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飞……真是好名字,他一定像您一样,是个能创造奇迹的孩子。”他由衷地祝福道。
艾薇莉娅被他夸得心花怒放,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生动的笑意,嘴上却半真半假地调侃起来:
“哎呀~别这么说,我都要觉得自己老了。未来啊,终究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天下……等这帮小祖宗再大点,我差不多就可以准备退休,每天舒舒服服地晒太阳、数贝利!~真是想想!”
她嘴上说着“老”,眼波流转间仍是飞扬的神采,哪有半分暮气。
更何况,她心里还揣着许多期待,期盼着他们各自长大,奔向属于他们的辽阔海洋,也想亲眼见证他家的臭小子,要如何去搅动时代的海潮。
几句轻松的笑谈稍稍冲淡了初来乍到的生疏感,氛围缓和,时机也差不多,艾薇莉娅敛了敛笑意,招呼罗西南迪随她进主楼。
“闲话稍后再叙,我们聊点正事,关于你接下来的安排,还有胧月梅的一些具体情况,我们需要详细聊聊。”艾薇莉娅语气平稳下来,庭院几人相继步入主楼。
“露玖已经为你准备了几个合适的新身份和对应的形象方案,一起去看看,顺便挑一个喜欢的。”
-----------------------
作者有话说:超喜欢罗西南迪“渡鸦”的守望者设定,灵感是从他的黑色羽毛大衣来的,多弗朗明哥是粉红羽毛火烈鸟,他是黑色羽毛渡鸦~~~很贴
渡鸦归巢,罗也正式入编组织,可喜可贺可口可乐
拉米睡了这么久,下章终于能醒啦
第119章最终答案
罗站在床边,望着沉睡中妹妹。
女孩苍白的脸上狰狞扩散着珀铅斑痕,细软的棕色头发散落在枕头上,眼睑安然轻阖,仿佛只是陷落在了一个格外绵长的梦境里。
房间很安静,深沉而孤独的寂静中,一些往日的记忆碎片浮上他的脑海,耳边似乎又响起了弗雷凡斯祭典模糊的喧嚣。
那一天的拉米,已经虚弱到无法从病床上坐起,窗外是喧哗的祭典,人群的狂欢隔着病房厚厚的玻璃传来,拉米抓着他的手指,呼吸已经急促到无法连贯说话,却还在问:“哥哥……外面的祭典……是不是……很热闹?有烟花吗?”
他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窗外只有一片白,白色的房屋,白色的街道,绵延无际。
弗雷凡斯的白色,从来不止是建筑的颜色,那是珀铅矿脉的颜色,亦是谎言之白、毁灭之白,他的家,他的国,他珍视的一切,都被那种颜色吞噬殆尽。
这抹苍白的色彩,依然蛰伏在拉米的身体里,被时间禁锢于此,从弗雷凡斯飘雪的病房,到碧波岛的静室,它既未被驱散,也尚未真正夺走她。
时空在此刻重叠交错,这三年来,支撑着他熬过每一次孤注一掷的自我改造、每一个被珀铅病噩梦惊醒的深夜。
他想象过无数次,拉米醒来时,他该说什么,该用怎样的笑容,怎样的语气才能让她安心。
罗低下头缓缓看着自己的手,他既然能从死神手中抢回心脏被贯穿的人,也能将自己体内沉积多年的珀铅病毒一点点剥离治愈。
那么很快,他便会用这双手,彻底斩断缠绕在拉米身上的死亡阴影,完好无损地唤回这个流动的世界。
罗俯身,轻轻握住拉米的手,额头轻轻抵在相握的手上,闭上眼,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在她的耳畔低语:
“再等一下,拉米。”
“哥哥……马上就让你回家。”
………
另一边,艾薇莉娅正带领罗西南迪参观白钻酒馆内部,一楼正厅的金碧辉煌看得罗西南迪屏息咋舌。
“很浮夸对吧?”艾薇莉娅轻笑,指尖掠过吧台台面,“但这层皮相很重要,来这儿消费的人,买的不仅是酒,更是身份和安全感。”
她的指向楼梯与庭院的通道,对罗西南迪解释道:“正厅和二楼和后院做了隔断,有独立的楼梯和通道,互不干扰,但如果有不长眼的客人喝多了,或者别有用心想往不该去的地方闯……”
她顿了顿,朝卡西迪奥扬了扬下巴,笑眯眯地补充:“我们的调酒师也精通拳脚功夫。”
“……”罗西南迪受教了。
介绍完明面布局,艾薇莉娅俯身,在吧台底部的卡榫上按了下,随着一阵低沉而顺滑的齿轮咬合声,那面酒柜向侧面滑开,露出后方的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