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刚这份冷静似乎被身后的体温所给融化了,让雪野千代回想起了以前相处的一点一滴。
回想起他们一起用手机聊天来了解彼此,一起互相学习,然后见面,一起吃饭,一起买东西,一起居住。
甚至到了现在这样——一起卧底在组织里。
早在不知不觉中他们两人的生活就已经紧紧缠绕密不可分了。
是她太小看这种肌肤相贴心脏相连所带来的悸动了。
一想到这些,雪野千代也稍微理解了一些刚刚诸伏景光害羞的原因。
就在两人都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时候,船舱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两个人都被敲门声吓了一跳,从思绪里清醒过来。
“千代,hiro情况怎么样了?”降谷零的声音透过厚重的铁门传来。
好友声音的出现一下子就打破了原来两人之间的氛围,雪野千代不知怎么,忽然就感受到了突如其来的害羞。
她小心翼翼却又不失速度的起身,在诸伏景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从他怀里起来,然后把毯子重新给他裹好。
“景光已经醒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往舱门的方向走去开门。
雪野千代开了门之后直接走出房间,对上抱着一沓衣服,一看就是来送衣服的降谷零。
“零你来的正好,景光正头疼没衣服穿呢。”雪野千代侧开身子,将进门的位置让出来。
降谷零没急着自己进去,人靠在墙上,还将衣服往雪野千代怀里一塞:“拿去给景光吧。”
原本想让降谷零进去的雪野千代突然被塞了衣服还有点懵,不过既然衣服已经给自己了,她也不在意再进去一次。
她抱着衣服回到房间里,沙发上的诸伏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头埋在了毯子里,只有那还红着的耳根微微露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降谷零还在外面的原因,雪野千代没好意思多看,整个人也有些不自在了起来。
她把衣服放在诸伏景光的旁边,“景光,衣服我就放这里了。”
“好。”诸伏景光闷闷的声音从毯子里传出来。
送完衣服的雪野千代一刻都没有停留,急匆匆的就出去了。
在她出去后,羞得不敢见人的诸伏景光终于抬起头来,红着脸开始穿衣服。
一出房间,雪野千代就对着降谷零说:“景光这边你先看着,我还有点事想问问那家伙。”
那家伙当然指的是这艘船上唯一一个外人,宫城一郎。
不管是出于逃避奇怪气氛的心理,还是有问题要问宫城一郎,雪野千代都要过去一趟。
“好,你去吧,u盘的事我已经派人解决了。”降谷零还顺便汇报了一下任务进展,让她等会问话能少点功夫。
目送雪野千代进入另一个房间后,降谷零在门口留了几分钟给幼驯染,然后才推门而入。
诸伏景光果然已经趁着这段时间换好了衣服,正衣冠楚楚的靠着沙发,人看起来有点神游天外。
降谷零来到诸伏景光身边坐下,没开口,而是先盯着幼驯染那还红着的耳根和脸颊挑了挑眉。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降谷零脸上带着调侃的笑容,拿手肘撞了撞幼驯染的胳膊。
“...你刚刚为什么出去了?”诸伏景光沉默了一下,转移话题。
降谷零也不在意,只是耸耸肩,解释道:“这艘船上目前就只有我们四个,我不去照顾宫城一郎,谁去照顾,难道你想让千代去吗?”
诸伏景光又沉默了一下,嘴巴抿起。
他确实不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察觉到迟来的心意的原因,他的占有欲现在在隐隐作祟。
即使知道宫城一郎人是醒着的,不可能像自己这样被千代亲力亲为的照顾,诸伏景光也还是不愿意这件事有一丝发生的可能性。
降谷零对于幼驯染的态度并不意外,他继续补充到:“虽然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和千代又对彼此不是一般熟悉,但要我夹在你们当中给你当场换衣服也太为难我了,还不如把这件事让给千代来做。”
“咳咳。”
幼驯染这番话让诸伏景光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事,才刚刚压下去的害羞重新涌上心头,原本快恢复的耳根再次重新染红。
看着幼驯染这副少见的模样,降谷零啧啧称奇。
他的笑意已经完全压制不住了,嘴角止不住的上扬:“你们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让景光你变成这样。就连千代出去的时候好像都有点不一样。”
诸伏景光纠结了片刻,还是选择告诉自己的幼驯染。
当然,是选择性且模糊的告诉。
“就是千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