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指的是她膝盖处的伤。
其实,她的伤早就已经好了,虽伤在她身,他却比自己还要在乎,为她抹消肿化瘀的药油,夜夜守着她床边,难过的无法合眼。
她疼,他比她更痛。
比她自己还紧张担心她的伤势,不舍得她下地走动半步,就连出嫁那日,他也是全程抱着。
只要她一蹙眉,他便眸底通红,心疼自责千次万次。
萧晚滢看着他明亮幽深的眼眸,看着他单膝跪在地上,将她的衣裙卷在膝上,心疼地吹着那结痂的伤口上,红肿已经消散,伤口也已经结了痂。
他将唇贴在她的膝盖上,棉密的吻落下。
“阿滢,我爱你。”
“新婚快乐!”
“我们永结同心,白头到老!”
像是膜拜神女那般,一遍又一遍的亲吻、告白。
用温柔爱意融化她,萧晚滢点头。
“太子哥哥,新婚快乐!”
萧珩小心翼翼般地问道:“阿滢,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萧晚滢点头。
萧珩一把抱住她的双腿,将她高举至半空。
正在这时,无数烟火冲上夜空,尽数绽放。
火树银花,绚烂夺目。
就像是他和阿滢的爱情,炙热深沉,耀眼灿烂。
烟火的余烬消失在别院之中。
剧烈的声响,将池中的声音淹没。
温泉池中,白雾升腾。
萧晚滢红透的面颊被泉水浸透。
温暖的泉水之下。
托着她游至温泉池边。
身上红色的寝衣浸湿,隐约可见曲线玲珑,笔直修长的双腿。
“阿滢,今夜是我们洞房花烛的日子,我希望阿滢是准备好的,心甘情愿与我共赴极乐。”
萧晚滢冷笑道:“太子哥哥要不要看看自己正在做什么呢?”
“或许将手先移开再问出这句话呢?”
只见他指尖缠着她腰侧的衣带。
握紧她的细腰。
“小衣好像有点紧了。”萧珩厚着脸皮问:“将阿滢勒着了吧?”
萧晚滢不知他会这样问,但很快从他话语之中品出了一些不寻常来。
“太子哥哥这是何意?”
衣料是他亲手挑选的,选用最舒服的云锦,如女子细腻娇嫩的肌肤。
每一处走线,每一处刺绣,都是他亲手所绣,因为这件小衣是出自他之手。
“因为这是我一针一线绣成,想在大婚之夜送给阿滢一个惊喜。”
“只是未料到,孤的阿滢已经长大了。”
掌间粗粝的茧子,带来微微的痒意。
“还有这只玉板指。”
萧晚滢才发现自己的右手食指上带着一个小小的光滑润泽的指环。
“这本是太子哥哥的那枚?”
萧珩点头,这枚玉扳指是将他的那枚的尺寸改小后,他亲手雕刻上花。
赠她这枚玉扳指是为了让她有依仗,东宫府库和三千禁军都归她调遣。
“阿滢,叫夫君。”
一阵阵酥.麻的痒意传遍全身。
萧晚滢浑身战.栗发抖。
她抓住他的手掌。
想将他那使坏的手用力推开。
可却被他按进怀中。
“唔……夫君,别……”
那如狂风骤雨般的吻,堵住她的口齿中传出的断断续续的娇.啼。
轻吻着她那泛红涌出泪意的眼角,吻干她的颤抖着双睫上的珠儿。
再沿着琼鼻往下细吻。
最后是贴着那饱满的唇重吻而下,撬开贝齿,唇瓣吻上。
耳畔传来一阵清晰的水声。
听得人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