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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1 / 2)

第34章

“主人,你不开心。”

宋乘衣淡淡的“嗯”了声,她拉下了窗户,隔绝窗外的视线。

她脱下被汗湿的里衣,换了件,身上瞬间变得清爽了些。

她躺在床上,双手交叉叠在腹前,闭着眼,与灵危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灵危变成剑后,能感受到的人只有她。

从前灵危可能不觉得寂寞,但现在也许是当了挺长时间的人后,话却多了不少,宋乘衣比较累,因而也只挑着回复。

午后的时间过的很缓慢,宋乘衣的身体、精神都到达了极限,很累很困,但那猛烈的疼痛从身体各个角落传来,她既无法入睡,又无法松懈,就这样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的感觉。

她又觉得很无聊,时间过的太慢了,连一个转移视线的东西都没有。

她尽可能让自己

去想想别的事。

新手保护期已经变为0了,

现如今,手镯上这一行已经消失,只留下了好感度。

师尊对她的好感度仍然保持在14,不进不退。

宋乘衣给师尊发的所有消息都石沉大海,她倒也不希望师尊回复,只是想不时地提醒他自己的存在感而已。

她起码还需要几日才能恢复些精力,届时再去主动出击吧。

还有两月到试剑会,这算是一件大事,试剑会算是书中故事的正式开幕。

就像是所有主角都需要一个隆重的场合见证她的与众不同,那一定没有哪个场合比试剑会更合适登场了。

书中的剧情里,原身宋乘衣会与她的亲人们相遇。

与原身宋乘衣有关的剧情很少,不过只有这一个。她的亲人们地位倒是很高,因而还产生了不小的轰动。

不过这也欲抑先扬的小手段罢了,毕竟得到后再失去,肯定要比从未得到要痛心。

师妹会在此遇到了她的众多追求者们,这些追求者们性格各异,但无一例外都是实力强、地位高,自然也不乏爱慕者,甚至也有过未婚妻。

在试剑会持续的这一段时间,各种争风吃醋、各种修罗场轮番上演。

书中宋乘衣也是在这段时间中,发现了师尊对师妹那格外不同的态度。

好像这些追求者们激发了师尊对师妹的感情。

师尊的感情开始变质。

宋乘衣自然不太想看到这个。

因而她需要在试剑会开始前,去地刷师尊的好感度。

宋乘衣知道自己目前应该去想,在试剑会开始前,怎么去攻略师尊。

但她的脑海中却在想着另一件事。

一件她非常在意的事。

试剑会上,宋乘衣会迎上一个非常强硬的对手。

那人是真正的剑痴,心中唯剑,人剑合一、无它纷杂。

原身一直从未停止过修行的脚步,心无旁骛,起码在那时间段是这样的。

宋乘衣一直认为与强者交手,最好的状态全力以赴才是对自己的尊重。

但她却没能做到这一点。

这段时日,她的更多时间都花在了师尊身上,也用余下的时间修行,但……

宋乘衣没有害怕自己会输,她只是不想欺骗自己。

她是极强的完美主义者,无论什么事,都想做到最好。

但剑从前是她活命的方式,现在也应该是。

她的选择没有错。

她只是有些遗憾,自己没有做到百分百准备。

虽然很对不起对手,但她会赢的。

允许失败重来的事,只攻略师尊一件就够了。

宋乘衣的思绪被中断了,门外熟悉的三声敲门声再次传来。

宋乘衣没有答复。

但她知道门口那人还在。

并且也知道他的耐心是极其的好。

宋乘衣淡淡阖眼。

一个时辰后,她睁开眼,腰后放了个软枕,靠在其上,轻声道:“进来。”

门被从外推开。

卫雪亭走入,他走路声很轻,像猫似的。

他的唇比平日里更红了,不仅是唇,他的脖子、脸都泛起了红,银发湿湿地黏在一起。

宋乘衣知道卫雪亭的皮肤很薄,随便做什么都能留下痕迹,更何况是在阳光下炽晒长时间,

肯定很不舒服。

宋乘衣冷漠地想。

“师叔又有何事?”

