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让他抓紧把这个问题克服了。这结婚没房子你们俩还能一直住海大那个教师公寓啊?那公寓冬天多冷啊,这里又不像我们北方老家似的有暖气。又下雪,又没暖气,你俩倒是抱团取暖了,以后有小孩怎么办?”
白润说话一针见血,杭慈赞同:“等他回来,我要认真和他谈谈。”
“尽快吧,”白润放下筷子,“杭恬恬女士,给他下最后通牒。不同意买房子,那就让他滚蛋。”
杭慈打包了三盒饺子,本来想让白润吃一盒再带一盒回去。但白润临时接到学院的电话,走得急匆匆的,也没顾上把饺子带走。杭慈顺路在海大附近的公园里散了散步,走了没五分钟,她发现自己的打底袜不知道被草坪上的什么东西划破了。
她穿了一双平底浅口的米色小皮鞋,丝袜划破的位置在脚踝上方十厘米左右。
杭慈坐到凳子上看了看,划破的口子不大,但可惜这条丝袜是彻底废了。
她站起身,正要去看草坪上是什么东西划到了她,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杭慈好奇地转过头。
从公园另一端走来几个拿着反光板的工作人员,靳崇微站在他们中间,左边的助理正在给他整理袖口的纽扣和领带。另一边有工作人员和他对稿子,靳崇微低头看着稿件,又抬头看向前方,蓦然和杭慈四目相对。
他眉头一挑,朝她打了一个招呼:“杭老师,又见面了。”
杭慈跨出草坪,也有些意外:“靳总。这是在拍宣传照吗?那我先让一下。”
“没事,你坐着休息就好,”靳崇微拿着稿件上前,“是打算录一个关于资助海大贫困生的采访视频。我们刚从学校过来,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了。杭老师,我看你在草坪上找东西,是钥匙又掉了吗?”
他声音平和又有礼貌,有亲切感的同时又保持一定的分寸。杭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是钥匙掉了,我刚刚走过来的时候好像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刮到腿了。一到周末,这片草坪上来玩的孩子特别多,我就想找一找是什么东西,赶紧处理了,免得刮伤小朋友。”
靳崇微温柔地注视着她。老婆好善良(星星眼)。
他闻言微微点头:“原来是这样。秦钟,你让保镖沿着草坪找一找有没有什么容易伤到人的东西在土里。”
“杭老师,等会儿拍摄完我还要回海大,方便顺路送你回去吗?”
杭慈摆了摆手:“不用了,太麻烦你了。我本来也马上就要走的,走路回去也就十分钟。靳总,你继续忙吧。”
“好。杭老师——”靳崇微看向她坐过的石凳,“你的东西还在凳子上。”
“啊,对,”杭慈回去拎起包,“差点忘了,谢谢提醒,靳总。”
靳崇微闻到了什么似的轻轻嗅嗅:“是饺子吗?”
好灵的鼻子。杭慈惊讶地抬头:“对,上午包了点饺子带给朋友吃。哦,靳总——你要是不嫌弃,我这里还有一盒饺子,可以送给你吃吗?就当上次你送我回来的谢礼了,不然我总想着这件事。”
杭慈语气真诚,将保温袋里的一次性饭盒拿出来。
阳光透过树林的空隙,她修长的颈在光下更加莹润洁白,像一颗刚剥开的荔枝。靳崇微注视着她颈侧的皮肤,似乎能看到她的毛孔。从她肩头到耳根的那片皮肤透着香气,透着只有他能闻到的体香。他喉结动了动,双手接过饭盒,轻笑道:“杭老师,我怎么会嫌弃呢?我比较喜欢吃家常菜,尤其是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