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没有起到任何安慰的作用,简安反而更想哭了。隋遇端起汤碗,说再不吃就凉了。简安突然没了胃口,轻轻说了句对不起,想尽快逃离这个房间。腿软得超出预料,他被地毯绊倒,泛淤的膝盖一磕,疼得简安倒吸一口凉气,豆大的泪珠说掉就掉。
这次是没有形象的大哭。简安哭到眼前发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被隋遇抱到桌上,哄了多久,只知道意识回笼的时候,隋遇正往他嘴里喂鱼汤,一小口一小口的,屁股底下垫着毛毯,他没有穿内裤。隋遇一定是故意的。
填饱了肚子,简安说想刷牙,隋遇又连人带毯托着他去浴室。简安坐在高高的洗手台上,等隋遇帮他挤牙膏,从他的角度,可以清晰看见隋遇胸前的红痕。简安突然就想通了。让他放弃与隋遇的亲密,简安做不到,如果这段关系注定无疾而终,他不介意成为隋遇的情人,只上床的那种。
漱了口,隋遇用温水打湿毛巾,帮简安擦脸。擦一下,简安凑过来亲一口隋遇的脸,擦一下,再亲一口嘴角。
“不哭了?”隋遇问。简安摇头,全然不见方才的伤心。隋遇反手两指卡住简安的下巴,叫他不要乱动。脑袋是不动了,脚丫开始不老实。从下往上撩开隋遇的黑色浴袍,踩了踩胯下正中间的位置。不踩倒好,一踩又红脸,鼓囊囊的一团,早就蓄势待发。简安的喉结微滚,欲言又止半晌,小声问隋遇你是不是有瘾啊。隋遇置若罔闻,丢下毛巾,摸进简安宽松t恤的下摆,小穴还是软的,湿的,捞一把屁股,门户洞开。“扶好。”隋遇说。简安的手臂绕过他的脖子,下一秒,阴茎就捅了进来。
简安觉得好舒服,像飘在不会下沉的大海上,浪潮轻拂,一波接着一波。他放松地呻吟,嗓音很甜很腻,较之下午更入佳境。腰酸了,隋遇就把他翻过来,一脚着地,勾起另一条腿,从后面进入。面朝镜子,赤裸的肉体映入眼帘,简安脸色潮红,看隋遇在他身上落下细密的吻。
“你前男友,”简安喘一口气,捱过绵密的快感,颤声问,“喜欢什么姿势……唔——”
“面对面。”隋遇“啪”地扇了一掌眼前浑圆的臀瓣,沉力一顶,嘴上不疾不徐地回答。
简安说腿软,闹着要换体位。隋遇便把他压在墙上,抱着肏。龟头戳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简安受不住地扬起脖颈,不死心问,“他好看吗?”
“好看。”隋遇亲他的喉结,漫不经心的样子,像在仔细回忆。“他很白,很听话,叫得很好听。”
简安彻底说不出话了。因为隋遇逐渐加快攻势,他嗯嗯啊啊一阵乱哼,语不成句,爽得灵魂出窍,射在隋遇的小腹和浴袍上,抽搐中缴得隋遇也投了降。
“太多了……”简安急促地呼吸,缩着屁股往后躲。换来锁骨上的一圈牙印,和隋遇不留情的命令,“夹好。”
根本夹不住。浓白的精液一滴一滴顺着腿根流。隋遇在往浴缸里放热水,简安坐进去,讨好地亲了亲他,任由隋遇冲洗和清理。
偷情的感觉很爽,水温很舒适。倦意袭来,简安靠在隋遇的胸前,迷迷糊糊地问,“隋遇,我们现在是朋友了么?”
“不是。”隋遇说。
简安已经困得不清醒,眼皮直打架,“可是我们上床了。”
轻柔的吻拂过眼角,简安不得不闭上眼睛,听隋遇说那是sexpartner。
“那sexpartner……可以有联系方式吗?”