宋乘衣的语调与平常无异,甚至可以说的上是恭敬的,但只有她知道卫雪亭会感觉到多局促。

果不其然,卫雪亭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了一眼地面,从宋乘衣这角度望过去,能看到他微微动着的唇,但没有发出来半分语句。

好像想说什么,但又没什么能说的。

宋乘衣知道他来自己这里根本什么事也没有,但她故意这么问,就是想让他难堪。

人在忍耐中,脾气大都会不好。

“师叔无话说,便可以离开了,弟子病中,无心待客。”

听到要离开的话,卫雪亭又抬起了头,这次没再低下去,平静的望着宋乘衣。

宋乘衣这才能看到卫雪亭的脸。

他穿着一身黑袍,衬的他整个人更白。

那微微滚动的喉结上有一曾细细汗液,随着说话声慢慢凝成一滴汗,掉了下来。

“我买了点东西,想来送给你。”

他朝着宋乘衣走近,从袖中拿出一东西,递给宋乘衣。

宋乘衣倦怠地低头,那是一片被卷起来的荷叶,因为离宋乘衣很近,因而宋乘衣能闻到一股荷叶的香味和一股甜腻的味道。

她没有去接,也没有说话。

卫雪亭道:“里面是蜜饯,我想你生病可能想吃点甜的。”

他的语气很慢,虽然语调与平常无异,但也仿佛带着股小心翼翼。

宋乘衣道:“你这是干什么?算是追求?”

卫雪亭没有犹豫地点了下头。

宋乘衣声音懒懒:“可是我不喜欢吃甜的,也不喜欢你做的这事。”

卫雪亭:“你喜欢什么?我都会买给你。”

宋乘衣扯了扯唇角:“师叔知道是谁惩罚我的吗?”

卫雪亭轻声道:“谢无筹。”

“你应该叫师兄,不过这也不是重点。”宋乘衣顿了顿道:“那你知道师尊为什么惩罚我吗?”

少年的脸变得更红,那耳边轮廓也艳红,随即摇头。

宋乘衣的双指交叉,姿态散漫又语气冰冷:“因为我喜欢他,师叔好意弟子心领,只是弟子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师叔不必将心思放在我身上,相信以师叔之姿,能找到你喜欢的人。”

宋乘衣本来不想说的,但她发现卫雪亭的脑回路跟别人不一样。

他思考的点,和别人思考的点永远无法交叉到一起。

宋乘衣有必要将话挑明了。

她不想做更多无谓的精力消耗,卫雪亭不值得她花费太多时间。

“谢无筹不值得你去喜欢,他……”少年顿了顿,好像没找到合适的话,在他再次准备说话时,宋乘衣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不值得,你就值得吗?

宋乘衣望着少年,少年的眼眸是浅浅的颜色,那颜色有点像琉璃般透明,但又比其颜色更深一点。

他额头银发上一滴汗珠慢慢滚动,从他脸部流畅曲线,逐渐滚到少年的眼中。

少年的眼眸不可控地眨了眨,但没有将那滴汗砸落,反而逐渐浸染了他整个眼眸,有些模糊,仿佛是含泪一般,随时都能滚落下来。

宋乘衣能在他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那冷硬、嘲讽的姿态。

她听到自己还在不断说着什么,那话很冰冷,扎心,带着无数的刺。

最后,她慢慢停下了,面带微笑,“师叔,你也该知道进退了。”

卫亭雪的视线一刻也没有移开过宋乘衣身上。

宋乘衣的声音和昨天一样,还是沙哑轻声的,她仿佛有点冷,盖着个被子,那手指交叠搭在被上,只说这几句话的功夫,那被子上就慢慢湿了一片。

宋乘衣的穿着个里衣,那里衣也湿透了,她的衣服也一直没干过。

从那天开始后,宋乘衣便每隔上一些时辰便换了衣服,

即便是在与他说话的这间隙中,她的脖子上也渗出了许多汗,那脖上的青筋濒死地抽动着……

卫雪亭道:“你喜欢谢无筹,我不在乎。”

宋乘衣真的笑了,她的手腕搭在额上,仰着头,身子微微颤抖,这与她平常的任何的笑都不同,那是自然的,放松的,好像真的只是被逗笑了一般。

“你不在乎什么?不在乎我喜欢师尊?不在乎我的态度?那你在乎什么?”

宋乘衣的声音还带着笑意,上下扫视着少年,仿佛是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无它,她觉得这卫雪亭真的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