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宽容大度,毫不计较,甚至还无私地提醒:“只要是为了你自己,怎么打都可以,随你满意,随你高兴。”
“……”
她忽而想起昨晚贺驭洲问她,打那两巴掌是为了她自己还是为了陈言礼。
他那么生气,或许是以为她是为了陈言礼。
现在冷静下来想想,她慢慢回答昨晚那个问题:“我当然不否认,肯定有言礼哥的原因,毕竟是我把他牵扯进来的,但更多的是因为……我自己觉得很委屈……”
她说话时,似乎配合着这番话,委屈地垂下了眼。
她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贺驭洲更是。
再加上她主动解释,而原因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贺驭洲听了只觉得心窝子在迅速往下塌,由衷地高兴。
他唇角的笑意更浓,漫进瞳孔里,看她的眼神深邃而炽热,唇贴吻过她的鬓角,又将脸递到她面前:“委屈的话,接着打?”
他说这话绝对不是逗弄打趣她,态度十分诚恳。
可她却完全没了心思,司机还站在一旁,目睹了全程,她的脸唰地就臊红了,尴尬地推开贺驭洲跑了。
贺驭洲上车离开了之后,岑映霜也坐车离开了山顶。
她的行李不多,但也装了好几个大行李箱,后面还跟了一辆车,管家和几个佣人跟她一起。
坐在车上拿出一整晚都没碰过的手机,有许多通陈言礼打来的电话,还有微信消息,问她有没有事。
她立马回复:【言礼哥,我没事,你别担心。贺驭洲没有伤害我,而且他还答应我不会再限制我的自由,也同意我搬出去住了。】
陈言礼回复得很快:【没事就好,你搬去哪里?】
她也并不知道贺驭洲安排的新住处是哪里,昨晚她给出的理由是去剧组不方便,而剧组就在加多利山,所以她猜想或许是在加多利山。
结果从山顶下来,开了没几分钟,来到了中环的一栋很高的大楼前,车子开进了大楼恢弘的大门,进入地库。
“到了?”她不确定地问。
“是的,岑小姐。”司机下车,替她拉开了车门。
而管家和佣人也下了车,拿出了她的行李。
大楼有50层,一梯一户。
管家带着她上了楼,来到了36楼。
电梯门一打开便是开阔得视野,这是一套有超大面积的大平层。意式极简风,却科技感满满。四面都是玻璃,采光极佳。
今天阳光正好,哪怕屋子里装修色调偏暗,也被明媚阳光照得温馨惬意。
她慢慢走进去,透过落地窗,第一眼就看见了前方不远处的那栋最高的大楼。
贺驭洲的写字楼。
她只知道中环是cbd中心,还不知道有私密性这么高的住宅楼。而且还离贺驭洲的公司那么近……
正当这么想着时,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轻扫过她的腿。
她低下头一看,猛地一怔。
是一只小狗。
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小狗。
happy。
happy见到多日不见的主人激动得不得了,在她脚边转来转去,尾巴快摇成了螺旋桨,嘴里哼哼唧唧。
岑映霜云里雾里地抱起了happy,还处于状况之外。
直到她转过身看见琴姨从一个房间里走出来,她连忙去接佣人拿进来的行李,对上岑映霜的视线,立马笑了起来,叫她:“霜霜。”
岑映霜更懵,“琴姨,你……你怎么……你什么时候来的?”
琴姨说:“就今天早上,刚到没多久呢。”
“………”
岑映霜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紧张地问道:“那我妈妈呢?”
“你妈妈也被你男朋友接到香港来了呀。”
“她在哪里?”岑映霜问。
琴姨迟疑了一下,“我具体也不知道,他说他会安顿好你妈妈。”
“……”
“霜霜呀,你交了个这么有钱对你这么好的男朋友你怎么都不跟家里说呀!他有这么大一套房子,还有那么大的私人飞机!他说了,你在香港没有亲人,就接我们过来陪你,照顾你。还会把你爷爷奶奶接过来替你给他们养老!还有你妈妈,会让你妈妈接受最好最先进的治疗技术!”
“为了让我能安心在这里陪你,你男朋友还说会解决我儿子儿媳妇还有小孙孙的户口,给我们办香港身份,香港教育这么好,我小孙孙能在这里接受最好的教育了!”琴姨说得满面红光,走过来握住岑映霜的手,“真是托你的福了,霜霜。我们一家都跟着你沾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