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按,那饱满的肌肉似在掌心轻轻跳动,萧晚滢诧异地往掌心处看去,随即立刻闭上了眼睛,手紧张得忘了移开。
萧珩挑眉笑看着她的脸颊通红,就连那莹白的耳垂也是粉粉的,格外可爱,低头在亲吻她的耳垂,用温柔宠溺的声音道:“孤确实需要上药,但却并非伤在此处。”
萧晚滢欲哭无泪,不知是方才那一抓太过震撼,还是被萧珩的连番举动惊呆了,
他不是受了严重的内伤,还昏迷了整三日,为何武艺竟丝毫未损?甚至能听声辨位,从她伸手发出的细微的声响,便猜到她要做什么。
慧极必伤,他就不怕短寿吗?
他肌肤细腻柔软,手感极好,可那鼓起的胸肌却格外紧实坚硬,触之温润,甚至还能感受到胸口之下剧烈跳动的心跳,感受到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她也莫名地开始紧张起来,面颊滚烫。
她着急将手缩回,可被萧珩抢先一把抓住手掌。
握着她的手缓缓下移至他的腰腹间。
就在他第八块腹肌上。
那里赫然出现一道清晰的牙印。
“还伤在此处。”
这是方才在温泉池中,她为了摆脱萧珩,发狠咬了他。
她匆忙逃离,并未看的真切,此刻当萧珩握住她的手,迫她轻抚过他腰腹的那道清晰的牙印,牙印极深,像是烙印在他的腹上,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但牙印周围却留下了一道极深的血痕。
伤口这么深,即便伤口恢复痊愈了,只怕也会留疤。
萧珩却好像能猜到萧晚滢的心思。“留了疤才好。阿滢能在我身体上留下的印记,孤求之不得。”
萧晚滢恼怒骂道:“疯子。”
方才替他在背后上药,萧晚滢都因为紧张手抖到不行。
他的背后的那道伤口很长,几乎贯穿至整个背部,一直延伸至尾椎。
秦太医的药自然是效果极好,但需将那药膏以指腹将其化开,再轻涂至伤口处。
但她的手指快要接近尾椎骨之时,萧晚滢已经面色通红,羞臊窘迫至极。
涂完药的过程极其的漫长难熬,可她咬牙忍受了。
那时,她背着萧珩,萧珩便也看不到她害羞窘迫的模样。
如今却要面对着他上药,那牙印被她咬在那个位置。
若再往下一点,便是那藏在亵裤中的幽深。
萧晚滢的脸热得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掌心也因他肌肤的温度,变得灼烫起来,她觉得口干舌燥,身体燥.热非常。
加之心中紧张,她不由得用手扇了扇,见萧珩正看着自己。
此刻,他衣衫微敞,手肘慵懒地撑在脸侧,退去了原本的冷冽疏离,他眉眼含笑,冷眸若星若辰,此刻他身上出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缱绻,俊逸风流。
萧晚滢曾于高楼上见过那些洛京城中名士出行,无数少女投掷瓜果鲜花的热闹场面,她于高处瞥见那些名士轻摇羽扇,慵懒地卷帘,对那些追了一路的少女们投之以微笑,在萧晚滢看来,那刻意此刻的萧珩,俊逸风流,胜过那些名士百倍。
她不由得呆了呆,紧张得连说话都结巴了,“这、这里不行,还、还是让冯成来吧。”
她是真的做不到。
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她刚要起身,却被萧珩又按坐下,手扣在她的腰间,扯下她腰间的荷包。
握在手里把玩着。
萧晚滢脸色一变,心中紧张不已。“你做什么?”
她正要去抢夺他手上的荷包,却扑了个空,被萧珩紧握在手心,
只见萧珩将荷包放在鼻尖轻嗅,笑道:“这香味还挺特别的。不知是由哪几种花制成?”
萧晚滢紧张得心颤心,那荷包中根本就不是香料,而是用来对付萧珩的毒药。
虽然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是几种草药研磨成的毒粉,一旦沾上皮肤,能让人浑身红肿起疹子,让人呼吸急促,甚至短暂的窒息昏迷。
萧珩懂医术,定是知晓了这草药的作用。
“就是寻常的香,偶然所得,我并不知是何种花制成,我、我为你上药便是。”
萧晚滢甚至从萧珩的眼神中读到了一丝威胁的意味,她咬了咬牙,平复一下心情,拿出视死如归的决心,她脸颊红透,眼睛都好似被灼伤了一般,颤抖着伸向他的腹上,点涂药膏,指腹轻按了上去。
他的身材太好了,腰腹紧实无一丝赘肉,上面有八块腹肌,肌肤滑腻,触感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