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天色见晚,我没功夫听你废话。若在拿方才那种眼神看我,下一次打的,便不是眼睛了。
你敢?!那公子彻底怒了,一嗓子吼向众随从:你们都是死人吗?!把她给我打下马,绑过来!
对方不由分说动手,却发现根本近不了那女子的身。
灵犀一指?!你是陆小凤?
那另一个?
月白长袍,手持折扇。
是花满楼?
一人耸耸鼻子,这是大内才有的御香他是楚留香!
陆小凤,楚留香。那能跟这俩人同行的女人,还是穿青衫的女人,那就只有
你是林素?!!那公子挥剑的手一僵,面色更僵。
可利器已出,哪有再猛然收回的道理?那样只会反噬自身。
不过林素替他解决了这个顾虑,一袖子扇过去就把人撂倒。
她下马,倒不是为了扇这自我感觉良好的油腻男,而是这男的差点儿伤了身下的马。
公子!
见那公子被林素扇在马车下晕死过去,那头又是一阵兵荒马乱。徒留那绿衣女子杵在原地茫然失措,一个不小心跌倒在地。
总归也就几步远的距离,林素见了,上前伸出右手。
论怜香惜玉,林少宫主向来可以的。
多谢姑娘。绿衣姑娘瑟缩了下,最终唯唯诺诺伸出纤白的玉手。
不妨事。林素五指一握,把人拉起。
手中玉手五指纤长柔嫩嫩嗯?
这姑娘看似柔柔弱弱,却不成想手上有只练剑的手。稀奇得是,那握剑常被磨的地方只有浅浅一层薄茧。这不是初学者,而是被药物特殊处理过,以作遮掩。
更巧得是这种手,她只见过一次。
于是,她抬眸,看向对方。而后者,也同样望过来。
两者对视一眼,似乎都明白了什么。
又于是
锵!
雪白的长刀与一双短剑撞出了火星。
公孙兰!许久不见。
林素!公孙兰咬牙切齿,你怎么认出我的?
锵!短短一息间,三五招已过。
你猜猜看。
老娘猜你个鬼!
咻!
冷白的寒光袭来,公孙兰自知不敌,连连后退。
她上次的经历告诉自己,决不能与其久战。
于是她边打边退,趁机逃窜到那马车旁。
那公子身份尊贵,用来拉马车的骏马都是千里良驹。公孙兰翻身上马,想砍断缰绳骑马逃跑。
然而林素怎能如她所愿?她手腕一横,竟直接把手中长刀当做暗器掷出。
事实证明,只要你的力度够猛,速度够快,大物件儿的杀伤力更为要命。
嗙!
雪白的刀身重重撞在公孙兰胸口,把人拍飞下马。她狠狠撞在马车一侧,人与马车一同倒地。
马车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
咦?
好像忘了什么。
少主!
哦,对!
马车底下好像还有个人。
卡吧!
噗呲!
林素仿佛听到了内里肋骨折断然后刺入内脏的动静儿以及无意识的闷哼。
她:
林少宫主飞出银针封了公孙兰的穴位,拾起长刀当撬棍支起马车把这个倒霉蛋拽出来。
见这人嘴角溢出暗红色的鲜血,她皱皱眉,心下不妙。
再伸手查探果然!
这人太过倒霉,胸骨肋骨的裂口都刺尽了脏器。
都不等林素取针稳住伤势,那人嘴角溢出一口更暗的鲜血,便没了鼻息。
林素默默收起银针。
内部大量出血。
脉搏停止,瞳孔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