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别的心思,也绝不是要做龌龊的事情。
靳崇微在黑暗中摸到了那条蕾丝花边,他曾温柔地清洗过这个位置。他继续低头,发觉自己似乎要被迷惑了。犹豫片刻,他的唇艰难地贴近她的膝盖,缓缓地顺着皮肤的纹路向上吻去,直到来到腿根。他鬼迷心窍地将注意力放到了这一处——他绝不会在没得到她的同意之前就擅自做不礼貌的事情。但他只是突然口渴了,杭慈是个热心人,她甚至不舍得杀一只鸡,又怎么会对他的现状袖手旁观?
靳崇微在用餐之前礼貌地轻声开口:“谢谢。”
而后他的手掌握紧她的腿根,颤动的唇吻进她的腿心。
原来是这样的——原来是这样的吗?
靳崇微让自己的唇完全陷入这片温柔乡,他快醉倒在这片潮湿的土地里了。杭慈是个充满爱心的救助者,她让他免于即将死在沙漠的命运。靳崇微深吸着,深深感受着,她的腿似乎也在颤动了,更多的热流透过薄布沾染她的唇齿,流进他的口中。
杭慈感觉自己好像躺在了蒸笼上,快要被蒸熟了。一股股热流从她的身体里脱离,被吸进了未知的位置。那些隐藏在水下的欲望被某种吮吸的动作带了出来,她挣扎翻滚,却又翻进一片从未见过的热潮里。
完全陌生的,难以令人相信的愉悦和灼热。她本能蜷缩自己的身体,双腿卡住作乱者的头颅,却反被对方紧紧握住脚踝。靳崇微将她的小腿控制在自己手掌中,继续攫取甘美的香露。他知道她是喜欢的,她在颤,她在无意识的哼声,接受他的回礼。
他不能掀开遮住泉眼的布料,只有入侵者才会这样粗暴。而他是文明人,是杭慈眼中的真君子。
靳崇微友好地,不遗余力地用舌尖将她的形状勾勒出来,不浪费善良的她每一丝馈赠。但身体的某些反应还是难以被他个人想法控制,他给了自己清脆的一巴掌,在灼热的痛感下恋恋不舍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他享用一顿美餐,不舍得擦拭自己的唇瓣,靠着床用手臂撑起自己的身体。
她身旁的那个位置,怎么能是周渡的呢?
他的心里的嫉恨又翻滚起来,不由自主地看向床头的合照。周渡这个可恨的穷男人,甚至从来没有带杭慈去过一次正经的游乐场。他们上一次旅游还是在三年前,杭慈陪着读博的他去桂林散心,陪他住一百一晚的廉价宾馆。
杭慈舍不得在外面吃饭,景区的食物都太贵了。周渡这个废物就和她一起吃泡面,在他毕业后的一个月里,杭慈和他一起东奔西跑,两个人身上的钱都快用光了才在海城安定下来。靳崇微每次想到这件事情都会感到异常难受,是啊,周渡永远不配站在她身边。
如果不是他伸出援手,周渡什么时候才能买得起房子?
他要让杭慈一辈子和她蜗居在这间不属于他们的公寓里吗?
靳崇微忍不住冷笑。
可是杭慈竟然爱着这样平平无奇的男人。他不忍心责怪她,她很善良,一定是周渡祈求她和他在一起。他只不过和杭慈认识的早,又曾经是同班同学罢了,这才让杭慈对他有了太大的名为青春的滤镜,只要有一天她看向别的男人——比如看向他靳崇微,她就会发现周渡有多么不堪入目。
靳崇微爱怜地抹去她t额头的汗珠。
她慷慨赠予他的津液有残余的部分在他唇上干涸。
靳崇微盯着那张合照,柔和的目光在短短的瞬间变得极端阴冷。他将那张合照原封不动地放原来的位置,安静地起身将杭慈没来得及全部打扫完的餐桌仔细擦干净。擦完桌子,他又将地面重新打扫一遍,将阳台上的衣服收到屋内的短晾衣绳上。
做完这一切,他又回到卧室安静注视她睡觉的样子。
还有十分钟他就该离开了。
他像她的正牌丈夫一样,俯身吻向她的额头:“恬恬,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