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诗涵表示理解,毕竟自己巴不得赶紧离开,看着leo现在只觉得恋爱太可怕了,把好好的一个人,折磨成啥样了,并谢绝了送自己下去的提议,拿起的包包,在包间门口客气的道别两秒,看着leo关了包间门,转身再也忍不住像逃难似的直接飞奔离去。
等向诗涵走了,leo整个人像被抽光了全身力气,再也站不住,重重跌倒在地,忍不住用拳手砸向地面,想用疼痛来麻痹自己,砸了几下没有意思,出去喊服务员送了一些酒过来,就将自己一个人锁在里面。
胖子觉得有些时候必须要相信缘分,他和其他几个朋友本来打算去他们经常去的地方打游戏,好巧不巧,没有包间位置了,几个人牙一咬,打算来当地最豪华的地方也来享受一把,结果刚来就遇见这么一件有意思的事。
其中一人道“胖哥,刚出来那个人有点像leo哥,不过那个女孩子不认识,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你傻呀?这一看就是leo哥被甩了,你现在过去不是上赶着送人头嘛?要去你们去,胖爷我可不去。
众人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转身就和胖子他们去了其他包间。
leo醒来的时候,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手上的伤没有在流血,满地都是空酒瓶,在满地的狼藉里面,摸索了半天,才摸出了一支烟,又找到了打火机给自己点上,烟雾在狭小的空间弥漫开来,他深吸一口,辛辣的感觉瞬间从咽喉直达心肺,试图驱散那压抑在心中的烦闷,自己不是没有过狼狈的时候,但是自己此时厌恶的是不堪的自己。
我喜欢lene,这个认知像毒刺一般,深深刺扎在心上,我居然对lene怀有这种心思,我从来没有像此刻厌恶自己,lene是那么单纯,那么信任自己,自己确对他产生了不该存在的想法,如果被lene知道肯定会厌恶并远离自己。
不行,此刻我心里有道声音告诉自己,这件事,一定不能让lene知道,不管付出那种代价,我都不会让lene知道。
晚上等我到宿舍时,胖子一反常态的既没有打游戏,也没有乱丢东西在宿舍,要知为这个事,我几乎天天说他。
leo哥,你回来了,担心死我了,来来来这是我给你买的都是你喜欢吃的,有啥过不去的看,来兄弟还买了几瓶酒今晚陪你不醉不归。
胖子,你干嘛?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leo哥呀,你看你把弟弟说的,有那么差劲嘛?胖子也不恼,反而更加亲昵道,其实吧,我其实一直很佩服leo哥你,人长得帅,游戏打的好,为人乐于助人,…..。
“胖子,过了,你听听这些话你自己信不信?”
胖子也觉得自己好像夸的是过了一点,索性破罐子破摔道,好吧!“leo哥我其实都知道了。”
你在说什么呀?胖子,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
哎,leo哥,我就直说了吧!我也不怕你揍我,就是今天下午我看到了。
此刻我突然像被人捏住了咽喉,恐惧从心脏不断扩大,就像头顶有把悬挂的利刃,随时警告着我,随时可以将我一剑毙命。
“胖子,你都知道了。”我现在在等待针对自己的最终判决,声音都因紧张而颤抖,你会不会看不起我,把我当怪物。
“额,leo哥,其实不丢人。”
不就是被喜欢的女孩子拒绝了嘛?你不必把自己整这么狼狈,追回来不就好了。
…….也罢,既然胖子理解错了,那就让这件事就错下去吧!
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个事情我以为过了,结果我忽略了人们对八卦的吸引力,导致传到了lene的耳朵里。
lene听见消息得时候正在打,“彩色桌球”握在手里的杆子,直接暴力开球之后,将杆子一甩就冲了出去,旁边的几个吓的脸色铁青,只能看着lene将球杆一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