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的角度来看,你没有错。周渡,这就是我想和你分开的理由。”
杭慈低头,像是笑了一声:“我们都没有错。”
“等我们都冷静冷静,再来讨论房子和别的东西该怎么分吧,”杭慈将钥匙放到他手边,“这几天我会住在外面。你也冷静想一想,可能对现阶段的我们来说,分开才是最好的。”
她轻轻扒开他环在她腰间的手。
“照顾好自己,周渡。”
防盗门外,靳崇微倚着冰冷的墙壁,幸福得几乎要眩晕过去。过高的体温让他主动贴向冰凉的墙面,用来缓解因高烧和兴奋产生的心悸。幸福的同时,他实在忍不住心疼杭慈所说的字字句句。她居然是真的爱周渡,所以她和周渡分手一定是痛苦的。他一面心痛,一面又嫉妒那个坐在里面泣不成声的男人——他到底凭什么,可以拥有杭慈的爱?
他贴着墙面喘息,脖颈的伤口痛得他微微痉挛。
他扯了扯脖颈间松垮的领带,靠着墙壁想象将杭慈拥在怀里的感觉。
只是想象,他就止不住的颤栗。
这种快感从心脏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的每个角落,他斜眼去看杭慈家的门锁,滚烫的手掌轻轻扣上去。但这样做一定会引起杭慈的反感,现在是关键时刻,他不能在这个时候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靳崇微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试图克制那种燥热和悸动,手指最终摸到了自己颈间的伤口。
触摸的瞬间,钻心的疼痛让他清醒几分。这处伤口是因杭慈留下的,或者说是杭慈亲手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了独一无二的痕迹。这个突然出现在脑海中的想法让他刚刚因疼痛而恢复的理智再次消失,他兴奋地扒开贴在颈上的纱布,修长的手指探到缝合的伤口上,抠着它缓缓地抓住。
杭慈,杭慈,杭慈。
指尖沾上温热的血,他痛得靠着墙蜷缩起来。
重物倒下的声音让站在玄关处准备出门的人停下脚步。杭慈刚刚收拾好自己的包,准备去白润家过夜。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她停下脚步留神听了片刻,隐约听到了粗重的呼吸声。她皱着眉头,防备着将入户门打开一条门缝,那股熟悉的气息似乎顺着门缝钻了进来。杭慈猛然抬眼,对上靳崇微古怪又幽深的眼眸。
她扶着门,吓得脸色微白,手掌死死扣住门边。
靳崇微英俊的脸上滚出一片奇异的红潮,他看起来有种奄奄一息感,眼睛里却燃烧着兴奋的火光。脖颈上的血已经洇透纱布,一股股被纱布阻t隔分流的血柱顺着他的脖颈流进衬衫里,流到他强壮的胸膛。简直是触目惊心——杭慈的身体向后退一步,扣着门边的手不禁更加用力。在手要收回来的刹那,他的手掌迅猛地压上来。热度因此蔓延到她的皮肤,杭慈看向那只鲜血淋漓的手:“你……”
他的眼睛暧昧地眨动。
“恬恬,你在担心我吗?”
“我一直在等你。”
靳崇微抓着她的手,慢慢地,轻轻地摸向自己的脸颊。杭慈的体温和呼吸缓解了那股令人狂躁的悸动,在杭慈强作镇定的目光中,他沾满鲜血的指尖牵着她的手指来到自己唇边,低头吻下去。
杭慈快被这股血腥气呛晕了,她看向他惨白的唇色,像一个一样轻声出言安慰:“你先去医院,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