都是吃亏的那个,至于什么时候能说什么话,沈璃书心里也门请。
“行了,收起来吧。”
“那就,多谢皇上了?”嘴角的笑意都快掩饰不住,“要是皇上您,时不时就这样来一下,臣妾便更开心了。”
“你倒是,来者不拒。”
“那当然了,别的人多少都有娘家贴补,臣妾就只能靠着皇上您手指缝里漏点给我。”
话落,李珣方才那点揶揄的心思没了,她说的也是实话,后宫里,只有她,没什么依靠,看着她满心满眼都是那盒子的神情,李珣倒觉得她有些可怜了。
他不自在轻咳了一声,“行了,有些主子娘娘的样子。”
“......桃溪,收起来吧。”这句话的语气,同他方才那句话一模一样。
桃溪忍着笑,上前将盒子抱走了。
用完午膳,雪已经停了,屋内地龙烧的旺盛,李珣与沈璃书就在屋内,隔着窗户,瞧着桃溪与小顺子等在外面堆雪人。
坤和宫里氛围向来松快,沈璃书有些好笑,在旁边出主意:
几人各自堆不同的雪人,完成之后由皇上和她来裁定谁堆得更好,赢的人便能得到奖励。
奖品丰厚,连魏明和小德子得了李珣的允许,也加入了进去。
整个坤和宫里,一片欢声笑语。
时岁在这样轻松的氛围当中入了十二月,坤和宫也沉静了下来。
沈璃书的预产期就快要到了,当差的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那日难得的大晴天,刘氏陪着,几人在剪窗花,眼瞧着要入年关,许多事情也该预备着了。
刘氏手向来巧,连窗花也是最复杂精巧的,沈璃书只能在旁边干看着,一脸叹服。
刘氏失笑:“桃溪,看你们主子的表情,我手里这个还能带回去吗?”
“刘主子您还是别带回去了,就留在坤和宫,好看。”桃溪自然向着沈璃书。
“好啊好,便就留着吧,我一会儿再多剪几个。”
刘氏也好说话,手里动作不停,“昭仪你许久不去乾坤宫请安,听说,贵和公主来寻了太后。”
“贵和公主?倒是鲜少见她进宫。”
所谓的太后,也不是慈宁宫那位,而是太极殿那位,贵和公主,也是先帝与太后嫡出的公主。
“驸马病故了。”刘氏轻声说。
“本宫记得,公主只比皇上大十几岁?驸马应当也是年轻才是。”
“谁说不是,公主只有一个女儿,明年也应当及笄了。”
沈璃书眸色微动,“公主来找太后......”
刘氏肯定了她的猜想,“正是为那位郡主挣前程的。”
“可......郡主与......”她声音放低了些,“皇上之间可差着辈分呢。”
可这些在皇室,恰恰是最不重要的,刘氏说:“我也只听许妃与皇后牢骚了几句,其余的,也不知晓多少。”
“且等着看吧。”沈璃书知道,后宫里不可能不进新人,她也看淡了。
“对了,听说沈小公子要进宫?”
说起这,沈璃书笑起来,“你消息倒是灵通,应当就是这一两日便要到了。”
“皇上疼昭仪。”
“我没有父母,弟弟是唯一的亲人,来看看也无可厚非。”
道理是这样,刘氏便没说话了。
“下午你便别回去了,前些日子得了些新鲜的栗子,等着晚膳的时候,让小厨房做一道板栗炖鸡,你一块儿尝尝。”
沈璃书的邀请向来是真心实意,刘氏便不推辞。
在宫里,两人时常讲讲话,也是打发时间了,再者经过管挽苏和上次中秋宫宴的事情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更紧密了些。
“那就却之不恭了。”
不过,这顿饭到底是没吃完。
彼时晚膳吃到一半,沈璃书便感觉肚子一阵一阵的疼痛,还伴随着腹部隐隐下坠的感觉。
稳婆提前讲过生产的知识,经历过几次有规律疼痛之后,沈璃书有片刻恍惚,她好像真的要生了。
于是坤和宫便陡然之间热闹起来,好在刘氏在,又加上稳婆、太医、产房这些都是提前预备好的,还不至于乱。
等一切都预备好,沈璃书进去了房间,刘氏才想起来:
“快,快去御前叫皇上,昭仪快要生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发红包,庆祝女儿生宝宝。
渣渣皇:朕都包了!
作者:好的,见者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