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晚滢羞得赶紧用双手蒙住了耳朵,“别说了,我不想听。”
“衣裳湿了。”萧珩吻上她的手背,“孤正好为阿滢上药,换一件衣裳。”
去亲她的唇。
被萧晚滢嫌弃的推开。
“怎么?妹妹还会嫌弃自己啊?”
嫌弃那属于她的味道。
“不……”
那个“要”字还没说出,萧珩的手紧握住了她的侧腰,不再给她逃避的机会。
萧晚滢早已精疲力尽,无力再反抗。
那按着腰间的大掌,好似抽走了她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气。
大掌揉按到她的后腰的伤处,将那带着花香的药膏,再用掌心的温柔度融化,将药都尽数揉进肌肤。
温暖的、酥.痒的感觉从后腰处出来。随着那一下一下的轻按,酸麻的感觉再次从心口处蔓延开来。
手掌轻移,那修长的指尖快要触碰到细颈后。
萧晚滢知道他要做什么,赶紧抱臂遮挡身前。
见萧晚滢那惊慌失措的模样,萧珩唇角微勾,“阿滢是享受了,但孤实在难受,想借阿滢的小衣一用。”
萧晚滢想起了含璋殿的那间暗室。
想起那一幅幅美人出浴图,萧珩画的都是她刚出浴的模样。
突然想到,原来他索要小衣是为了做那种事。
萧晚滢只觉脸颊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烧得整张脸都红透了。
偏偏某人还要说,“是孤替阿滢脱,还是你自己脱?阿滢选。”
自己的体力如何,她心里有数,在萧珩绝对的实力面前,根本毫无还手的余地,可如今她身中迷药,使不上一丝力气,若是萧珩要用强的,她挣扎也无用。
还不如暂时放弃抵抗,保存实力,寻找机会脱身。
小女子能屈能伸,就当和萧姝一样,养了男宠,男宠将她伺候好了,她也要给点奖励。
再次将头埋进被褥中。
磨磨蹭蹭了许久,萧晚滢从被中伸出一只手,递给萧珩,声音低得好似蚊吟,“给你。”
想象着她在被褥中那害羞羞怯的模样,萧珩便觉心动不已,内心自是激动又兴奋。
他轻轻地拨开那裹在萧晚滢身上的被褥。
萧晚滢以为他要扯掉被子,惊得叫出声来,而萧珩也只是捧起她的脸颊,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
“阿滢这般害羞的模样,孤实在欢喜。”又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
感觉到他的变化,萧晚滢拼命挣扎,热得满脸通红,满头大汗。
更是激动得连说话都结巴了,“萧珩。你……”
萧珩捉住她的手,哑着嗓音,问道:“要摸摸吗?”
萧晚滢怒道:“萧珩,你不要太过分!”
萧珩不再逗她,赶紧起身去了屏风后的浴桶。
很快,水声响起。
直到浴桶中的水都凉透了,那压抑在心底的欲望才得以平息。
萧珩将手中的衣料揉成一团,放在鼻尖不停地嗅着属于她身上的香气,在吻了上去。
手臂上的肌肉紧绷,然后彻底放松,萧珩长吁了一口气,最后笑出声来。
无数汗水从鼻尖上滚落。
他想起了方才尝过的那甘甜的味道,
手指抚着唇,回味着,唇角缓缓勾起。
再回到那张小床上,萧晚滢已经趁他沐浴换好了衣裳,他揭开香炉的炉盖,将一颗香丸放了进去,一股白烟飘出,那是助眠的安神香。
萧晚滢本就神思困倦,嗅着那令人安神的香烟,沉沉地睡去。
见她换了身素白棉裙,萧珩拿出了那件为她亲手缝制的贴身衣物。
萧晚滢只知他画了无数美人出浴图,可她却不知,自那时起,他便有了这个习惯。
挑选最好的最柔软的布料,为她缝制小衣,衣料上的海棠花样,是他苦练多年,一针一线绣上去的。
他轻抚花纹,抚摸片片舒展的海棠花瓣。
就像是眼前他养大的少女,原本含苞待放的花朵,绽放出最美好的模样。
萧珩上了榻,替萧晚滢换上那件衣裳,将她揽在自己的怀中,让她的头埋在自己的臂弯中,落吻在她的额头、鼻尖,然后是嘴唇、下巴,轻声道:“妹妹,做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