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收钱?收下!你必须收下!”
她一改刚才的跋扈,情绪甚至略微失控,抓着支票就要往沐清辞怀中塞,像是有人在追着她索命。
“你有病是不是?我师姐都说不要,你还非得给?怕不是憋着什么坏招要害我师姐吧?”
小黎一把拉开徐蓉蓉,大声说道。
本只是随口一句话,却像是踩中了徐蓉蓉的痛处,她跳起来,脸色煞白无血。
“胡说什么?你才是神经病,我为什么要害她?”
说罢,徐蓉蓉转身就要走,脚步踉跄险些把自己绊倒。
“徐蓉蓉!”
沐清辞从背后叫住了她,拿起那张支票,亲自装进了徐蓉蓉的包中。
“人不是只有一条路可以走的,如果觉得眼前的路走不下去了,不妨换一条?”
她盯着徐蓉蓉那苍白的脸说道:“非得一条道走到黑吗?非得跪着做别人的狗吗?她若是真拿你当朋友,就不会让你做出头鸟,真的,容易挨枪子!”
这话再次戳中了徐蓉蓉的痛处,她嘴唇颤抖,最终还是咬牙说道:“管你什么事?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话,不要再和顾玄琛见面了!”
她踉踉跄跄离开,在楼梯拐角处还摔了一跤,狼狈又可笑。
目送着徐蓉蓉的身影消失在远处,小黎觉得自己今天又长了姿势。
从前她只听说豪门人傻钱多,还以为是句玩笑话,现在才知道这话一点都不夸张!
一张嘴就是一千万,一加价又是一千万,敢不敢这么刺激?
“师姐,她都主动送钱上门了,你为什么不肯收?”
小黎是个不懂就问的好孩子,尤其涉及到八卦,她更是兴奋。
“徐蓉蓉自诩豪门名媛,但其实徐家并非大富大贵,小黎你知道吗?要想开出两千万的支票,个人账户起码得存有一亿。”
沐清辞耐心解释道:“别说徐蓉蓉一个私生女,就算是徐蓉蓉的亲爹,也未必有这个实力!但现在她一出手就是两千万,我怕这钱……烫手。”
小黎不是太懂豪门名媛圈的规则,她更担忧的是沐清辞与顾玄琛的关系。
“那你还答应徐蓉蓉的要求?你不会真为此就和顾玄琛……不相见了?”
沐清辞像是听到个笑话,她放下手中的实验记录本,看着小黎说道:“我又不是一言九鼎的君子,我干嘛非得信守承诺?再者说,承诺很值钱吗?”
愣了五秒钟,小黎忽然拊掌大笑。
“师姐,豪门名媛真的好蠢哦!”
沐清辞也勾起了嘴角,但笑意并未达眼底。
豪门名媛真的很蠢吗?不是的,只不过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而已。
以姜月晚和徐蓉蓉为代表的所谓名媛,确实是胸大无脑的蠢货,可她们只是豪门里最低等的小人物。
以章穗岁为代表的女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豪门名媛。
她们学识渊博,独立自主,骄傲又精明,对于她们而言,男人只是调剂品而已,不值得闹到满城风雨,丢了自己的脸,丢了家族的脸。
这也是沐清辞没有把姜月晚放在眼中的原因,见过翱翔于蓝天的雄鹰,哪里会在乎一只叽喳乱叫的麻雀呢?
晚上回到顾家前,沐清辞提前给顾玄琛打了电话。
得知他在家,当即就提出了要求。
“什么?让我蒙上双眼?”
听到这个变态要求,顾玄琛脑海里顿时出现出某些不可描述的刺激画面。
嘶,非得玩这么狂野的吗?
“你就说行不行吧?要是不行的话,我晚上就和九娘睡。”
已经进了顾家大门,沐清辞笑着说道。
这种又变态又让人心痒痒的共赢要求,顾玄琛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呢?
“你还有多久回家?需要我现在就蒙上吗?”
沐清辞笑得娇俏又猥琐。
“我已经进家门了,五分钟回房,宝贝儿,你提前做好准备哟!”
二人日夜耳鬓厮磨,从顾玄琛稍稍急促的呼吸里,沐清辞已经猜到男人的想法。
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很新很刺激的玩法!他喜欢!
回到院子时,沐清辞与苏九打了招呼,便直接回了卧室,还不忘反锁上门,又顺手关了灯。
光线黯淡的房间里放着缠绵悱恻的小提琴曲。
顾玄琛悠闲坐在贵妃榻上,双眼被一根黑色丝带蒙住,竖起耳朵听着门口传来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