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映霜清醒了几分,手连忙挪开,摸了摸,发现已经有几个深深的月牙形状的掐痕。
她想揉一揉他的后颈,他却不给她机会,完全不让她有空闲期。
她心口一缩,手忙脚乱的,连忙再次抱住他的脑袋,手掌心正好划过他的耳垂。
忽然想起,贺驭洲好像很喜欢她的耳垂,要么捏要么揉要么亲。
这么想着,她的手指也捏了捏他的耳垂。
难怪他那么喜欢呢,耳垂捏起来软绵绵热乎乎的,的确很舒服。
结果这时候她发现他的耳垂并不是光滑的,而是好像有小小的洞眼。
她当然清楚这洞眼是什么,因为她就有耳洞。
只是没想到贺驭洲竟然有耳洞,而且还不止一个。
耳骨上都有。
其实对于贺驭洲有耳洞这件事,她也算不上多惊讶,毕竟她知道贺驭洲私底下是个很新潮的人。
只不过她这会儿却冷不丁笑了一声。
贺驭洲喘着气,抽空问她一句:“笑什么呢。”
岑映霜摇了摇头,还憋着笑。
贺驭洲嘴上没再问,但有的是法子让她举白旗,她紧咬着唇哼了声,老老实实回答:“我就是想起来……我有个小粉丝她跟我吐槽过,她哥是个非主流,抽烟喝酒烫头花臂纹身还打耳洞……”
“我就是……觉得…跟你好像很符合……”
“……”
越说越好笑,本来在极力憋着笑,结果看见贺驭洲撑在她脑袋旁边的手臂,上面全是纹身图案,她就更想笑了。
贺驭洲的脸近在咫尺,他的表情一言难尽,明显没料到她会在这种时候说这么煞风景的话题。
“噗嗤————”岑映霜彻底破了功,“哈哈哈哈,不行,我不能看你,看见你就想笑哈哈哈哈。”
代入感实在太强了。
她用手臂挡住了脸,不去看贺驭洲。
贺驭洲动作一停。
岑映霜的笑声也慢慢停下来,还以为自己说这话是不是伤到他的自尊心了,正想着要不要找补两句,结果下一秒,他拦腰不由分说将她人一翻。
短暂地抽离一秒,
“不看我还不简单,”他还是扣着她的腰,将她往上一提,她从趴着变成了跪着,“那就换个姿势。”
岑映霜的喉咙像是被掐了一下,呜咽声都断断续续。
“不行……不行……”岑映霜慌乱地起身,扭了扭腰,“不要这样……”
实在太……太……
让她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也是这样的姿态。
实在是太刻骨铭心,哪里都刻骨,铭心。
贺驭洲按她的背,将她又摁下去。
忽而慢了下来。
岑映霜总算能喘匀一口气。
他俯身,手拉住她两条细细的手臂,将她往后拉,令她的背贴上他的胸膛。
他吻她的耳廓,叹气:“好仅啊,宝宝。”
尤其是这样。
久违的一声宝宝,岑映霜耳根子一麻,“……你又这么叫我……”
听他这么叫还是觉得肉麻。
“别人都叫你霜霜,我的身份也该有点特权吧,也该有点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吧?”
贺驭洲宣誓主权般的占有欲又开始作祟了,已经夸张到连自己妹妹的醋都要吃。
连自己妹妹叫她霜宝或者我霜霜这样的称呼都会感到不爽以及侵犯。
“不喜欢我叫你宝宝,那我叫你……”他故弄玄虚,大喘气儿似的,神秘感十足,声音压得极低,在她耳边低声说:“老婆。”
比宝宝更肉麻更让她无力招架的称呼出现了。
尤其他说话时的热气拂过耳廓,心尖儿都是酥的。
本就敏感的她,一下子被这声“老婆”刺激得浑身颤抖,猛地一缩。
“嘶——”
贺驭洲倒吸一口气,手用力掐住她的腰骨。
“老婆好会.荚。”
贺驭洲或轻或重地拍了下她白得晃眼的辟谷。
听上去倒是挺清脆一声。
“你干嘛打我呀!好痛!”岑映霜屁股一颤,心也跟着一颤,她抗议道。
没想到他还有暴力倾向。
“好痛还是好爽,你想清楚。”贺驭洲唇边呷着揶揄。
她的腰塌得弧度大,脊柱沟凹陷,出现了两个小小的腰窝。
腰窝被称为维纳斯的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