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进行dna比对吗?”
“如果是有人想堵住民众的嘴,那自然能让报告显示dna一致。”
他有些嘲讽地说,但很快收敛了情绪,“你也是想查清真相的粉丝吗?”
“不算,只是好奇。”女孩语气很是直白,“没想到安室先生居然会回答我这么多。你脾气真好。”
安室透噎了一下。
你也知道你的问题很冒犯吗?
“只是被认出来了,不想被乱说什么败坏名声。”他刮了刮鼻子,转身去挑选其他蔬菜。
女孩跟在他身后,“我记得你在波洛咖啡店打工。你应该住在那附近吧?为什么在这里买菜?”
安室透直接不回答了。
女孩绕到他前面看他。
“你是生气了吗?”
“……”
“抱歉。”
好奇心旺盛的女孩终于离开了。
安室透松了口气,转身去附近公寓楼,敲响房门。
他从江户川柯南那里得到一个情报——
安玖可能参与了造成皮斯科身亡的追思会。
而他想起诸伏景光所说的,瞧见林先生心情突然变好的时间点。
他们是得到了足够的组织情报后,开始准备计划,而后来东京合作,执行计划。
那为什么在那个时候得到了足够的组织情报呢?
降谷零想到了皮斯科。
皮斯科是组织元老,拥有很多关于组织的资料——这应该是莎当妮杀死皮斯科,最主要的目的。
但这些资料,琴酒不可能交给她。
皮斯科死亡没多久,他的住所就被琴酒放火烧了。
琴酒很敏锐,莎当妮应该会避开琴酒动手。
而他从伏特加口中套到了话——
在追思会动手前,莎当妮在外面找人麻烦,对付她工作时对付不了的家暴男。琴酒还专门过去接她。
他又根据警视厅的资料,锁定了这位家暴男的身份和住址,调查了解。
该男子的确在那天出了事,因为喝醉酒乱跑,“不小心”滚下楼,摔成了高位截瘫,话都说不清楚,现在在家全靠妻子照顾着。
面上暂时找不到什么破绽。
但降谷零发现,该男子看妻子的目光里透着恐惧和绝望。
萩原研二找机会跟这位女士闲聊,而后发现她是广田惠美的粉丝,对广田惠美透着一些疯狂的崇拜感。
如果安玖跟琴酒打电话时,并没有在对付家暴男,而是在做别的事情呢?
以她模仿声音的能力,完全可以做到伪装。
当时,也不会有人去想她故意伪装在对付家暴男,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
她猜得到琴酒会去清理皮斯科的痕迹。
而皮斯科刚好在会场准备谋杀,不在家。
所以她卡着点去了皮斯科住所,拿到了资料。
而安玖的黑客帮手很厉害,若只是网上资料,应该不需要她那么麻烦地等待和潜入。
她抽空窃取转移的,可能是纸质资料。
——于是,刚刚归来的诸伏景光暂时被安排在这里,进行调查。
“怎么只买了土豆和花菜?”
诸伏景光过来开门,看到他手里的食材,愣了一下。
“遇到了一个麻烦的少女,就赶紧回来了。”
“又是找你要联系方式的小姑娘吗?要不你留点胡子,显得年长些?”诸伏景光开玩笑道。
“那就不好用honeytrap了。”
降谷零摇摇头,将食材放进厨房,“我点外卖吧。附近餐厅的外送电话我都有。”
“也只能这样了。你点些菜,我做个土豆焖饭。”
“嗯。”
降谷零打电话点好外卖,再进厨房帮忙削土豆,顺便跟诸伏景光打听:
“那女孩不是来搭讪的。是跑来问我为什么不参加追悼会的。”
“什么?”诸伏景光露出惊讶的目光,“她是侦探吗?”
“就正常到超市闲逛的小女生。年纪应该不大吧。戴着口罩,黑色妹妹头。
她起先在生鲜区闲逛,看了又看的,最后什么也没拿,又被打折零食吸引,挑挑拣拣买了一堆。
我看她拿不到高处的薯片,就伸手帮了一把。”
“不是侦探问那么冒犯的问题吗?”诸伏景光想了想,根据幼驯染的描述在脑中勾勒,
“还有其他信息吗?”
“身体应该不太好,说话有鼻音。性格比较散漫。她买了零食离开后,才想起没买食材,又掉头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