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却伸出两指在她的手腕上轻轻一捏,被触及穴道后,她便无力地松开手,乖乖地被握住。
那人还十分恶劣地用指尖轻轻地刮挠她的手掌心,手心处传来那阵痒意,让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种令人讨厌的被压制的感觉又来了,她气得想骂人却又忍不住发笑。
“哈哈哈……”
不远处刘瑾的目光朝这边看过来。
萧晚滢忍住笑,掩饰内心的慌乱,“今日本宫成婚,心里高兴。”
实则心里恨极怒极,想将这挟持要挟她的贼人千刀万剐,不足以泄愤。
但好在那人还不至太过放肆,在刘瑾看过来那一刻,赶紧拉下衣袖,遮挡被绑在一处的双手。
上了辇车,那人也只是与她保持着十指相扣,并未有其他更过分的举动,但萧晚滢却心中紧张慌乱,辇车每接近长春殿一寸,她心里就更焦急紧张一分。
尽管萧晚滢在心中祈祷能晚一些到达长春宫,在漫长的难熬的半个时辰后,辇车还是缓缓停下。
掌心因为紧张而濡湿冒汗。
她的心也仿佛被紧紧地箍住,心中发紧。
脚也不听使唤了。
那人双腿修长笔直,步伐沉稳有力,走的极快,显得迫不及待,她那被绑缚着的手被迫拖拽着前行。
终于迈进了长春殿。
入目皆是一片喜庆的红色。
萧晚滢打的主意是过了今晚,她便能稳坐皇后之位,慕容骁一死,她便能稳坐太后之位,若是没人冒名顶替慕容卿的话,她应该会度过一个很愉快的大婚之夜。
可没想到惊喜变惊吓。
此番被人挟持,被人控制不得脱身,她被踉跄拉拽至床榻前。
那人轻撩衣袍,坐在牙榻之上,手轻拍身侧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鉴于殿中有宫女伺候在侧。
萧晚滢也只得被迫坐在他身侧。
那人轻轻摆手。
内殿伺候的宫女心神领会,低头躬身退了出去。
只见那人广袖轻抬,内力带起一阵风,吹灭了左右两边的烛台上的灯烛。
寝殿骤然一暗。
萧晚滢骤然心惊,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站起身,唤道:“刘瑾。”
她刚要跑出去,却被那人的手猛地按坐下,额头撞到一坚硬之物。
而就在桌上那对龙凤烛燃起之时,萧晚滢发现自己坐在那人的腿上,额头所撞的位置是他的胸膛。
许是她慌乱之间抓到了他的衣襟。
只见他领口有些松散,内侧裸.露的肌肤之上似有一道暗红色的疤。
但殿中的灯烛骤然灭了之后,光线就暗了许多,他此刻背着烛火,她不太确定他胸口处的到底是疤痕还是她抓出的指印。
她方才反应如此激烈,是因为若是灯烛尽灭,她和这顶替慕容卿之人在长春殿内熄灯独处,势必会惹人怀疑。
“皇后娘娘?”刘瑾在殿外唤道。
生怕刘瑾一进殿便被这贼人制住,萧晚滢赶紧出言阻止,“不必进来伺候。”
刘瑾遵令停下。
萧晚滢又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禀娘娘,现下已是亥正。”刘瑾在门外回禀道。
“好。”萧晚滢轻轻应了一声,“本宫觉得身子有些乏力,亥时三刻,本宫会去华清殿泡温泉,你先去准备。”
“是。”刘瑾得令退了出去。
刘瑾是个聪明人,若是亥正三刻,她还未从这长春殿里出来,刘瑾必定会怀疑,势必会带人闯进来。
若是惊动了宫的禁军守卫,这假冒端亲王的贼子必然也不敢再此久留,希望能将他吓走。
那人发出一声轻笑,似是看穿了她的小把戏。
宫女们都退了出去,刘瑾也已经离开,长春殿中只有她和那贼人。
萧晚滢还坐在他的腿上,那姿势实在不雅难堪,她刚要起身,却再次被他按坐在双膝之上。
手按住她的脑后。
身体缓缓靠近。
“放肆!”
萧晚滢怒喝出声。
尽量拿出皇后的威严,只是那声音有些发颤,出卖了她心里的慌乱紧张。
但他只是将她头上沉重的凤冠取下,见着她的额头上被压出的印子,指腹轻轻地覆上,反复在那印子上摩挲,按压。
他的指腹上有薄薄的茧子,刮蹭得肌肤微微泛起了痒。
她情不自禁地往后躲,想要避开他的触碰。
与此同时,掌心那灼热的温度自腰间传来。那握住她腰间的大掌缓缓收紧。
腰侧间的酥.痒带起心尖一阵阵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