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让陆小凤请你过来,是有事相托。
啥事儿?
给我去洛阳带个人回来。
价格你开。
刚刚还大爷似的抠鼻孔的司空摘星,瞬间化为狗腿小厮:这事儿包我身上了,您说个名儿就行。
六分半堂雷纯。
她啊?那得加钱。
咻!
一个白色物什飞过来,司空摘星起手抓住。手掌摊开,是一个白瓷药瓶。
这是定金。
司空摘星打开瓶塞闻了闻,满意地塞进袖子。
明天这个时候,我把人带过来。
话还没说完,人影便已不见。
这皮猴子轻功又精进了啊。陆小凤摸摸胡子凑过来,阿素,应是没我的事了吧?那我也
怎会?林素打住陆小凤的告辞之语,你的用处可大了。
啊?陆大侠茫然眨眼:啥事儿啊?
没什么。诗音从江南过来的酒还有几坛子。今天追命休沐,正在隔壁。你再不去,估计一会儿就被他灌个干净。
那可不行陆小凤肚子的酒虫被追命一句话勾得醒过来,一个闪身就越过院墙。
崔三,你喝酒怎么不叫我?太不够意思了。
伴着陆小凤这活力满满的叫喊,林素活动活动这几日连续施针的手指。
春日正好,不可虚度。
终于能闲暇一日的林少宫主决定去寻诗音郊外踏青。
第二日一大早。
和一直追命喝到天亮,叮咛大醉的陆小凤被林素从地上薅起来。
阿素?陆小凤半睁着眼迷迷瞪瞪,手里却不忘紧拽着最后的半坛子酒。
咋了?他满身酒气,酒劲儿正浓。被林素拎着,只觉天旋地转,脚下发飘。我还没喝完呢。
过来拎人的林少宫主面色凝霜,似是不爽。不过倒不是针对陆小凤。
某楼主刚醒,当晚就决定第一时间解蛊毒。
搞得林素前脚刚和林诗音到郊外,就在温泉庄子吃了个特色菜。那约的据说祛乏轻身,活血养神的药泉连水都没沾到一滴,就被杨无邪面露歉意地请回来了。
活了这么些年,林素头一次见苏梦枕这种人。
说他惜命吧,行了后第一时间就要摆脱掣肘。说他不怕死,却不敢有半分赌上性命治体内顽疾的心思。
这两项决定其中之意牵扯颇多,就跟他那身乱七八糟的病一样复杂难明。
身为大夫,碰上个这么不省心的病人。林素心情能好才怪!
就今日?陆小凤也是意外,酒醒了三分。以为林素把他叫来是要自己帮着做什么,调息运气,调动内力准备把酒气排出。
谁知,林素出言打断了陆小凤:不必。你这样正好。
不,还欠点儿。
冷血,把你师兄也请过来,再拿几坛子烈酒。林素扬声道。
一听还有酒,屋子里的追命一骨碌就起来了。自己跟了上来。
陆小凤:啊?
还喝啊?
不喝你哪有兴致高歌。说着,林素扫了一眼脚底无声的追命,随口赞一句实则暗讽陆小凤:崔捕头好酒量。
追命嘿嘿一笑,没有说话。笑话,他们常年办案的,哪能喝酒喝到彻底失去意识?就算是陆小凤这个大酒罐子也不行。
陆小凤顿时不乐意了。哥们儿跟你掏心掏肺,你跟哥们儿躺地装醉。
两刻钟后。
苏梦枕小院里,转场继续的陆小凤彻底上头,歌兴大发。
莫使金樽空对月,人生得意须尽欢。
如果说雷纯的歌声婉转清幽,带着淡淡的哀愁。陆小凤一张嘴,则是一棒锤响铜锣,把正在好梦的你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