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刘瑾以为慕容骁一死,慕容卿继位大统,必定会换了他这个禁宫大总管,另选一个人顶替他的位置。
更何况,帝后大婚那日,他带兵前往长春殿,想要救出皇后娘娘,没想到却撞见了端亲王被人劫持的那一幕。
虽说最后他卖了端亲王一个人情,救下了他,但却也见到了端亲王狼狈被抓的样子,心想必定不会留他活着。
这几日他一直心中忐忑,担心自己会被杀人灭口。
可端亲王却并未换了他大总管的位置,依然唤他到跟前伺候。
这让刘瑾看到了机会。
慕容骁的棺椁明日便会葬入皇陵,之后便是慕容卿的继位大典。
刘瑾觉得要抓紧机会在新帝面前表现,来巩固自己的位置。
但此事与皇后有关,他要不要派人去告知娘娘?
刘瑾沉思了片刻,很快下了决定,打算瞒着皇后。
身居高位太久了,好不容易才坐到这内宦之首的位置,就连满朝文武和后宫嫔妃都对他巴结奉承,又怎甘心再回到那种对他人点头哈腰,卑微讨好的日子。
慕容卿对刘瑾道:“下去准备吧!”
“是,奴领命。”
现在正值六月末,南方的天气渐渐变得炎热,慕容骁的遗体需在寝殿中停放五日待吉日下葬,为了保证尸身不腐,除了在棺椁中放了防腐的草药之外,还需在殿中放了不少冰块用来降温。
殿内的温度比殿外要低得多。
内殿中,萧晚滢被萧珩抱坐在椅子上。
素衣半褪至肩侧。
他低头伏于她的面前,紧紧与她相拥,额上的汗水不断地滴落至她的颈中,交颈缠绵,汗湿鬓发。
萧晚滢光洁饱满的额头上都是汗珠,身体一颤,那汗珠便顺着额头往下流至脖颈中,没入那被小衣包裹的幽深处。
萧珩见之,眼眸越发的幽深,眼中含欲。
身体不住颤着,萧晚滢声音也颤得不行,变得破碎,“皇兄……慢……些。”
萧珩低头吻上那小巧的耳垂,发出断断续续的喘.音。
连续五日,每一日都是从天黑至天明。
索求无度,日夜耕耘,她那小身板都好似要散了架。
萧珩发了狠,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渴望和她亲近,渴望看着她在怀中发出一声声娇.吟,看着她像花朵一般绽放,面颊通红,从微.喘到压抑出声。
每当此时,他才觉得她是完完全全是属于自己的。
他们夜间亲密之时,他便会想,她的腹中会留下他的孩子。
他夜以继日,只为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盼着她会看在这个孩子的份上,跟他回家。
萧晚滢喘息未定,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趴在他的肩膀上休息了一会,他抱她下来,将枕头垫在她的腰后。
太医说这个姿.势最容易怀孩子。
当萧晚滢累得虚脱,伏在他身上休息之时,也是她最安静,最乖巧的时候。
她力气本就很小,此番更是累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整整五日的亲密相处,让萧晚滢累的都无法思考了。
萧晚滢觉得困倦至极,加之连日提心吊胆,生怕会被人撞见,人在极度的精神紧绷和高度紧张的状态,加之不断经历极致的愉悦,她终于晕睡了过去。
睡意朦胧间,好像感觉到萧珩为她清理过,她却累得再也睁不开眼睛。
感觉脚踝被人握住,一股灼热的气息,拂过她腿侧的肌肤,觉得酥痒难耐,她实在累极了,只想将那扰她睡眠之人赶紧推开。
直到被那粗砺的指腹握住双腿。
她骤然惊醒。
与此同时,一股凉意惊得她浑身一激灵,浑身都似过了电,她胡乱抓住了什么,战栗颤抖,酥.麻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她紧紧地抓住裙摆,强行忍耐着不敢出声,从喉咙口挤出几声极低的呜咽之声。
脚趾紧紧地蜷缩着。
眼中不断地涌出泪意,溢出泪液,泪珠顺着颤抖着的睫毛不停地往下坠。
双腿颤抖着,再无力地垂下,发出一阵极致的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